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再加上有黎曼亭他們在中間拉著,我也就沒有再跟李淼一般見識。
我將剛才在茶社里發(fā)生的事情跟他們敘述了一遍,聽到了隋糖提的條件,他們都不太樂觀。
宋海洋嘀咕道:“竟然提出這種條件,這不是逼著我們跟他們同流合污嗎?”
我擺擺手道:“我現(xiàn)在不是擔(dān)心跟他們同流合污的問題,因為我們本來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擔(dān)心的,是他們想讓我們當(dāng)替罪羊。老包,那個叫白建斌的你認識嗎?”
他搖了搖頭:“完全沒印象,海城是個旅游城市,這邊大大小小的旅行社上千家,我也不可能都認識?!?br/>
反倒是黎曼亭,她眼睛上翻,回憶了一下。
“嘶……白建斌,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堪捉ū蟆捉ū蟆粚?,這個人我肯定聽說過,但是我想不起來在哪聽過了?!?br/>
聽見她的話,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個人可千萬別是他們黎家的朋友??!
否則將會給我們帶來更大的難度,我們總不能為了一個朋友,去偷另一個朋友吧!
萬一到時候蝎子拿到了龍碗,真的翻臉不認人把我們給舉報了,到時候黎家怎么面對他們家的朋友?
另一邊,宋海洋已經(jīng)搜索到了白建斌的一些資料。
“白建斌,男,五十二歲,已婚,有一個兒子。他是海城本地人,天鵝國際旅行社的董事長。天鵝國旅規(guī)模龐大,業(yè)務(wù)種類囊括近郊游、境內(nèi)游以及出境旅游。去年,天鵝國旅被評為海城旅行社前十強。”
按照包遠山說的,海城的旅行社多達上千家。
在這么多競爭對手中能排進前十,可見他的旅行社是很有實力的。
“他不僅是一位企業(yè)家,還是一位……熱衷于慈善事業(yè)的慈善家。去年給海城希望小學(xué)捐獻全新課桌四百張,十年來捐款超百萬……”
聽到這里,黎曼亭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說道:“噢!白建斌!對,他是個慈善家,小璐還給他做過專訪呢!前段時間明泰縣臺風(fēng)過境,我記得他也捐了不少錢,我說我對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聽到這里總算想起來了?!?br/>
而我聽到了這個消息后,不免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如果白建斌真的是個好人的話,那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因為我有我的原則,不騙好人、不騙窮人、不騙病人。
我是不會因為李淼就打破自己的原則的,哪怕是為了我自己,我都不會打破原則。
包遠山最先看穿了我的心事,他立刻說道:“行吧,先不管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吧,既然他手里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我們總要先了解一下?!?br/>
宋海洋也幫腔說道:“對,做慈善的壞人,我們又不是沒遇到過,前段時間我們還親手送進去了一個呢,”
雖然宋海洋和李淼兩個天天都要斗嘴,但是現(xiàn)在李淼出了事,宋海洋看起來比李淼還要著急,生怕我會不管李淼。
聽到他們這么說,我也只能順應(yīng)民意:“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要對白建斌有個全面的了解。別忘了我們的原則,散會。”
說完,我就給隋糖打了個電話。
“喂,陳默,我沒想到,這么快就能聽到你的電話。說吧,商量的怎么樣了?”隋糖趾高氣昂的問道。
“如你所愿,我們答應(yīng)了你的要求。不過,你也要給我們點時間。因為你給我提供的信息太少了,我們需要一點時間去了解白建斌。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
她得意的說道:“放心,我們沒有那么苛刻,我們會給你們足夠的時間。把事情辦漂亮一點,千萬別讓我失望。要是讓我失望了,你知道后果的?!?br/>
茶水間內(nèi),能清楚的聽到我咬牙的聲音。
我沒再說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把自己關(guān)起來,這樣有助于我思考問題。
萬一白建斌真的是個好人,我是不可能為了李淼破壞原則的。
那么,我該怎么做,才能夠保全李淼呢?
硬碰硬肯定是不行,他們蝎子的犬牙遍布整個海城。
而且,他們應(yīng)該懂狡兔三窟這個道理。
想直接找到他們的老巢,銷毀這兩段視頻,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
我閉目養(yǎng)神。這是我出道這段時間以來,面對的最難一關(guān)了。
師父,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么辦?
這時候,我的房門被推開了。
我見黎曼亭左手拎著一箱啤酒,右手端著一個盤子,盤子里應(yīng)該是鴨脖、鴨掌。
在這種時候,能有她這種大美女陪著,心情就已經(jīng)多云轉(zhuǎn)晴了。
如果能再跟她喝點小酒……
簡直就是豁然開朗!
“你的手沒事吧?”
“沒事,這點小傷,比被蚊子咬了大不了多少?!闭f完,我舉起酒瓶就喝。
我不是個嗜酒如命的人,但是現(xiàn)在心情不好,所以喝的也比較快。
“喂喂喂,你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你吃點東西!”
黎曼亭白了我一眼,把鴨脖子往我跟前推了推。
她盤腿而坐,兩只玉足搭在自己白嫩的大腿上。
我覺得,不是我有戀足癖,而是黎曼亭的腳丫真的非常漂亮。
察覺到了我眼神的不對勁,黎曼亭滿臉嫌棄的問道:“陳默,我的腳有那么漂亮嗎?你不覺得自己的眼神有些變態(tài)嗎?”
我搖了搖頭:“沒覺得,我覺得男人會喜歡女人的腳,是刻在基因里的?!?br/>
“嘿你這人,現(xiàn)在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了嗎?直接把責(zé)任推到基因上去了?”
“非也?!?br/>
我解釋道:“古時候,女人的腳是非常隱私的部位,男人輕易是看不到女人的腳的,所以男人會對女人的腳很向往。尤其是隨著裹小腳的陋習(xí)的出現(xiàn),更是將這種向往推向了一個高峰。這種向往流傳至今,你說,是不是刻在了男人的基因里?所以,請不要污蔑我是變態(tài),否則你污蔑的不將是我,而是男人這個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