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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老師下載 薛天冬看著麻桿

    ?薛天冬看著麻桿兒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什么……我爸雖然就是開個臺球廳,但是三教九流認識的也不少,你知道來打臺球的不少也都是小混混,之前遇到過在那個地方看場子的,我知道你在那個酒吧工作,就跟他們混熟了多問了兩句?!?br/>
    薛天冬聽了之后就知道麻桿兒肯定是擔(dān)心他,所以才打聽的,之前沒跟他說估計也是覺得他在那里沒危險。想到這里他心里一暖,雖然他到如今短短的人生中有一半的時間黑暗壓抑的讓人無法想象,但是從某一個神奇的時間點開始他的運氣似乎就開始好轉(zhuǎn)了,自從跟個正常人一樣過生活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果然還是好人多一些。

    “多謝。”薛天冬雖然對著外人舌燦如花,但是對著朋友的時候卻變得有些口拙,縱然他心里明白麻桿兒是關(guān)心他,但是除了這兩個字之外,他居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麻桿兒立馬擺手:“都是自家兄弟什么謝不謝的,你要是真謝我,就趕快離了那個地方?!?br/>
    薛天冬猶豫了一下說道:“回頭我跟阿清商量一下?!?br/>
    楊飛一聽差點跳起來:“哎呦,我的兄弟哎,阿清才多大,你就算跟他說他也不一定能夠明白吧?這事兒你就聽兄弟兩個的就行了,我們還能害你啊?”

    薛天冬剛想說什么,結(jié)果溫季清就推門回來了,在門外的時候他正好聽到楊飛吼了一嗓子,所以一進門他就笑道:“你們又在說什么我不懂的話題?”

    楊飛立刻說道:“去去去,大人說話,小孩一邊呆著去?!?br/>
    溫季清斜眼看了他一眼表示:“我是小孩的話,你就連小孩還不如了。”

    楊飛瞬間瞪眼,剛想反駁溫季清就立刻接了一句:“前兩天是誰玩拳王連輸了十場給我的?”

    楊飛反駁道:“這是兩碼事兒!”

    “都一樣!”溫季清看了一下時間說道:“快中午了,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br/>
    麻桿兒看了看溫季清手里提著的菜籃子笑道:“正巧今天我爸媽都不在家,我就在你們家蹭一頓飯得了?!?br/>
    楊飛立馬也跟著湊熱鬧:“等著,哥哥我要用飯量告訴你什么是大人!”

    “你直接用體型就可以告訴我什么是豬了?!?br/>
    薛天冬看這倆人又要開戰(zhàn)瞬間無比頭疼,立馬說道:“行了,都老實點,阿清,東西給我我去做飯?!?br/>
    溫季清將菜籃子遞給他,也跟著進了廚房,楊飛立馬消停了,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大廚。

    溫季清轉(zhuǎn)頭看著楊飛挑眉問道:“麻桿兒爸媽不在家,我記得楊阿姨是在家的吧?”

    楊飛立刻表示:“我去跟我媽說一聲就行了,如果比起來我還是更喜歡冬子做的飯,跟他做的一比,我那位老娘做出來的東西簡直就是喂豬的?!?br/>
    薛天冬聽了之后抿嘴笑了笑:“這個形容詞還挺貼切的?!?br/>
    楊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拍了拍肚子表示:“你們懂啥,這叫富態(tài)!”說完這胖子就麻溜的回去跟楊阿姨打申請了。

    結(jié)果讓薛天冬他們沒想到的是楊飛這個申請不僅通過了,還順便把他媽都帶來了。楊阿姨也不客氣直接帶著食材就過來了,一進門就說到:“哎呀,好久沒吃冬子做的飯菜了,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阿姨我也厚著臉皮來蹭一頓好了?!?br/>
    雖然一群孩子中間多了一個大人,但是這幾個孩子誰都沒有覺得不自在,薛天冬更是一開始蒸飯就蒸了五人份的,楊飛家里一共就他們娘倆相依為命,楊飛跑到別人家吃了,難道楊阿姨還自己做一頓不成?

