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樂看著手中的‘盔甲’,笑著讓王娜幫自己戴上。蘇筱樂伸手摸向自己項處,對著歷澤傻笑。
“歷總,此次的不忘初心,將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個作品。”神情變得有些悲愴的王娜突然開口。
“我準備離開這里。年輕的時候沒有好好的出去走走,現(xiàn)在是時候要做一下真正的自己了?!蓖跄日f完這些話,一身輕松。
蘇筱樂看著王娜放松愜意的眼睛,“王姐,只要開始,一切都還來得及。即使容顏老去,身材走樣,只要內心豐盈,永遠如初,清風自來?!?br/>
王娜仔細的聽著蘇筱樂的每一句話,起身擁抱著蘇筱樂。
“謝謝你,如果一切可以重來,我真的希望在年輕的時候能遇見你。如果能重來,可能我的孩子也像你般大了....”
蘇筱樂輕拍著肩上啜泣的王娜,一絲絲的苦澀在蘇筱樂的喉嚨里蔓延。
自從那次與王姐分別,蘇筱樂偶爾會在朋友圈里看見王娜的蹤跡——西藏,珠峰,內蒙,草原,湖泊,高山...看著照片里的王娜陽光自信的笑容,蘇筱樂只覺得,有自我的活著,真好!
“傻瓜,看什么呢?”歷澤看著穿著單薄的蘇筱樂蜷著腿坐在陽臺上,給她披上一條毛毯。
“再看王姐的動態(tài)。澤,果然有自信的女人是最美的?!碧K筱樂傻傻的盯著歷澤。
“你若盛開,蝴蝶自來?!睔v澤坐在蘇筱樂的對面,
“你看窗外已經(jīng)開始飄雪了,一年就這么結束了?!睔v澤順著蘇筱樂的目光看去。
窗外稀稀落落的飄著小雪花,靜謐的美好讓人不忍心去打擾。轉眼已經(jīng)快要過年了,蘇筱樂回想這一年來發(fā)生的點點滴滴,真的是計劃不如變化快。
“過年樂樂想去哪?”歷澤哆嗦的打著噴嚏。
“我想想....”蘇筱樂冥想著,有些冷的縮的更緊一些。歷澤也恰如其分的安靜坐著,腦袋里各種的想法不停吵雜。歷澤打完那通沒有五分鐘,猛地感覺有什么不對,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推著他打的那通電話。a證據(jù)不但沒有被銷毀,反倒落在黑虎手里。歷澤憂心忡忡,很想帶著蘇筱樂離開。
“我想回老家....”蘇筱樂緩緩的說出,想起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有回到那個偏遠的小城市了。
“好!”歷澤起身離開之際一個吻掉在蘇筱樂的額頭...
張燈結彩的各家各戶給這所城市都平添些許喜慶,歷家的人也上上下下的忙碌著。蘇筱樂穿著厚厚的外衣,走到門口看著里昂和木木在堆雪人。木木凍得通紅的小臉讓蘇筱樂忍不住伸手去貼上。
“樂樂,你快來一起啊,很快雪人就要完成了,這可是我跟里昂叔叔一上午的成果呢?!蹦灸緬昝撻_蘇筱樂溫暖的掌心,歡跳的跑去堆雪。
蘇筱樂看著木木天真無邪的小身影,也加入了堆雪人的隊伍中。蘇筱樂并沒有帶手套,只是傻傻的伸手去抓起地上的散落的白雪,一下一下的拍在雪人身上。歷澤打完會議電話,一出門就看見蘇筱樂蹲在地上朝手心呵著氣,然后繼續(xù)抓雪。
“樂樂,怎么不戴手套就出來了?!睔v澤趕忙打掉蘇筱樂手掌里的積雪,把蘇筱樂的手抬起直接從自己的脖子伸進自己的衣服里,一陣涼意從頸后傳來。蘇筱樂感受歷澤身體的溫度,貪婪的把自己冰涼的手反復翻轉在歷澤身上汲取溫度。
里昂抬頭就見倆人你儂我儂的樣子,真是肉麻死了。
“你們倆個夠了,真是天天這樣。老哥看的眼睛生疼。”
蘇筱樂回頭看里昂一臉嫌棄的盯著自己,心中忽生一計。蘇筱樂轉身迅速的抓起地上厚厚的雪堆,直直的對著里昂的英氣逼人的臉丟了過去,里昂本能的閃躲,臉上還是受到了襲擊。
“好啊你這個丫頭,居然偷襲我。”里昂毫不客氣的開始還擊。歷澤一見蘇筱樂處于下風,也加入了戰(zhàn)斗。木木看著三個大人居然在打雪仗,無語的根本不想理會他們,依舊在堆雪人。白茫茫的雪地上,三個人你追我趕的丟著雪球,嘻嘻哈哈的聲音圍繞著整個歷家。
歷韻和岳嘉銘此刻剛從岳嘉銘的老家趕回來,在院子里就看見三個大人在雪地里打的死去活來。岳嘉銘嬉笑的看著歷澤,拉著歷澤一路小跑加入了戰(zhàn)斗。岳嘉銘團好手里的一個雪球,目標瞄準歷澤,“biu”發(fā)射!
歷澤只覺眼前一個大雪球迎面撲來,趕忙低頭也沒避免灌了自己一脖子雪。咬牙切齒的歷澤大聲喊著“岳嘉銘!”的時候,又一個雪球子砸來,要不是歷澤感覺閉嘴,恐怕就要吃一嘴雪了?!澳銘摻猩┳樱 睔v韻的性子也正是受岳嘉銘的感染,變得話多起來。
“啊啊,你們欺負我男人,看招!”蘇筱樂來不及看著手里來不及團好的雪一把揚在岳嘉銘的身上。岳嘉銘早料到蘇筱樂會反擊,一個轉身,卻是鋪了里昂一頭發(fā)。
里昂看著蘇筱樂,“你這個丫頭!”蘇筱樂趕忙下意識逃跑,里昂一路追一路扔,蘇筱樂之前被打的最慘,現(xiàn)在躲避出了心得。歷韻只覺脖子一涼,沒想到居然自己中招,回頭看見岳嘉銘調皮的樣子,歷韻也漸漸把手伸向地上....
里昂腳下一滑,被拌了一腳直接摔在地上?!澳氵€欺負我家樂樂!”歷澤得意的躺在地上,不料里昂一個翻身回旋,直直的灑了歷澤一身...
“多大的人了,還這么鬧!快點收拾收拾進屋吃飯!”徐秀琴的聲音打斷了嬉戲的眾人,大家氣喘吁吁的停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大笑。
“喂,你們真的好幼稚的!”徐秀琴拉著木木進屋前,木木回頭不屑的對著那幾個大人喊道。
蘇筱樂的頭發(fā)已經(jīng)被雪大師的貼在臉上,歷澤一頭白發(fā),里昂甩甩頭很明顯也沒好哪去,岳嘉銘看著歷韻一臉的雪,捧腹大笑。
狼狽的一群人站在那笑的像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