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中,白鳳軍中有一條與飛羽軍十分相似的不成文的約定俗成,那就是軍中并不排斥女子從戎。飛羽軍乃我一人親手帶出,是以軍中從一開始便對女子為將一事呈正面態(tài)度,女戰(zhàn)神白九在白鳳軍中的威名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然而褚云國和常林國卻不然。
因為兩國從來是崇尚男權(quán)至上的國家,認(rèn)為女子從來是應(yīng)該依附于男子,比如在家相夫教子,并不需拋頭露面。所以這一次潛進(jìn)褚云軍中,我只好也扮了男子服飾。
“你,到十七了么?”我跟前坐著的軍爺斜眼上下打量我。
我一想這事也造假不得,我原本看著就只是十六歲的模樣,如今扮作男孩子,看著更是顯?。骸皼],沒有。”
“沒看見軍帖上清清楚楚寫的是十七到四十歲男子嗎?”軍爺大有一副要趕人的架勢。
這個時候,原本同我串好供的秀卿這個時候冒出來,臉上一副驚訝表情道:“原來剛才在軍營外邊議論紛紛的情義救父的少年就是你啊?”
我也裝作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回道:“呃……正是。”
這時候,原本低頭檢視軍帖的站著的那個軍爺也轉(zhuǎn)頭過來打量我:“原來那少年是你?!笨戳丝次?,他寬厚笑道:“行了,破例收了吧?!?br/>
坐著那軍爺似乎軍銜低點,他:“可是,劉副營長,你看他這身板,上場殺敵不是送死么?這小娃娃不能收?!?br/>
劉副營長:“實在不行就編到軍醫(yī)隊去吧。”
我也在一旁加油添醋,猛點頭道:“正好小的也跟著鄰居家的一個醫(yī)師學(xué)過幾年藥理,做醫(yī)兵一定可以的?!?br/>
他:“可是……”
“可是什么?孝子難得啊,你就別迂腐了,就這么決定?!庇谑?,那個軍爺抗議無效,郁悶閉嘴。
于是乎,我和秀卿輕輕松松入了軍營,成了褚云軍里的兩枚小兵。
正是因為副營長大人看我年幼,而同我一起注冊的秀卿也是一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白臉模樣,便派我們?nèi)チ私o軍醫(yī)大人打打下手。正好和我心意,我們也樂得輕松。
以我多年軍中生活的經(jīng)驗來看,作醫(yī)療兵還是好處多多的,最主要的幾點比如醫(yī)兵不需要出操鍛煉,比如大戰(zhàn)當(dāng)前醫(yī)兵只需呆在后方支援。如此一來我和秀卿的人身安全便有了保障,畢竟打仗不比平時單打獨斗,小兵也不比軍中大將,稍有不慎便會死在戰(zhàn)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