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老頭子真名叫烏丸蓮耶,組織其實是是日本最大的財團(tuán),朗姆化名為脅田兼則,現(xiàn)在在一家壽司店隱藏自己。」
少女掰著手指頭,一一道來。
琴酒聽著,心中頓感意外,小兔崽子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
另一邊。
「喲喲喲,這不是大忙人嗎?這么晚才過來,明明你才是那個離得最近的家伙啊?!?br/>
聞言,嵐頌緩緩抬眸,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戴著墨鏡梳著臟辮的男人。
朗姆的心腹之一,賓加。
「這是什么眼神?我好害怕啊,啊哈哈?!官e加惡劣笑著,甚至夸張的捧著腹部。
嵐頌眸光微轉(zhuǎn),不為所動,她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性子張狂的人了。
將目光投向其他人,環(huán)視一周,她紅唇輕啟。
「朗姆大人呢?」
「喂喂,你無視我?還當(dāng)是以前???嵐頌,告訴你啊,我可和曾經(jīng)不一樣了?!官e加說著,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嵐頌微微傾頭,眼神不言而喻,「你在狗叫什么?」
樸實無華的一聲粗鄙之語。
賓加頓時懵逼了,緩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瘋意,「你再說一遍?」
接著,他輕笑一聲,「別以為只有你做了實驗!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超越你了!」
嵐頌眸光微動,還是將其無視,選擇與別人聊天。
自大的盡頭不會有勝利。
這句話她深刻的明白過。
「蒂塔,朗姆大人呢?在哪里?我有話要親口和他說。」
聞言,一紫色頭發(fā)的女人晃了晃手中酒杯,莞爾一笑道,「等一下就過來。」
「喂喂,聽說這次的目標(biāo)是琴酒,真的假的。」尹來威士忌帶著驚訝的表情詢問道。
賓加冷笑一聲,言語中絲毫不遮遮掩掩,「區(qū)區(qū)琴酒,好幾年前就看他不爽了,真沒有想到這次居然能親手送他下地獄?!?br/>
「噗嗤?!箥鬼瀰s是驀地笑出了聲。
然而。這個笑聲卻讓賓加更為惱火,惱羞成怒的他直接上來就掏出一把匕首低著嵐頌脖子。
「你在笑什么?」
嵐頌眸中微怒,一瞬間反手制住賓加手腕,爆發(fā)出力量就輕松擒拿。
賓加嘴角咧著瘋狂的笑容,只見他立刻強(qiáng)行扭脫自己的手臂,從擒拿中脫身。
空中匕首換手。
一記飛刀直接甩出!
「噗呲!
!」
嵐頌神色凝重,抬起手,輕微撫摸自己臉頰。
溫?zé)岬氖指校樕项D時火辣辣的。
速度……好快……輕敵了……
賓加笑容逐漸癲狂,很是隨意地將自己脫臼的手臂接上,輕描澹寫做了一個挑釁的手勢。
「真想看看,你那張臉變成小花貓然后哭鼻子的樣子!肯定很有趣,對吧?」
他說罷,抬起頭大笑。
「可笑是事實罷了,我并不認(rèn)為你能對付琴酒手下的卡慕?!箥鬼炃謇涞馈?br/>
區(qū)區(qū)人體實驗的產(chǎn)物,是不可能擊敗原主的。
賓加笑容逐漸消失,接著低聲道,「那試試看,等我成功,好好地打打你的臉?!?br/>
蒂塔與尹來看著眼前爭斗的兩人,臉上帶著笑意,一副看戲的表情,完全沒有想要當(dāng)和事老的念頭。
就在這時。
「你們的活力最好留給敵人,嵐頌,賓加。」
朗姆突然出現(xiàn),他身穿黑色的大衣,一副光頭的形象,眉目深沉,不緊不慢走來。
見狀。
眾人收起笑容,正經(jīng)起來。
「阿拉克人呢?還沒有到嗎?」朗姆看了一圈后,沉聲問道。
「他是最遠(yuǎn)的那個,加上飛機(jī)延誤了六小時?!沟偎B聲匯報。
她是小組之中擅長電腦的成員,情報信息一般都由她經(jīng)手。
「是這樣啊?!估誓肺⑽Ⅻc頭。
這時,賓加又開口了,眼中戲謔,「嵐頌,你剛剛不是說,有話要和大人親自說嗎?現(xiàn)在正好也說給大家聽聽吧。」
嵐頌閉了閉眼。
朗姆饒有興趣,走上前,隨即輕輕「嘖」了一聲,「怎么搞的,出血了啊,把血擦擦。是什么話啊?」
嵐頌內(nèi)心糾結(jié)一秒,睜開雙眼,認(rèn)真道,「我要離開這個小組?!?br/>
話音剛落。
眾人紛紛錯愕了下。
朗姆的笑容頃刻間消失,目光深沉,「你……再復(fù)述一遍,我沒有聽清。
你說你要離開對嗎?去哪?」
「我會加入卡慕那邊,下次再見,就是敵人了。之所以特意前來,就是為了親口說出這句話。」
說罷。
嵐頌無視在場眾人,轉(zhuǎn)身就走。
賓加冷笑一聲,舉起手槍,「真的被大人猜中了,你這個叛徒。」
嵐頌耳尖為動,停下腳步,「叛徒?組織在哪不是組織?換個小組罷了。
天堂和地獄,沒有我選擇的權(quán)利,只有我被選擇的,命運(yùn)!
現(xiàn)在我就要打破這一切,去追尋我想要的自由?!?br/>
朗姆笑了笑,抬起手制住賓加,「嵐頌,你別忘了,曾經(jīng)是誰救了你。
現(xiàn)在是需要你報答的時候,你跟我拍拍屁股走人了?
以為這是拍電影嗎?反派洗白是嗎?」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已經(jīng)無比冰冷。
嵐頌心中這個想法已經(jīng)堅定不移,自然沒有動搖一點。
她嘆了一口氣。
「那就試試看,如果能攔住我的話。」
嵐頌敢只身來到這里,就是有底氣的,她已經(jīng)做好了重傷離開的準(zhǔn)備。
……
帝國內(nèi)。
輝夜澹澹道,「這個阿拉克是最好突破的,他下午一點鐘在東京機(jī)場下機(jī)?!?br/>
「那么,直接狙殺就好了吧?!箍柾叨嗨钩谅暤馈?br/>
輝夜皺了皺眉,「關(guān)鍵是,很可能會有人接機(jī),而且我們的交通工具都在日本。
就算過去的話,車子也很容易被組織的人認(rèn)出來,從而被注意到,打草驚蛇?!?br/>
聞言,春日凌嘴角輕揚(yáng),「那么,只要全員換新就沒事了吧?」
「全員換新?你要給我們弄車嗎?」基安蒂好奇道。
「直升機(jī)怎么樣?」春日凌眨了眨眼。
「現(xiàn)在可不好弄,臨時抱佛腳的,而且脫離組織,曾經(jīng)取裝備的渠道都不能用了?!箰蹱柼m雙手抱胸,發(fā)表自己看法。
「你們以為帝國什么沒有?」春日凌眉眼彎彎。
「你的意思是。」琴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輝夜澹澹道,「如果這樣的話,我可以黑掉日本的防空自衛(wèi)隊,但是只有十分鐘時間,那樣怕是不太夠?!?br/>
「不用這樣做,我有更簡單的方式。」少女當(dāng)著眾人的面,清了清嗓,朗聲道,「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