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半個月的打探消息,王影終于摸清了四海盟的底細(xì),盟主鐵掌無敵江若虛,四個堂主以及八個舵主,還有一支隸屬于江若虛的殺手隊伍。
而四海盟也并非沒有任何敵人,再五府之中有三個勢力不滿四海盟,他們分別是正氣山莊,鐵劍門和銅象宗。
只不過三個勢力的反抗也有些問題,特別是正氣山莊似乎和山海盟有絲絲縷縷的關(guān)系,他們之間若即若離,反抗的強度也比較低。
可是這和王影無關(guān),他的任務(wù)只是摧毀四海盟,倘若正氣山莊和四海盟有聯(lián)系,一塊鏟除就可以了。
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枝頭烏鴉“呱呱”的叫著,給寂靜的夜晚平添一分陰森。
四海盟總舵,大門掛著兩個大紅燈籠,門口兩名山海盟弟子精神十足的審視著周圍,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一支護(hù)衛(wèi)隊巡邏經(jīng)過。
街角的陰影之處,鎮(zhèn)武門和六扇門的捕快已經(jīng)逐漸的圍了上來,一臉殺意的看向四海盟的大門,心中充滿了火熱之情。
王影一身白衣從天而落,眾人一瞧看向王影的眼睛既是崇拜,又是畏懼,立即拱手一拜,道:“參見影王。”
王影輕輕“唔”了一聲,道:“這一次四海盟之行,還是按照老規(guī)矩,所有收獲任何人不得私藏,統(tǒng)一登記之后,五層上交國庫,兩層各位統(tǒng)領(lǐng)平分,余下三層由各個捕快分了?!?br/>
“遵令。”眾人一聽大喜,不由的聲音提高里三分。
王影眼中劃過一絲異色,卻沒有多大感觸,這些人除了六扇門捕快是大乾培育出來的,大部分都是以散人身份加入的鎮(zhèn)武門,他們加入鎮(zhèn)武門的目的就是為了資源和秘籍。
只不過不到一定層次無法進(jìn)入核心,只能依靠一些外快過活,所以鎮(zhèn)武門的高層對此事睜一眼閉一眼,卻不知道他們拿的越多,越難進(jìn)入核心。
王影騎上四不像,大手一揮,道:“出發(fā)?!?br/>
話畢,輕輕一夾坐下的四不像,率先沖了出去,六扇門靈級捕快鐵手,追命,鎮(zhèn)武門呂晴,宮霖,立即招出了各自的坐騎,緊緊追了上去。
“什么人?”門口的四海盟弟子,既然能作為四海盟的護(hù)衛(wèi),他們的警覺性自然不差,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腳步聲,立即嚴(yán)陣以待的問道。
王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走進(jìn)了燈光的范圍,明亮的眼睛顯得格外醒目,咧嘴一笑道:“大乾影王,四海盟事發(fā)了,隨我們走一趟吧!”
兩人一聽臉色瞬間煞白,緊握剛刀的右手一陣發(fā)青,雙腳也不斷的抖動著,不由得咽咽口水,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王影見狀冷哼一聲,道:“怎么著你們想反抗不成?”
這話一出守門弟子再也了一絲膽氣,“鐺啷”兩聲,剛刀掉在了地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低下頭,滿臉的惶恐,道:“大人,,小的知錯了,求求你饒我們一命啊!
我們做的事情完全不是自愿的,全是盟…江賊逼我們的,求求你饒我們一命啊?!?br/>
王影聞言面露不屑,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當(dāng)你們欺壓百姓的時候怎么想起不是自愿的,頓時沒有了和他們廢話的心思,道:“拿下,破門?!?br/>
當(dāng)即走出兩個灰衣捕快,將二人用鐐銬拷起來,押到一旁看押起來。
鐵手一甩身后的披風(fēng),踏前一步,走到臺階前面,右手沖著大理石牌坊拍去,一個和大門一般大小的肉掌浮現(xiàn)。
“轟”牌坊碎成一片片瞬間飛起來,站在前院的守衛(wèi),聽到大門方向的動靜立即圍了上來,趾高氣昂地質(zhì)問道:“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找死不成?”
追命的身影漸漸模糊,再次現(xiàn)身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前院,一腳踹在護(hù)衛(wèi)身上,瞬間護(hù)衛(wèi)在勁氣下四分五裂,血霧飄散,雙手抱胸傲氣十足的道:“六扇門追命?!?br/>
六扇門追命的名聲一出,一眾四海盟的弟子驚懼的退了幾步,頭上的冷汗刷刷的流下來。
六扇門四大弟子無情,冷血,追命,鐵手在江湖上的威名可不是鎮(zhèn)武門可比的,畢竟六扇門隸屬于大乾直接統(tǒng)治的衙門,那些捕快是直接對武林人士下死手。
而鎮(zhèn)武門出手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自己內(nèi)部的矛盾,因為鎮(zhèn)武門里面大部分是門派弟子和少部分江湖散人,所以在他們看來那些人都是不得不屈服朝廷淫威的同道。
兩個呼吸之后,鐵手也出現(xiàn)了在了追命身旁,一眾護(hù)衛(wèi)注意到鐵手雙手上標(biāo)志性的手套,心中的畏懼再次擴大三分,道:“不知六扇門的神捕來我四海盟有何貴干?”
