別看盧老道瘦的跟筷子一樣,但他的飯量卻委實驚人!欒風想若是沒有邊上的胡胖子在,那小師傅的目標一準兒會鎖定在盧老道身上。
說來也怪,在泡了一天之后,欒風感覺自己的飯量也有所增加,以前似乎也吃不了這么多,今天吃起飯來感覺尤其香甜。
被折騰了一天,三人都感覺心神俱疲,吃完飯之后便各自回了宿舍,待回到宿舍樓欒風才發(fā)現(xiàn),感情胡胖子就住在自己的隔壁。稍作洗漱之后,欒風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一夜無話。
從這天開始,三人的訓練便算正式開始了,每天重復的都是同樣的內(nèi)容—“泡澡”。不過從第二天開始,三人再泡在水里的痛楚感便迅速降低。
當然,戰(zhàn)軍也適時的給加了料,但當泡到第十天的時候,即便小棍連續(xù)加了三次料,三人看起來似乎已經(jīng)完全適應了這種藥劑,沒有一個人再疼的呲牙咧嘴。
這多少有點出乎戰(zhàn)軍的意料,中間又讓三個人分別打了他一拳。這次三人的拳頭打在戰(zhàn)軍的腹部之后,那種難忍的酸麻感已經(jīng)減輕了許多,拳頭的刺痛感尚在,但也出現(xiàn)了一定程度的減少。
直至泡到第十五天的時候,胡胖子早已經(jīng)有些滿不在乎,另外也跟戰(zhàn)軍混熟了,到了水池邊之后,他直接大咧咧的解開扣子,將衣服往邊上一扔,看著戰(zhàn)軍說道:
“我說老戰(zhàn)啊,怎么個意思呢,這泡澡是越來越舒服了啊~~~”
不過戰(zhàn)軍也不是吃素的,他口角上也從來不吃虧,抬頭用眼白看了胡胖子一眼之后,一句話就將胖子噎了回去:
“怎么,要不我給你加點兒別的料?”
在聽到戰(zhàn)軍這句話的瞬間,胡胖子瞬間倒吸了口涼氣,嘬了嘬牙花子之后,“噗通”一聲便跳進了池子里,直到聽到“淡定,淡定”的聲音之后才敢將頭露出來。
第十五天,當三人早早的便來到地下一層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池子里面的水已經(jīng)放光,戰(zhàn)軍也沒有一如既往的搬把椅子坐在一旁,而是在站著等他們。
按照戰(zhàn)軍的要求,三人又分別給了他一拳,胡胖子打完一拳往回走,與欒風擦將而過的時候,欒風還聽到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怎么個意思呢,竟還有挨揍上癮的人···”
戰(zhàn)軍對結果似乎還算滿意,他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下三人之后,說出的一句話卻是讓三人頓時大吃一驚:
“今天是你們最后一次訓練?!?br/>
說好的一個月呢?三人聽到戰(zhàn)軍這句話之后,都是一臉驚訝的望著他,邊上的胡胖子輕聲呢喃了一句:
“怎么個意思呢,泡了幾天澡之后,這就要開除嘛···”
戰(zhàn)軍沒做任何解釋,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跟我來?!?br/>
隨后便帶著三人向電梯口走去。
電梯下了三樓,來到三樓之后發(fā)現(xiàn)這里滿是一排排的貨架,上面放滿了各種武器裝備,地上還擺放著一個個的大箱子,猜想也是武器彈藥之類的。
戰(zhàn)軍領著三人徑直走入了里面的一個大房間,這里放著一張大的出奇的桌子,似乎是工作臺。這時候,正有一位年齡三十歲左右,卻有一頭參白頭發(fā)的青年男人正在工作臺上附身忙活著。
“王舍,給新來的這三位領裝備?!?br/>
白頭發(fā)男子叫王舍,這名字讓欒風不由得想起一位古代的巨匠,此人與魯班齊名,也姓王。王舍放下手中的短劍和游標卡尺,掃了四人一眼之后,沒有說話,轉(zhuǎn)身走入了里間。
過了片刻出來時,王舍的手中拿著三個透明的小玻璃瓶,每個玻璃瓶中都有一團白霧,在里面緩緩流動。
“滴一滴血在里面?!?br/>
王舍將玻璃瓶往欒風三人的面前一放,干脆的說道,他說話的方式倒是與戰(zhàn)軍極其相似,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并且不肯多說一個字,似乎別人都欠他們不少錢。
不過這次戰(zhàn)軍的表現(xiàn)不錯,在欒風拿起桌子上的短刀刺破中指,將一滴血滴入小玻璃瓶的時候,他在一旁解釋道:
“這是凝魂器,你們外出遇到危險狀況,它馬上會有顯示。”
在戰(zhàn)軍說的時候,欒風滴入凝魂器的血滴已經(jīng)快速散開,馬上被里面那團白霧吞噬。與此同時,淡紅色的血霧慢慢凝聚,在不到兩分鐘時間內(nèi),竟凝聚成了一個人形漂浮站立在凝魂器中,這人形的外貌倒真的與欒風有七八分相似。
在屬于欒風的小人在凝魂器中慢慢變成赤紅之色的時候,盧老道和胡胖子也分別學著欒風的樣子,各滴入了一滴鮮血在自己的凝魂器中。屬于盧老道的小人竟是烏黑的顏色,而屬于胡胖子的小人則是瓦綠瓦綠的。
“呦~~~顏色不錯啊?!?br/>
欒風似笑非笑的望著胡胖子,調(diào)侃了一句,胡胖子滿不在乎的晃了晃腦袋,笑著自嘲道:
“怎么個意思呢,身上有點兒綠,生活才能過得去···”
說這話的時候,盧老道將目光從自己的凝魂器上移開,白了一眼笑嘻嘻的那張胖臉。
就在三人貧著的時候,王舍已經(jīng)再次進入了里間,這次他從里間拿出了兩把電磁手槍,兩把龍雀,在三人面前一放,干脆的說了一句:
“一人挑一把?!?br/>
說完,王舍便拿起三人的凝魂器,再次進入了里間。
胡胖子對刀劍沒什么興趣,他伸手便抓起了面前的電磁槍,裝上彈夾瞇縫著一只眼對著窗口試了試,一邊滿意的笑著一邊沖著里間喊道:
“我說老王啊,怎么個意思呢,給拿百八十個彈夾來,不用擔心我拿不了···”
“就一個!”
還沒等胡胖子的話說完,王舍冷冰冰的三個字便從里間飄了出來,胡胖子吐了吐舌頭,盯著手中的電磁槍輕輕搖了搖頭,似乎對子彈太少感覺到有些遺憾。
這時,欒風和盧老道已經(jīng)各取了一把龍雀,也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著,王舍給的龍雀比欒風腰里的這把,好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這把龍雀不知額外添加了什么材料,拿在手中分量更重。
并且,在刀身上還刻滿了符文,拿在手中便能感覺到一股陰森森的寒氣撲面而來,僅僅往刀鋒上看一眼,渾身便馬上有被刺傷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