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亦絕離開墨府后,小荷這才趕緊敲開墨言熙的房門,察看自家小姐是否有情緒波動。
一進門就看到墨言熙蒙著被子,以為還在為冥亦絕的冷漠而傷心,想著怎么安慰自家小姐。
“言熙姐,你沒事吧?”
“……”
“言熙姐,天下的男人那么多,太子殿下他配不上言熙姐你,就不要為他那種人傷心?!?br/>
“……”
“言熙姐,你要是在哭,我……我也要哭了,你就不要哭了嘛!”
就在小荷埋頭痛苦的時候,卻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小荷淚眼朦朧的看著已經(jīng)睡著的墨言熙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隨后還是擦了擦眼淚,幫墨言熙蓋好被子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冥亦絕回去后,一個身影從屏風(fēng)后面出現(xiàn)。
“事情辦的怎么樣?”
“我出手從來就沒有失手?!?br/>
“死了?”
“沒有,不過也活不久了?!?br/>
“為什么沒有帶著尸體回來?!?br/>
“太子殿下,別忘了是你求我辦事,你,沒資格命令我,事情辦到了,至于其他要求就要看我心情了?!?br/>
“你這是挑戰(zhàn)本王?”
冥亦絕沒發(fā)現(xiàn)屏風(fēng)后面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等了半天沒有回應(yīng)才后知后覺人已經(jīng)離開了。
“哼,一群螻蟻也敢跟本王叫板,這天下都是本王的,還需要向你們卑謙臣服,等到本王做上那把椅子,你們的命便掌握在本王手里?!?br/>
冥砜羽在墨書香住了差不多一月有余,從上次見到妙音仙子后,冥砜羽一直在找尋那日“非禮自己”的女子,初步覺得可能是墨書香的這位妙音仙子。
隔三差五的碰到她出場,回回卻讓她從自己手底下溜走,甚至有一回直接在唱曲時圍堵,都讓她逃走了。
“殿下,你整日留在這里也不是辦法,不如殿下先回去,卑職替殿下守在這里。”
“本王都拿她沒辦法,你可以?”
“我……卑職沒辦法,只能死守?!?br/>
“罷了,會抓到她的。”
說完這才向紅姑付了銀兩,這才珊珊離去,馬車上冥砜羽眼眸緊閉,夜銘思來想去還是開口了。
“公子,前些天派人去打探太子的人回稟說是對墨承玉下殺手了?!?br/>
聽到墨承玉,冥砜羽不知怎的想起了宴會時敢與自己對視的丫頭,眼眸睜開,眼底一片清明。
夜銘沒有聽到冥砜羽的回話,也不在出聲只剩馬車噠噠噠噠的聲音。
薛錦帆背著墨承玉艱難的趕路,身后的小弟倒是不離不棄的跟著。
“老大,這個老頭說的墨府在哪???”
“就是,這個老頭該不會騙我們吧!”
“呼呼~騙我們有什么好處?別廢話了趕緊趕路。”
墨承玉還有氣息,但是整個人昏昏欲睡,時不時還清醒幾秒鐘,整個人憔悴不堪。
到了午飯時間墨言熙才悠悠轉(zhuǎn)醒,伸了伸懶腰,突然覺得人生也是如此美好,能睡到自然醒真的很舒服。
“小荷,小荷?!?br/>
“言熙姐,你醒啦!”
“我睡了多久?”
“言熙姐,你都睡到午膳的時間了?!?br/>
“睡了這么久啊!”
小荷幫墨言熙拉開窗簾,收拾好墨言熙的床鋪,這才命人準(zhǔn)備墨言熙喜歡的午膳,梳洗清醒后,墨言熙想到墨承玉還沒回來大好的胃口瞬間也沒有了。
“言熙姐,你怎么不吃了?”
“唉,不知道外公現(xiàn)在到哪里了,路上安不安全?!?br/>
“言熙姐相信老爺吉人自有天相,別到時候老爺回來了,言熙姐你反而瘦了,老爺不得心疼??!”