王影不慌不忙地踏進(jìn)了前院,一臉冰冷的道:“四海盟的事發(fā)了,隨我們走吧!”
只見四海盟總部方向突然多了幾道身影,他們不分先后幾個跳躍來到了前院,江若虛一臉假笑,抱拳道:“在下四海盟盟主江若虛,不知各位朋友所來何事?”
鐵手陰沉著臉,不屑的瞥眼江若虛,嘲諷道:“江若虛誰和你是朋友,說話注意點?!?br/>
對于鐵手的話,江若虛完全當(dāng)作沒有聽到,顧若無人的說道:“松江府守備將軍馬明乃是我的結(jié)拜兄弟,知府張威是我的八拜之交,你們這些捕快給我小心一些,要不然會得罪一些你們得罪不起的人?!?br/>
“是嗎?如果馬明和江威就是你的靠山,只怕會讓你失望了,他們二人此刻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jìn)大牢了?!蓖跤安恍嫉恼f道。
江若虛聞言心中不禁咯噔一下,盡管有幾分懷疑王影的說辭,可任何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沉聲道:“諸位壯士有禮了,只要你們愿意留我四海盟一條生路,江若虛愿意出十萬金的孝敬諸位,往后每年給各位三層孝敬?!?br/>
宮霖出身頂級門派,不要說拿著大乾的俸祿,哪怕在仙劍世界也沒有缺過錢財,十萬金對她來說不過是幾件衣服的價錢,冷聲道:“這等沾滿人血的財產(chǎn),我宮霖可沒有膽量拿?!?br/>
“宮姐姐和他廢話什么,還是早點拿下他們,回去休息?!?br/>
說著,呂晴取下背后的古琴,揮手輕拂琴弦,一道道似真的刀劍旋轉(zhuǎn)著飛出,余勁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個刀痕劍痕。
江若虛面色一沉,站起馬步雙掌合力一推,一道氣墻樹立,將琴音形成的刀劍擋住,道:“各位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各位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莫非要本王親自出手?”王影看到這一幕卻是眉頭一挑,詳怒道。
“哈哈,江若虛你有鐵掌無敵的名頭,在下也有一個鐵手的名字,今天就是看看你的鐵掌厲害,還是我的鐵手厲害?無量神掌?!辫F手大喊一聲,跨步前進(jìn),大手拍向江若虛。
一聲聲海浪的聲音從掌心響起,凌厲的掌風(fēng)將青條地板都給掀起,掌勁絲海浪一般沖向了江若虛。
就見江若虛白皙的雙手轉(zhuǎn)變?yōu)轺詈谏?,一股熱浪滾滾而來隨著掌風(fēng)吹起,鐵沙掌的掌勁更是吞吐著火毒。
“滋滋”一聲,江若虛雙手瞬間折斷,如同折翼的小鳥,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形,狠狠的撞在大門上,止住了倒飛的腳步。
鐵手見此卻是感到一絲不對勁,江若虛身為四海盟盟主一身實力怎么可能才是先天,不過別的就這么點的實力就連四海盟的舵主都不上,喝道:“你根本不是什么江若虛,你到底是誰?”
江若虛聞言不禁露出一絲嘲笑,嘴里的鮮血直吐,道:“哈哈,我就是死也不會出賣主人的,你們這群該殺的朝廷鷹犬,我在地府等著你們?!?br/>
話畢,江若虛眼珠不由得一瞪,脖子一歪,倒地不起。
鐵手看到這一幕卻是嚇了一跳,如果這江若虛是幕后真兇殺了也就殺了,可眼前之人明顯是假貨,把他殺了豈不是斷了線索。
一想到這里不禁感到頭疼,本該大功一件的事情,現(xiàn)在卻弄的白費功夫,下意識偷偷看了一眼王影的臉色,趕忙出手幫忙捉拿賊寇歸案,盡量做到功過相抵。
盞茶時間,四海盟的門徒要么身首異處,要么已經(jīng)捉拿歸案,鐵手沖著王影拱手一拜,腦袋深深的埋下去,道:“稟王爺,四海盟盟主弟子江淮已經(jīng)被擒下,四位堂主兩死,一重傷,另外一人被廢去了修為,三位舵主也捉拿起來了?!?br/>
吞了吞口水,小心的看眼王影,顫抖著聲音,道:“這個四海盟盟主江若虛是一個假貨,臣失手將打給打死了,使得案件后繼再難查探線索了?!?br/>
追命一聽不由的感到頭皮發(fā)麻,方才出手時他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現(xiàn)在一聽鐵手的話立即轉(zhuǎn)頭看去,就見江若虛倒在地上早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只怕死了有好一會了,立即單膝跪地,幫著求情,道:“王爺,鐵手不是有心想要殺死那個冒牌貨,還請王爺開恩??!”
