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所不知,公孫家主于末將有知遇之恩,此恩末將一直銘記于心,所以見到公子沒有認出,末將才有此一說”吳石解釋道。
“哦?還有此等事情?”太子轉(zhuǎn)過頭來,疑惑的看著吳石。
“回太子,末將年輕時候,只是一介武夫,仗著會點功夫到處惹是生非,后遇公孫家主,指點迷津,這才有了今天的吳石”吳石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你和公孫家還有如此的淵源!怪不得你一回來就跑去公孫家里拜見公孫夫人了!”太子說完這句話,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茶,逍遙和吳石心里卻一驚,他們還是太低估這個看上去很年輕,甚至有些柔柔弱弱的太子了!
“太子傳末將來,不知所謂何事?”吳石問道。
“哦,對了,今天找你來,正好逍遙也在,是讓你說說你最近打探到的消息,最近也辛苦你了!”
“謝太子關(guān)心,這是末將應該做的,那我就先從宮里的開始說起吧”吳石說著,抬頭看了看太子,太子點了點頭。
“我們派人一直監(jiān)視著海公公和蔣軻兩個人,發(fā)現(xiàn),這段時日,海公公除了上早朝之后,便會一直呆在自己的府邸里面,并不出門,反而是蔣軻,則出了四趟京城!”
“兩趟?有沒有查到都去了哪里?”太子坐直了身子,問道。
“一趟去了天池,從天池到了明哲,最后去了蘇陽,才回到京城,而第二趟,則去了西南蜀地,川城!”
“去了三王那里,估計是傳達什么消息,但是去川城,又所謂何事?”太子想了想,卻不明所以。
“去川城?”此時逍遙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吳將軍,可曾查過這海天力和唐門門主菁天是什么關(guān)系?”
“哦?這海天力和這唐門還有關(guān)系?”太子聽到逍遙這么一問,不禁追問起吳石。
“蔣軻此去川城,的確是去了唐門,但是海公公究竟和這唐門門主有什么關(guān)系,屬下便不得而知了!”
“唐門”太子若有所思的想著,忽悠抬頭對著逍遙問道,“為何吳將軍一說到川城,你就想到了唐門?”
“很簡單,因為前兩天我剛和他們交過手!”
“哦?說來聽聽!”,于是,逍遙從偶遇那小販兒,一直到破廟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太子聽罷,用力一拍桌子,怒道“天下竟還有這等傷天害理的邪術(shù)!這些人,簡直是畜生!”
逍遙和吳石看著太子,都沒有作聲,因為他們都很清楚,江湖上,何止這一種慘無人道的邪術(shù)?。?br/>
“吳將軍”
“末將在,回去以后,仔細查查這海天力和這唐門門主的關(guān)系和他們的背景,三代人一個都不要放過,我倒要好好看看這唐門到底是什么來頭!”
太子臉色一變,嚴厲的說道,從那語氣當中,可以聽得出此事對于太子的來說,是有多么的震驚!
“是,太子!”
“繼續(xù)說吧!”
“我們的人在跟蹤蔣軻的時候,還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齊王在這期間外出過一次,但是由于需要跟蹤蔣軻,所以,并不知道齊王到底去了哪里,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出城而去,而且,走的很急!”
“哦?什么時候”
“就在蔣軻給齊王送信后,蔣軻離開齊王衙府不久!”
太子摸摸下巴,喃喃道,“我知道了”
“其他方面呢?”太子問道。
“回太子,暫時并沒有什么消息”吳石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太子一拍腦門,悻悻的說道,“打仗你們在行,這情報搜集果然不是你們的轉(zhuǎn)業(yè)啊!只能等專業(yè)的人來了再說吧”
“屬下無能,沒有為太子分憂!”吳石趕忙說道。
“算了,也不是你們的過錯!七大將軍那邊的情況怎么樣?”太子又問道。
“秦將軍已經(jīng)飛鴿傳書回來,說邊境之事差不多已經(jīng)平息掉了,最多在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便可率軍回京,協(xié)助太子平定亂黨!”
“好,這半個月將會是暗流洶涌的半月??!”說完太子擺了擺手,示意吳石可以退下了,吳石再拜首之后,便躬身退了下去,剛要出門,便聽到太子囑咐道,“別忘了讓你追查的事情”
“太子放心,屬下這次一定親力親為!”
“很好,去吧”
看著吳石退了下去,逍遙才開口說道,“太子不是就讓我聽這些吧?”
