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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說完那句話之后就下線了,沒再和我說一句話,我很是想不明白,這他媽的都是些什么人?為什么就是要揪著我不放?
或許,我真的是時候該換一座城市,換一個環(huán)境重新開始生活了。
“滴滴滴”
qq響了,看到那個跳躍的頭像,我感覺后背有點兒涼。
張媛!
深吸了一口氣,點開了那個頭像。
屏幕上彈出對話框,只有幾個字:
“我需要你的幫助?!?br/>
我想了想,回復她:
“好的,你說吧,你已經幫了我好幾次了,輪也輪到我?guī)湍懔?。?br/>
其實我這么說只是因為老周執(zhí)意認為鬼物是沒有感情的,更加不知道什么叫情感,對于他的說法,我頗為不認同,在我看來,鬼物同樣是有感情的,畢竟它們曾經也是人,只是有些心存惡念的鬼物已然摒棄了所有的人性而已。
時間不長,屏幕上再次彈出一行字:
“是我侄女,你也知道,我自己沒有孩子,我哥哥家里的小侄女從小跟我就親?!?br/>
我快速回了一句:
“你這樣去看她是會害了她的!”
“沒有,我不去看她,更不敢近距離的接觸她,我要求你的不是這件事?!?br/>
“那是什么事?”
“她最近不知道怎么就迷上了碟仙,那種事情你應該是知道的,招來的不是狐貍就是黃鼠狼,偶爾能招來個過路鬼,還肯定是個神志不清的,不但不能解決問題,還會帶來很大的麻煩?!?br/>
我有點兒不明白,女人始終是女人,即便是做了鬼,還是要這樣婆婆媽媽的。
“你到底想和我說什么?直接說就行了,我一定盡最大的努力去幫你完成你無法完成的事情?!?br/>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發(fā)來一條消息:
“你只要能夠幫我勸說她,讓她不要再沉迷于這種事情就可以了?!?br/>
當時我的心里就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一樣的輕松,這件事情簡直太容易了,而且張媛也完全沒有像老周說的那樣不講道理,既沒有言語套路,也沒有欺騙。就是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簡單的夙愿。
去勸說一個小女孩兒不要迷信,這有何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沒過多大一會兒,我又收到一條消息:
“我侄女很固執(zhí),你一定要有耐心?!?br/>
我笑笑,隨手回了一句:
“放心吧,這算什么事情,我一定給你辦好。”
但是在我見看到那個嘴唇上穿了十幾個洞,帶了一排金屬環(huán)的非主流女孩兒的時候,我發(fā)現自己當時還是犯了吹牛逼的毛病。
這根本就不是我能夠用語言搞定的主兒,一看就是個叛逆到了極點的丫頭。
這種孩子,別說是我,就算是專業(yè)的心里咨詢師也不見得能夠擺平,何況我只是個普通人?
沒辦法,話已經說了,牛逼也吹出去了。
原本以為這就是一件一如反掌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我不被她帶著下了道,就說明我的精神意志足夠堅定了。
我并沒有直接上去毛遂自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難道真的要上去說“我是你姑姑請來的救兵?”那估計我會被人當成精神病送進精神病院吧。
對于這種問題少女,想要說服她們,最重要的是要走進她們的心里,說白了就是先要融入她們的圈子。
但是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想要融進去還真不是說說那么簡單。
或許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三天之后,我就有了能夠和她偶遇的機會。
那天晚上,我剛到ktv,就聽到有人在一樓大堂爭吵。
趕過去一看,正是那個張媛的侄女帶著一群十幾歲的孩子和保安對峙著。
那些孩子明顯家里條件還都不錯,穿戴都算是上等。
我趕緊走過去問道:
“怎么回事?”
帶頭的保安見我過去,趕緊過來對我說道:
“劉哥,這些孩子說是提前打電話在我們這里訂了包房,但是來了之后前臺一看只是一些孩子,男男女女的,怕他們出事兒,了所以就不想讓他們進,但是他們就開始不依不饒的,還和前臺發(fā)生了輕微的身體接觸。沒辦法,前臺就通知了我們?!?br/>
我聽完他的敘述,事情基本上已經完全的了解了。
不過就是一些孩子想要唱歌然后被拒絕的問題嘛,說起來還真的沒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對那個保安說:
“你們先走吧,這里交給我?!?br/>
保安都撤了,那個小姑娘梗著脖子看著我,一連的不服氣。
我自顧走到一變拿了一瓶科羅娜,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張嘴打了個酒嗝,看著那個畫著弄弄的煙熏妝的女孩兒,吹了個口哨。
“怎么?小妹妹,來玩兒?。俊?br/>
“誰是你妹妹?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臉上的皺紋都要成堆了,熨斗都熨不平,你還真好意思跟我叫妹妹,恐怕你家孩子都比我大吧?大叔!”
我沒有理會他的話,自顧自的說:
“想要在我這里玩兒也不是不行,但是千萬不要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酗酒、大家、惹事、或者是,測試靈異事件?!?br/>
幾個孩子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尤其是張媛的侄女,看我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懼。
我知道,如果不在這個時候讓她多多感覺到恐怖,以后就更加無法實現我上當初大言不慚的答應張媛的事情了。
那天他們一直玩兒到兩點多才走,我一直在他們的包房外面徘徊。
人生就是這個樣子,總是有人不斷的消失,也會有人不斷的出現。
看著那個女孩兒,我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不斷的重復著不能預知的今天和明天,這樣的生活就是在浪費生命!
送他們出門的時候,我湊到張媛的侄女身邊和她聊天,跟她要手機號碼,沒想到她一下就答應了,這讓我多少有些意外。
臨上車的時候還回頭沖我喊了一句:
“大叔,你要是想泡我,明天就給我打電話吧!”
我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回去。
晚上回家的時候嗎,我吧這件事情和沈沫說了一下。
她壞笑著說我:
“你是不是想給這件個理由?就是為了泡小女孩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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