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諸葛肉為首的寒門子弟,原本這些狼狗在外面都是富家公子或者家族子弟,一個個身份顯赫。
過得那叫一個安逸,唯一煩惱的就是來自家長的監(jiān)督。
本以為來到天龍學(xué)院,爸媽不在身邊,再也不用努力修煉了,可以聲色犬馬。
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啊。
特么的來到天龍學(xué)院,一個個都得早睡早起,白天鍛煉,晚上還得泡藏書閣努力學(xué)習(xí)戰(zhàn)技,學(xué)完了還得去打人!
沒錯。
打人!
曾經(jīng)他們最喜歡做的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無比痛苦的事情了。
光是看到秦越,就頭皮發(fā)麻。
但偏偏還不打不行,實在是秦越大哥實力太強了,你不打他,他就打你……
藏書閣里的狼狗們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直視秦越,劉小霸王一臉復(fù)雜的喃喃道:“還有一個小時,還有一個小時……”
旁邊的其他班的學(xué)員都有點懵逼。
這啥情況?
為什么秦越一過來,這些狼狗班的狼狗們都一副驚恐萬分的表情?
而且這些狼狗最近也實在是有點不對勁啊,你們是狼狗班里的垃圾,怎么還天天來藏書閣,比我們都勤快呢?
“行,好好學(xué),學(xué)完了別忘了用在我身上。”秦越看著一眾手捧圖書的小弟,樂呵呵的點了點頭,頗為欣慰。
不錯啊。
這些小弟,終于知道努力了。
自己的辛苦沒白費。
只要你們努力學(xué)習(xí),我就能學(xué)到更多的戰(zhàn)技!
“加油!”
秦越樂呵呵的走出藏書閣,再經(jīng)過幾層屬于學(xué)士的辦公區(qū),走出黑塔。
而另一邊。
黑塔頂層,院長辦公室。
自從秦越離開之后,老頭兒就沒再說話,依舊在沉思著什么。
秦代萱氣呼呼的坐下,看了老頭兒幾眼,也沒開口。
直到片刻之后。
劉白推門走入。
一身磅礴元氣此時變得有些紊亂,腳步略顯虛浮,穿著的學(xué)士長袍更是有幾處碎裂,束在一起的花白長發(fā)也變得有些凌亂。
最令人無語的是,他的左臉高高腫起,一個漆黑的巴掌印觸目驚心。
老頭兒抬頭看了劉白一眼,無奈的砸吧砸吧嘴:“你說你非沖上去干什么呢,對方敢一個人過來,肯定是有備而來。你就這么冒冒失失的沖上去?”
“你說我冒冒失失?”劉白指著自己的臉蛋子,一點也沒給老頭兒面子,直接罵道:“你說我冒冒失失?”
“對,你老陳成熟穩(wěn)重,你顧全大局,為了一個小子,愣是直接沖進后山劍陣?!?br/>
“好家伙,那陣仗可真大啊,半個京都都聽到你這邊的動靜了?!?br/>
“要不是你的五爪金龍元靈強悍,我看你怕是都夠嗆能走出來了吧!”
陳老被說的老臉一陣白一陣紅,想要反駁,但又組織不出語言……
憋了好久,陳老才小聲道:“白衣這次留手了……”
“你還好意思說!”劉白死死瞪著老頭兒,“這次是趕上白衣心情好,那老東西……我倒要看看你哪天趕上他心情不好,你還能不能出來!”
“再說了,這次就算白衣留手,你也萬幸沒受傷。但現(xiàn)在整個京都的家族都知道你此時虛弱萬分?!?br/>
“不然那人敢過來看看么?”
“要不是我劉某人親自出手,拼了命把那賊子趕出去,怕是現(xiàn)在天龍學(xué)院邊上都被人圍滿了!”
“你……”
劉白越說越來氣,指著老頭兒眼看就要破口大罵。
老頭兒無奈的擺擺手,打斷劉白,轉(zhuǎn)移話題道:“查出來來人是誰了么?”
“沒?!碧岬竭@事,劉白也忘了生氣,眼神略顯復(fù)雜道:“那人至少也是顯神境,而且手段有些詭異,我留不下他。”
“不過,”劉白指了指自己的臉:“這一掌乃是周家的烈鳳毒火掌?!?br/>
老頭兒輕咦一聲,起身走過去仔細端詳著劉白的臉蛋,眼神漸漸變得凝重。
微微點頭,老頭兒沉聲道:“烈陽之氣,毒火攻心,倒是貨真價實的烈鳳毒火掌。這一掌……要不是你有血爪赤璃龍的龍息護體,怕是要重傷了?!?br/>
“嗯。”劉白臉色微微難看,隨即道:“烈鳳毒火掌是周家的家傳戰(zhàn)技,從不外傳?!?br/>
“這個人必然是周家的人?!?br/>
“倒也是沒想到,周家可以說是八大血脈世家里最與世無爭的家族,今晚竟然派人前來查看……估計早就盯上了我天龍學(xué)院,包藏禍心已久?!?br/>
“老夫這就去帶人去周家一趟,問周家家主討個說法?!?br/>
說完,劉白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去。
顯然方才那一戰(zhàn)他吃了不小的虧,到現(xiàn)在還在窩火。
但還沒走出兩步。
“等等?!崩项^兒一把拉住了劉白的胳膊。
“怎么?怕了?”劉白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老頭兒,冷聲道:“有什么可怕的,周家雖然是八大世家,但我天龍學(xué)院可差了?”
“我天龍學(xué)院背靠炎龍王朝,周家膽敢覬覦,若是真撕破了臉,休怪老夫問天龍皇帝要幾萬個化靈境高手,滅了他周家!”
“哼,當年創(chuàng)立天龍學(xué)院,弄死的家族也不多一個周家?!?br/>
劉白聲音中滿是殺意,一身氣勢幾欲沖天。
當年為了創(chuàng)立天龍學(xué)院,動了不知道多少家族的利益,劉白能跟隨陳老一路,自然不是心腸慈悲的老好人。
他們這一代強者,都是從無數(shù)次廝殺中活下來的人。
陳老嘆了口氣:“不,你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這次來的人,怕不是周家?!?br/>
“什么意思?”劉白微微一愣。
“廢話,你要是出去做點見不得光的人,能拿出你的血爪赤璃龍嗎?”陳老沒好氣的說道。
劉白一愣,隨即兩眼恍然:“這倒是。”
劉白能跟隨陳老一路,自然不是傻子。
方才之所以失去理智,不過是吃了些虧,一時憤怒。
就算陳老不說,他回過神來也能想清楚,如今陳老這么一點,他頓時明白過來。
周家就算真的來人,也不可能在逃跑的時候使出周家的家傳戰(zhàn)技。
否則蒙面還有什么意義?這擺明了就是告訴別人,我是周家的人,這是我周家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