    薛天冬也沒覺得麻煩,這些年來楊阿姨對他們的照顧也不少,溫春玲更是把楊家都要當成第二個家了,蹭一頓飯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席間的時候,楊飛他們誰都沒有說酒吧的事情,等楊阿姨吃完了幫他們收拾完屋子回家之后他們才繼續(xù)這個話題。這次他們倒是沒避著溫季清。

    溫季清在聽完之后臉上沒有什么表情,說實話……在當初知道這個酒吧分內(nèi)外場的時候他就隱約感覺到了這個酒吧可能不是那么簡單的,現(xiàn)在麻桿兒的消息只是證明了他這個猜測而已。

    楊飛和麻桿兒兩個人看薛天冬絲毫不松嘴的樣子急的都要上躥下跳了,他們兩個從小到大都被教育要當良民,就算麻桿兒家里開了個臺球廳,但那也是正常的生意,接待小混混卻跟那些人沒啥牽連,頂多就是不收他們錢省的他們在這里鬧事兒。

    現(xiàn)在在他們看來薛天冬這典型的是進了狼窩,也難為他們兩個引經(jīng)據(jù)典擺事實講道理為的就是要把這兄弟拉出來,結(jié)果這位兄弟看起來似乎有點油鹽不進樣子,最后楊飛挫敗的轉(zhuǎn)頭看著溫季清說道:“阿清,快點來勸勸你哥?!?br/>
    溫季清抬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你不是說我什么都不懂嘛?我怎么勸?”

    楊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這熊孩子,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開玩笑!”

    薛天冬見楊飛和麻桿兒說的差不多了,在給他們倒了第三杯水之后,施施然起身說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去上班了?!?br/>
    楊飛和麻桿兒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溫季清看他們兩那樣子大有合伙將薛天冬拖進去鎖起來不讓出門的意思,不由得好笑的說:“喂,別矯枉過正啊,就算不干了十七也要和人家老板說一聲吧?說不去就不去了這算什么?更何況這個月都快過完了,這時候不去工資不要了?”

    楊飛和麻桿兒一噎,楊飛一拍大腿說道:“那這么著,這個月干完了你就別干了,拿了工資就走?!?br/>
    薛天冬剛皺眉,溫季清就在旁邊說道:“十七,下個月就要開學(xué)了。”

    說完他靜靜的看著薛天冬,薛天冬恍惚了一下,中考完了之后的日子過得兵荒馬亂的,每天他都在想著去哪里賺錢該怎么賺錢,后來到了酒吧工作,每天晝伏夜出的生物鐘都亂了,整個人也就沒有精神去想別的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三個月的假期居然就這么過去了。

    他猶豫了一下沒說什么,溫季清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說道:“行了,你先去吧,等你回來我們再商量。”

    薛天冬點了點頭就走了,楊飛和麻桿兒敏銳的感覺到了好像有什么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也就沒再說什么,等薛天冬走了之后他們就開始逼問溫季清。

    溫季清揉了揉額頭說道:“十七他想不上了?!?br/>
    “不上了?不上學(xué)了?”麻桿兒被嚇了一跳。

    在看到溫季清點頭之后,楊飛就真的跳起來了,當然依照他那個體型有點難度,不過他的肢體語言溫季清倒是讀懂了,果然楊飛立刻用他那個洪亮的嗓門說道:“我的兄弟哎,他這是要瘋吧?咱這十里八寸也就出了這么一個大學(xué)生,他居然說不上就要不上了?我知道你們家有困難,但是就算大家湊錢也要把他推上去啊!”

    溫季清愣了一下,繼而鼻頭一酸,頓了一下才說道:“楊哥,你們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是有句老話說救急不救窮,我們可以跟你們借讀書的錢,但是生活呢?”