“好好好,我吃,我吃行了吧!”
說完墨言熙便大快朵頤,小荷這才放心。
冥亦絕想了想還是去自己父皇面前刷刷存在感,也好對自己父皇留下好的印象。
冥楓城難得有閑情雅致的賞賞花,品品茶,就聽到身邊于公公來報。
“啟稟皇上,太子殿下求見。”
冥楓城也知道冥亦絕來的目的,所以想了想便應(yīng)允了,冥亦絕走進去時就看到冥楓城在賞花。
“兒臣拜見父皇?!?br/>
“亦絕,起來吧!”
“謝父皇?!?br/>
冥亦絕起身后,冥楓城便沉默了,冥亦絕看了看四周,試探性開口。
“父皇,今日可有喜事?”
“怎么?沒有喜事,孤王不能陶冶情操了?”
“沒有,沒有,兒臣也是關(guān)心父皇。”
“亦絕,早就聽說你不喜將軍府的大小姐反而對二小姐情有獨鐘,是嗎?”
冥亦絕聽到自己的父皇這邊詢問自己,想著也是打探自己的口風(fēng),如果自己承認了父皇現(xiàn)在的這般說辭那就說明是自己抗旨不尊。
倘若否認自己跟季凌霜的關(guān)系那就說明是自身的作風(fēng)問題依然會給自己父皇留下不好印象。
“怎么?不敢承認還是孤王說對了?”
“回父皇,兒臣沒有否定父皇的意思,也愿意旅行父皇的旨意,但求父皇可以給凌霜一個名聲,兒臣也不愿辜負她的一片愛意。”
冥亦絕開口時立刻下跪,雖然頭沒敢抬但是耳朵卻格外靈敏的聽著冥楓城的動靜。
“起來吧!孤王也沒有怪你的意思,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別忘了你是孤王的兒子,知子莫若父!”
“謝父皇指點,兒臣告退。”
說完慢慢退出大殿,冥楓城看了看冥亦絕的背影,眼眸有些失望,相比起冥砜羽,冥亦絕的城府更深但是卻沉不住氣也不能很好的籠絡(luò)人心,冥砜羽不會像冥亦絕一般睚眥必報。
薛錦帆背著墨承玉終于走到了墨府,小荷一出門就看到了,有些慌張趕緊往院子里叫了一聲,下人們紛紛出來幫忙。
墨言熙本來鍛煉完想要吃早膳,沒想到一出來下人們都紛紛往門外跑,墨言熙疑惑的追了出去就看到奄奄一息的墨承玉。
“外公!”
薛錦帆幫忙把墨承玉背了進去,墨言熙立刻命下人交大夫,在大夫還沒來之前,墨言熙給墨承玉把了一下脈。
隨后起身眼眸冰冷,小荷問清楚原有后命人給薛錦帆他們到了水。
“怎么回事?”
薛錦帆被凜冽清冷的聲音吸引,一抬頭就看到一個模樣傾城的少女走來,眼眸中充斥著不屬于眼前少女般的陰冷與決絕。
“怎么稱呼?”
“在下薛錦帆,你是……”
“墨言熙,剛才送來的是我外公,他為什么會受傷?是誰傷了他?”
“墨小姐,本來我們也是為了完成任務(wù),想問問這位老者是否見過藥靈,誰料老者以為我們要傷他,就走到路邊正好有馬車過來,誰曾想馬車過后,老者便倒地了?!?br/>
“看清楚馬車上的人了嗎?”
“抱歉,小姐未曾看到。”
“你們暫且休息,感謝你們?!?br/>
“小姐客氣了,我們并未幫到小姐什么?!?br/>
大夫進來后墨言熙跟著進了房間,大夫把完脈后無奈搖頭,竟然無法查出原因。
隨后請了好幾位大夫都沒有查出什么,墨言熙想了想還是需要皇室力量才行,但是一些皇室人員又不可信,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那雙陰冷令人望而生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