王影沒好氣的瞥眼追命,面露不悅之色,淡淡的道:“你們真的當(dāng)本王是非不分嗎?”
“不敢?!眱扇寺勓孕闹幸惶?,同時回道。
不管他們心里的真實想法是什么,嘴上一定不能承認(rèn),不然豈不是把別人當(dāng)成傻子了。
王影盯著兩人看了好一會,見他們表情不變,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微微點頭,道:“本王自有主張,你們先將四海盟的財物全部給我搜出來?!?br/>
一眾金牌捕快和鎮(zhèn)武門衛(wèi)士聽到這話,頭也不回沖進(jìn)了四海盟總舵,只要有腦子的猜到了王影有話要說,不過他們同樣懂得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
等到所有不足五品的大乾官吏離去,王影輕輕一跺地面,呼喚道:“鬼差出來?!?br/>
一陣黑煙升起,煙消云散原地多了兩個淡淡的人影,他們一個拿著哭喪棒,一個拎著鐵鏈,雖然他們站立的姿勢挺拔,但給人一種時時刻刻在東倒西歪上錯覺,沖著王影拱手道:“陰差文希(柳濤)見過影王?!?br/>
王影微微頷首,一指不遠(yuǎn)處江若虛的尸體,道:“將那人的靈魂捉來見我?!?br/>
“遵令?!标幉铐樦跤暗氖种阜较蚩慈ィ浵铝私籼摰臍庀?,齊聲道。
說完之后,兩人原地轉(zhuǎn)了一圈,遁入地府前去拿人。
而追命四人瞧見這一情況,面色不由得一陣變化,盡管早有傳言說大乾在地下世界,有著一塊屬于自大乾己的地府和輪回,不過以他們的資歷和品級不足以知道這一些事情,因此一直當(dāng)作傳聞來聽。
這一次要不是王影主動聯(lián)系陰差,只怕他們還需要達(dá)到了某種級別才能獲悉,畢竟地府之事估計給皇上下了封口令,不然剛才的兩名陰差也不會無視他們。
不到盞茶時間,“嘩嘩”一陣鐵鏈的輕響四面八方傳來,一陣黑煙再次出現(xiàn),就見方才出現(xiàn)的兩名陰差拖著江若虛靈魂回到了廣場上,拱手道:“影王,屬下已經(jīng)把人犯帶回來了?!?br/>
說著,文希拿著哭喪棒沖著江若虛腦門一敲,本來還有些渾渾噩噩的江若虛立即恢復(fù)了清明。
江若虛感覺到了脖子上一陣不舒服,下意識用手一摸,摸到了一個雙指大小的鐵鏈,低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自己難道沒死?還被抓起來了?
抬頭一瞧王影五人還在,只是多了兩個陰氣十足的人而已,四下看了一眼前院的廣場上卻是橫尸無數(shù),道:“我上一次還沒有死成,不就是再死一次嘛,我江若虛豈是貪生怕死之輩?!?br/>
話音未落,江若虛心一橫不給王影幾人救自己的機會,眼中劃過一絲兇光立即咬舌自盡,從嘴里吐出半截舌頭,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傳進(jìn)大腦。
柳濤看著江若虛這一套的動作,不禁有些目瞪口呆,轉(zhuǎn)頭望向擺出一副看戲表情的王影,傻傻的問道:“王爺,這家伙是傻子嗎?他都已經(jīng)成為了鬼魂竟然還玩什么咬舌自盡的把戲?”
劇烈的疼痛不斷在舌頭上傳來,江若虛爺不知道過了多久,斷掉的舌頭再次長了出手,伸手摸著舌頭,震驚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不還沒有死?”
王影淡淡的問道:“你都已經(jīng)死過了,怎么可能再死。要是你覺得自己是做夢,還可以繼續(xù)玩咬舌自盡的游戲?!?br/>
頓了頓,又道:“好了,把你所有的同黨名字交出來,不然你就準(zhǔn)備在地獄待到魂飛魄散的那天?!?br/>
眾人一聽暗道:“影王好狠,一招打在了江若虛的死穴上了,或許有人不怕死,但沒有任何人不畏懼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