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傳中的廚具在敦煌的消息后,解師傅主動請纓,雷恩想都沒想就跟了去。
雷恩無數(shù)次慶幸這個決定。
“喂我們這桌的飯菜怎么還不上來”金發(fā)的男人拄著鋼棍,臉色很不好看。換了誰在這里等了半天估計都不會有好臉色,更何況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慘無人道的盤腸大戰(zhàn),肚子餓得嘰里咕嚕的解師傅。
雷恩的臉色要平靜很多,帶著饜足的性感,微微瞇起眼,出神地看著解師傅。
關(guān)于這場意料外的歡愛,導(dǎo)火是一個女人。
解師傅覺得很無奈,自從在敦煌料理對決中和密拉掐了一架,這個男人就時不時地用眼刀射自己幾眼,渾身散發(fā)著寒氣,那溫度比平時降了幾倍,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不可原諒的事情他發(fā)誓他真的只是好奇密拉的西域長相所以多看了幾眼這絕對是出于美學(xué)角度的研究,不帶任何個人主觀情感
“喂你夠了啊再這樣我可怒了”旅店里又一次被冷處理的解師傅終于爆發(fā)了,不滿地抱怨。
雷恩掀起眼皮,“我怎么了”
你少裝傻解師傅揪住他的領(lǐng)子,頂著一頭亂毛怒吼,“是你自己要跟來敦煌的我又沒求著你來整天擺張臭臉給誰看啊”
“”
“每天晚上那么冷你還不停放冷氣和你話也不理我”
“”
“難得有一個美女來寬慰我,我多看幾眼怎么啦雷恩你就是故意要折騰我是不是”
這下無動于衷的男人終于有了反應(yīng),他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喜歡她”
解師傅立刻卡殼,看到那雙金色眸子的一瞬間氣勢矮了一截,但馬上挺直腰背嘴硬,“我是正常的男人喜歡看女人是能”
雷恩粲然一笑,冰山解凍的風(fēng)情讓解師傅猝不及防,趁著高大的金發(fā)男人失神,雷恩如同獵豹撲食一樣把他壓到床上,發(fā)出響亮的聲音。
“我不喜歡你看她”雷恩壓制住身下壯碩的家伙,認(rèn)真地陳述,“你只要看我就夠了”
解師傅從眩暈中反應(yīng)過來,才意識到面前這個一向波瀾不驚的家伙居然是在吃醋這太稀奇了,以至于他睜大眼睛忍不住求證,“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雷恩下意識想否認(rèn),但看到那雙充滿求知和期待的眼睛,否認(rèn)的話轉(zhuǎn)了兩圈最后還是變成了承認(rèn),“對,我嫉妒?!彼谀嵌吥ブ?,“我嫉妒得要死,解七,你知不知道”
話時的熱氣吹拂過耳垂,解師傅忍不住抖了一下,要命,他的耳朵最敏感了,甚至連繼續(xù)逼迫雷恩都顧不上,解師傅叫起來,“我知道我知道你先起來”
雷恩看到那雙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瞇起眼,“不行,我得給你點教訓(xùn),否則不長記性?!彼麎男牡匾隙?,然后細(xì)細(xì)地舔過,引來男人克制不住的顫抖。
“原來這里是你的敏感點啊”他這么著,變加厲地用唇舌逗弄起來。
解師傅被他舔得渾身發(fā)癢,“不要碰那里”奈何肩膀被按住,他心一橫,腰腹用力,將身上的男人掀翻,隨即狠狠地壓了上去,眼睛里滿滿的抱怨,“你這家伙”話到一半,看到紫發(fā)男人邪魅微笑半露脖頸的樣子突然口干舌燥起來,鬼使神差地慢慢低下頭,雷恩眼里閃過笑意,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則順著對方肌肉分明的腰線摸了下去。
雖然知道彼此的心意,但是這么直接的接觸還是第一次,解師傅在自己好兄弟被握住的一瞬間直覺得腦袋里開起了煙花,甚至連接吻的動作都僵硬了,只能隨著雷恩的動作在的長河里起起伏伏。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滾上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釋放的,只知道快感如潮水一般澎湃洶涌。
雷恩眼角帶笑,解師傅坦著大半個胸膛,露出健碩的麥色胸膛,看起來就像是希爾向他們描述過的可可蛋糕一樣可口,泛紅的英俊面容不出的勾人。
“我們一起好不好”他不懷好意地提議著,顯然恍惚的解師傅沒能反應(yīng)過來。
白皙的雙手將兩人的重疊,彼此驚人的熱度都宣告著兩人情緒的激動,很快,解師傅就丟盔卸甲,暈乎乎的腦子還能找到自己的聲音夸獎一聲,“技術(shù)真好?!?br/>
又爆發(fā)一回的解師傅腦子里幾乎全成了漿糊,雷恩看得眼熱,勉強(qiáng)保持最后的理智,啞聲道,“我的技術(shù)你還沒見到呢?!彼麑е诐岬氖稚煜蜃约盒は肓撕芫玫牟课唬鈳煾盗⒖滩煊X到他的意圖,瞪大眼睛戒備,“雷恩你想干嘛”
雷恩將那表情誤以為是解師傅不樂意,失望地,“你不喜歡”