    麻桿兒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才說道:“不是,那他就這的要……不讀了?”

    溫季清搖了搖頭:“我不會讓他退學(xué)的,就算我不讀了也不能讓他不讀。”

    楊飛整個人攤在椅子上表示:“你……你不讀了也可惜啊!”

    薛天冬剛?cè)雽W(xué)的時候還曾經(jīng)在班級上倒數(shù)過,主要是他一開始不適應(yīng)學(xué)校的教學(xué)環(huán)境,但是溫季清不同,溫季清從入學(xué)開始就一直是年級第一三好學(xué)生一路走著的,現(xiàn)在薛天冬考了全市第一,對于溫季清大家覺得全市第一估計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可是偏偏造化弄人,這么優(yōu)秀的兄弟兩個卻卡在了錢這個字上,溫季清說得對,他們能夠資助薛天冬,但是能資助多久呢?上高中上大學(xué)那都是筆不小的費用,他們資助了薛天冬,那溫季清呢?

    麻桿兒從剛才開始就在沉默,現(xiàn)在忽然開口說道:“今年開學(xué)我就去鋼廠技校上學(xué)了,一共三年,等出來之后就能直接在鋼廠工作,阿清,你和冬子堅持一下,不能不讀,等我工作了我供你們!”

    溫季清抬頭愣愣的看著麻桿兒,他知道麻桿兒和楊飛對他們兄弟是很好,但是他沒有想到居然好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親兄弟都不一定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吧?多年的感情加上他們兩個現(xiàn)在這個年紀,少年義氣認可了就真的推心置腹,才促使麻桿兒說出了上面的話,不過這樣的好意溫季清是不可能接受的。

    結(jié)果他沒想到旁邊的楊飛也湊熱鬧說道:“哎,我也是三年畢業(yè),等畢業(yè)之后找了工作,咱倆一起!”楊飛轉(zhuǎn)頭看著溫季清笑道:“要不也對不起阿清他們把小玲壓我們家當童養(yǎng)媳啊。”

    正在感動的溫季清沒好氣的瞪了楊飛一眼:“少打我妹妹的注意啊,小心我揍你!”

    楊飛剛剛也不過就是開玩笑,溫春玲今年剛多大?小屁孩一個,楊飛就算喜歡也不可能喜歡這么一個小丫頭片子,倒是溫春玲的存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楊阿姨沒有女兒的遺憾。

    溫季清看著楊飛和麻桿兒正色道:“兄弟有這份心我先謝謝你們,不過你們也不用擔(dān)心,冬子不愿意離開那個酒吧主要是給的錢的確很多,這三個月下來,他的學(xué)費和我的學(xué)費都夠了,至于生活費我們自然也有辦法,他以前……哎,反正就是沒有錢他心里沒底,回頭我勸勸他,就算那個酒吧正規(guī)我都不打算讓他繼續(xù)了,一邊上學(xué)一邊去酒吧工作他的身體也承受不住。你們也別著急?!?br/>
    楊飛和麻桿兒一聽溫季清是個心里有數(shù)的也沒那么著急了,兩個人晃晃悠悠的回了家,溫季清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這個城市正在飛速的發(fā)展著,在幾年前高樓還沒有多少,結(jié)果現(xiàn)在一棟一棟的林林總總居然也有不少了,他們熟悉的環(huán)境也在慢慢發(fā)生改變,可是在這樣的改變之中,他卻看不到自己的出路。

    他也想過干脆不上學(xué)了,只不過重生這么多年了,前兩天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連當年的大學(xué)生活都快忘得差不多了,只記得那么一兩件印象深刻的事情,記憶正在慢慢的模糊,他學(xué)過的那些知識記得的還有多少他自己都忘記了,他太久沒有碰電腦,他快連鍵盤的排位都忘記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自己都不敢保證就算沒有學(xué)歷也能走出一片天了,溫季清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回房間監(jiān)督溫春玲做暑假作業(yè),走一步……算一步吧。

