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爺,我們要到哪去?”歐陽飛仰頭望向一旁的歐陽飛問道。
“跟著走就行了,又不會把你拐賣走,你過來修煉當然先要找個住的地方吧,要不然你每天露宿林間?”歐陽飛淡淡的說道。
“哦?!碧朴钴幰矝]有再多問,跟著歐陽飛走著,盡情的呼吸著帶有花草芬芳的空氣。
在林間不知走了多久,沿途有看到一些三三兩兩的人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游覽,還有的找個空地席地而坐,有的打盹休息,有的吃東西,有的則是兩三人坐一起聊天,當然,一旁有人的時候,歐陽飛都是回到唐宇軒體內的。走了兩三天,白天趕路,晚上就從戒指中取出衣物鋪在地上,就地休息一晚,第二天繼續(xù)趕路,一路走來,路邊的游客越來越少,直至最后路上都看不到游客了。突然溫柔的陽光變得明亮刺眼,眼前的世界也漸漸變得明亮起來,白色的光刺的唐宇軒不由用手遮住眼睛,縮小的瞳孔適應了一會再睜開雙眼,引入眼簾的是一片清澈的湖泊,湖泊的面積不大,與其說是小湖泊,不如說是一個池塘吧,湖水清澈見底,走進可以清晰的看見湖底的鵝卵石以及在水中穿梭的魚兒。
湖旁邊有不大的空地,陽光灑在那光滑的空地上,反射著柔和的金光,如果要是唐宇軒說,他肯定會認為這就是為了他修煉所準備的絕佳場所,上天賜予他的禮物。
這絕對是上天特地為我準備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怎一個爽字了得!
歐陽飛又從唐宇軒體內冒出來了,悠哉悠哉的說道:“這里已經到了星痕森林的核心地區(qū)了,一般沒有人來往,前期的修煉就在這吧。”
“好啊好??!”唐宇軒腦袋像是小雞啄米一般飛快的點著,能在這樣優(yōu)美的環(huán)境里修煉,疲憊的感覺至少可以減少一半!絕對fashion!
“就在這了。”歐陽飛又重復了一遍。
“嗯!就在這了!”唐宇軒舉著小拳頭,興奮的說道。
“就在這了。”歐陽飛看著唐宇軒再次重復了一遍。
“是在這兒啊,怎么啦?”唐宇軒不知道歐陽飛為什么總是重復一句話,難道系統(tǒng)出問題,卡機了?
“你在這修煉,每天是睡湖里還是睡地上!?”歐陽飛跳著眉毛說道。
“嗯,這還真是個問題,我不想睡湖里也不想睡地上,飛爺,那我們怎么辦?”唐宇軒這才意識到問題所在,神色認真的問道。
“怎么辦!這邊這么多樹!不知道搭個木屋???”歐陽飛指著一旁的樹林,對著唐宇軒無奈的說道。
唐宇軒看著一旁的樹林,一棵棵數粗的他兩只手都環(huán)抱不住,丫!這么粗的樹,要我砍下來搭小木屋!?唐宇軒驚愕的看著歐陽飛。
“看著我干嘛?你以為你眼睛大些呢,要是你想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我也無所謂,要是不想就別愣在那,快點干活。”歐陽飛看著唐宇軒驚愕不知所措的表情,沒好氣的說道。
“我......我一個人?”唐宇軒試探的問道,不是吧,我才一六歲的小不點,要自己親手蓋房子???
“不是你一個人,未必還要加上我?”歐陽飛癟癟嘴說道,眼神也變得玩味起來。
“你不幫我啊???”唐宇軒聲音直線升高,尖銳到快破音,眼睛更是瞪的老大的望著一臉戲謔的歐陽飛。
“你覺得......我這副身體能幫你什么?”說完就往一棵粗壯的大樹飄去,沒有任何阻礙,直接從大樹中穿過去!不,不能說是他從大樹里穿過去,而是應該說大樹從他身體里穿透而過。
唐宇軒看著這一幕,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我的個親娘咧?!睔W陽飛飄在樹旁,也沒有催促唐宇軒,唐宇軒雙腿叉開,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眼前比自己還粗兩倍的大樹,就感覺到無力。
想了半天,只是微微嘆了口氣,只能在心里對自己說,咱是過來歷練的,一切都要靠自己,蓋房子也在范疇之內。
想通之后,就艱難的爬起身,慢慢的向著大樹走去,一把鋸子斧頭出現在唐宇軒的手里,看著手里沉重的斧子,心里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來的路上還在抱怨沒事背著這玩意干啥,活活增加負擔,到了現在才想到這家伙的用途,不只斧頭,戒指里什么鋸子,刀樣樣俱全,也不知道周小童當時算到有這種情況,還是想讓唐宇軒拿斧頭打獵的。
深吸一口氣,卯足勁,揚起斧頭就是使勁往樹干上砸,這一斧頭下去,樹干上只是被敲掉一層枯老的樹皮,另外劃出一道淺淺的劃痕,露出青白的顏色,樹倒是沒什么,這一下的反作用力反而把唐宇軒的整條手臂都震麻了,虎口處仿佛被撕裂一般的感覺,疼得唐宇軒呲牙裂嘴。
歐陽飛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也不作聲,唐宇軒把斧子扔到地上,狠狠的甩了幾下手臂,讓麻木的手臂早些恢復過來。等到手臂又有感覺了,再重新?lián)炱鸢l(fā)斧頭往樹干上劈。
每一次都會把整條手臂震麻,而虎口更是劇痛無比,很快,手掌的皮膚就在巨大的摩擦下,變得紅腫,而且皮也磨出了泡,泛起了微微的褶皺,虎口的地方都沒磨出了血。而粗壯的樹干根本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幾道淺淺的劃痕胡亂的分布在樹干上。
唐宇軒把斧子放在一旁,癱坐在地上,這簡直不可能嘛,手臂都快要斷了,幾斧頭下去就好像是給大樹撓癢癢似的,而且揮舞這么重的斧頭,要掌握好方向,每一次都劈到同一個地方簡直是太難了,照這樣不均勻的胡亂砸一通,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么!要砍斷一棵樹都不知道要花上多長時間,更何況搭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