“你覺得如何?”太子并沒有回答逍遙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消息太少,無法判斷,只能所,海天力也需要沉不住氣了!”
“我們能打探出消息,他們也可以,所以我才說,這半個月,是暗流洶涌的半月!海天力將信送到三王的手中,估計也是因為這個事情,他在和他們約定時間,好在最合適的機會一舉打到京城,到時候木已成舟,就算是秦將軍帥大軍回來,也吳回天之力!當然,除非是我乖乖的做他的傀儡或者拱手將儲位讓出!”
“如果我沒有猜錯,太子應該還留有后手才是?”逍遙看著太子,緩緩的說道。
“后手?呵呵,說是后手也不假,不過與其說是后手,倒不如說是在賭博,一場生死的賭博”,逍遙聽著,眼睛不禁瞇了起來,不知道太子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本太子在這后宮之中,并沒有什么可以朋友可言,唯獨和你接觸的時間最長,雖算不上是知己,但對我來說,也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了!”太子忽然岔開了話題。
“那逍遙真是榮幸之至!”逍遙拱拱拳頭說道,“別跟我整這一套!”太子忽然噗嗤一樂,笑著說道。
“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最多就是半個月,那海天力便會采取行動,具體的我們卻一點都不得而知,看來也只能等到軒轅回來,一切才能再做打算了”
太子點了點頭,“他什么時候能回來?”
“按時間來算,最多應該也就五六天的時間吧”
“就怕到時他還是不愿意來幫我???”太子嘆了口氣說道。
“這大是大非上,軒轅是分得清楚的,至于你們倆之間的恩怨,就由你們自己去化解吧,用心交心,才能換來真心!”
“今天倒是被你說教了一番”太子笑呵呵的對著逍遙說道,逍遙笑了笑,沒有作聲,只是自顧自的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真是好茶!不過倒是就怕朝堂不容軒轅??!”
“你是說太傅的舊部?無礙,這些人已經(jīng)盡數(shù)被我拉攏了過來,太傅一事,已經(jīng)是煙消云散了!”太子淡淡的說道。
逍遙現(xiàn)在倒是沒有什么意外,只是附和了一句,“如此便好”,便在沒有言語。
“大公子,您隔壁房間的小姐吩咐我說,您要是回來,將這封信交給你”逍遙剛踏進酒樓的門口,便被掌柜攔了下來,當然,他們?nèi)匀蛔〉氖恰叭f福酒樓”,而逍遙也早已吩咐了掌柜,他們有任何事情,必須掌柜親自來負責,不要第二人插手。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這小妮子,快到晚飯了,還不閑著”逍遙邊說便拆開信封,打開一看,寥寥幾字寫著,“紫竹苑,會故友,如有意,可前往”。
“紫竹苑,一個姑娘家家的去那里干什么,竟然還有朋友在那里?”逍遙心里打了個撥浪鼓,搖了搖頭,剛向樓上邁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想了想,然后轉(zhuǎn)身蹬蹬瞪又下了樓,出了酒樓,向那燈火通明的地方走去。
紫竹苑,在這煙花巷的最中間,是這煙花巷里最著名的一家店,而這煙花巷,則是京城著名的男人風流快活喝花酒的地方,形形色色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每到傍晚,都會站在街道兩旁,不斷的揮動他們手里的絲帕,招呼這來往的客人,這里通常是夜里開店,往往燈火通明到清晨,而白天則大門緊關(guān),所以,在夜里,你完全可以看著這條街道,來辨別東南西北的方向!
而紫竹苑之所以有名氣,一來則是這里的姑娘們個個貌若天仙,風情萬種,二來,則是這里有一名驚艷四洲的藝妓,名叫舞墨,據(jù)說,誰也沒有真正看過他的陣容,每一次都是以一身紅紗,并以紅色面紗遮著面龐,但從那身段和氣質(zhì),便可看出此女絕對不是一般的女子,一身精湛的舞藝更是無與倫比,每每一支舞罷,舞墨都已經(jīng)離開了,所有人才會回過神來!故而有人曾稱贊道“此女只應天上有,人見難得幾回看”!
于是就這么一傳十,十傳百的傳開了,慕名而來的人是絡(luò)繹不絕,也就早就了今天紫竹苑每天爆滿的場面,所以,后來,一般人來如果不提前預定,是根本搶不到位置的。
而身為這浪蕩公子哥的逍遙,也早就聽說過著名頭,只不過他是隨性而為,不會專程來看而已,不過哪天要是經(jīng)過了,倒是不建議進去坐坐,而今天,他確是專程過來的,來找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