終于從快感中找回一點意識的解師傅仔細(xì)想了想,“也不是,你看,從形象上來看,怎么想我都是上面那個吧”
雷恩重新笑起來,解師傅暈乎乎地想,這男人怎么能笑得這么好看,難怪平時不笑,一時間居然忘記了上下之分的爭論。
雷恩使勁攻擊著可憐的耳垂,“你都泄了好幾次了,我怕你做不動?!?br/>
男人不能不行解師傅紅著臉剛想反駁,雷恩的手指就滑了進(jìn)去。
“嗯”異物感讓他皺起濃眉,但是雷恩經(jīng)驗太老道了,在解師傅又一次繃緊身體想要反抗的時候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弱點,“這次你就當(dāng)做學(xué)習(xí)好了”他呢喃著,咬上耳朵。
扶著腰被捅得渾身酸痛的解師傅拄著鋼棍在心里默默詛咒,學(xué)習(xí)你妹老子再也不相信你了長了一副禁欲的模樣沒想到是個禽獸詛咒你黃瓜爛掉
想到這里,更加不耐煩的解師傅又催促了幾聲。
雷恩摸摸鼻子,總覺得解師傅的脾氣暴躁了不是一星半點。
“客官您要的菜”二忙不迭地端著菜盤子跑過來,今天什么日子,往日里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現(xiàn)在居然滿滿的都是人頭許是太久沒有體會過這種人聲鼎沸的感覺,歡快的店二居然沒注意到一個紅發(fā)的男人徑直向自己走來。
“哎喲”眼看那菜盤子就要飛到男人臉上,二閉上眼,不敢目睹美男遭此橫禍。
紅發(fā)男人淡定無比地伸出一只手,一按一轉(zhuǎn),菜盤子在他手上穩(wěn)穩(wěn)轉(zhuǎn)了幾圈,連湯汁都沒灑出來,他拍了拍瑟瑟發(fā)抖的二,“你的菜?!?br/>
“嗨,神了”二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良久,才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這一幕自然也落入了雷恩和解師傅眼里,解師傅在看到這個男人的同時就已經(jīng)激動地?fù)]起了爪子,“這不是羅子為嘛喂喂這邊這邊”
紅發(fā)的男人腳步一頓,循聲望去,在他抬頭的一瞬間解師傅發(fā)誓他聽到了周遭人們吸氣的聲音,俊朗的五官冷淡的表情,一頭鮮艷紅發(fā)扎在腦后,再加上高挑勻稱的身材,迥異于解師傅和雷恩的高大壯碩,有著另一種獨特魅力。
“你怎么會在這里”解師傅百思不得其解,敦煌這種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應(yīng)該沒有什么值得羅老板出馬的東西啊。
羅子為仔細(xì)打量兩人,確認(rèn)這個金毛的確和自己相熟,才慢吞吞地走到他們桌邊坐下,“度假?!?br/>
又是度假解師傅有點黑線,羅老板的品味永遠(yuǎn)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不管怎么,他鄉(xiāng)遇故知總是高興的,于是,興奮的解師傅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雷恩,喋喋不休地與同好交談起來,雖然大部分時間羅子為只會給一個象征性的回應(yīng)。
我們的雷恩同學(xué)硬是從那干巴巴的對話中聽出了奸情。
于是臉色越來越黑的雷恩伸出手在某人酸軟的腰上捏了一把,導(dǎo)致的后果就是謝師傅整個人彈起來,一臉戒備,雙手下意識地護(hù)腰,活像是炸毛的犬科生物。
羅子為露出探究的眼神,“你的腰”
解師傅臉一僵,他被雷恩攻了這件事簡直是有損自己男子氣概的大事,絕對不可以暴露,于是,他調(diào)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擠出一個笑容,“沒什么,只不過前幾天閃到腰了,哈哈?!?br/>
羅子為了然點頭,在懷里摸了一下,取出一瓶精油,“需要跌打藥嗎”
一只白皙的手掌接了過去,手掌的主人一臉平靜,“多謝,我會好好護(hù)理他的腰?!边@個重音好像有哪里不對吧
羅子為嗯了一聲,不疑有他。
是夜,解師傅別別扭扭地趴在床上,各位不要想歪了,褲子什么的絕對是好好的穿在身上的。
雷恩平時握菜刀的雙手此刻正在他的腰上推拿著,解師傅把臉埋在枕頭里,“其實真的不用,我腰疼的原因你又不是不知道?!?br/>
紫發(fā)的男人嘴角一勾,“既然別人好心送了,怎么能不用呢”
“喂,你的手”
雷恩收回一不心往下跑的手,面帶無辜,“失誤,手滑。”
在這樣手滑了好幾次之后,解師傅看著自己高高挺立的和牢牢按住自己的男人,悲催地嘆了口氣,“禽獸我遲早上了你”
雷恩得意地瞇起眼,“等你腰好了之后吧”
哈你問羅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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