    第二天薛天冬回來的時候,溫季清現(xiàn)實讓他睡了一覺,然后才開始跟他討論有關(guān)于上學(xué)的事情。

    對于薛天冬的想法,溫季清只問了他一個問題:“你現(xiàn)在不上了,那將來呢?你這一輩子就要這么四處給別人打工?現(xiàn)在能考上大學(xué)的越來越多,將來說不定招工都要看文憑,你連高中畢業(yè)證都沒有,誰愛用?到時候你一輩子就只能當一個底層老百姓?!?br/>
    薛天冬皺眉閉眼,溫季清問的這些他都想過,就這么不上了他的確是不甘心,每個少年都有一個理想和目標,薛天冬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出人頭地,他迫切的希望有一天能夠光明正大的站在那家人面前揚眉吐氣,讓他們知道當初放棄他是他們做的最錯誤的選擇,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小小的報復(fù)一下。

    現(xiàn)在唯一能夠上進的路眼看著變得岌岌可危,他自己站在上面也搖搖欲墜,可是他不能為了自己耽誤了溫季清。是的,他擔(dān)心的是如果他上高中了,溫季清的學(xué)費不夠怎么辦?還有溫春玲……雖然沒有他,這倆兄妹說不定也要失學(xué),但是賬不是這么算的,一開始他選擇放棄是為了報恩,溫季清對他幾乎可以說是恩同再造,而現(xiàn)在……那就是他心甘情愿,他心甘情愿的為溫季清付出。

    甚至在某些時候,他還會想他付出到這種地步了,他是不是能夠在溫季清的心里占據(jù)一席之地了?

    溫季清不知道他的這些想法,他還在那里給薛天冬算賬,算下來的話,除了一些必要的應(yīng)急錢不能動,他們的流動資金勉強能夠支撐他們一家三口這一個學(xué)年的費用,這還是在他們什么都不做的情況下,可是就算是上學(xué)他們也可以找個地方做兼職,溫季清一直在飯館做兼職,薛天冬自然也可以找一個,這樣他們的開支就會松快一些。

    溫季清看著薛天冬有些動搖的神色,立刻又加了一把火:“我聽說,市一中是有獎學(xué)金的?!?br/>
    薛天冬一聽眼睛立刻亮了:“獎學(xué)金?多少?”

    溫季清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聽說不少?!?br/>
    市一中的獎學(xué)金的確不少,畢竟市一中不缺錢啊,每年多少中考沒考上的人走關(guān)系塞錢進市一中,那些錢加起來可不是小數(shù)目,更何況一共三個年級,每個年級也就是前三名給獎學(xué)金一共也不過九個人,加起來也沒多少錢不是。

    薛天冬之前沒有在意過這件事兒,從小學(xué)到初中考年級第一獎勵的也不過就是一些文具之類的,沒想到高中居然有獎學(xué)金。而有了獎學(xué)金多少也能緩解生活的拮據(jù),最后溫季清還表示:“實在不行你就跟老板說一聲,我看你們老板也挺看重你的,大不了你少要點工資,回頭放暑假寒假的時候再去打工嘛?!?br/>
    薛天冬一聽這個方法比較可靠,酒吧的工資那么多,一個假期應(yīng)該就能賺不少,更何況有的時候還有小費什么的,再加上獎學(xué)金以及他們兩個上學(xué)時期做兼職的錢,日子應(yīng)該也能過下去。

    溫季清見說服了薛天冬之后也是松了口氣,不過他沒說的是……估計除了高一薛天冬還能松快一點意外,剩下兩年的寒暑假薛天冬是別想打工了,估計補課都補不過來。

    就這樣兩個人磕磕絆絆的一個繼續(xù)上初中一個繼續(xù)上高中,溫春玲……溫春玲還在小學(xué)掙扎,最主要的是,她掙扎了半天,學(xué)習(xí)成績就是拍馬也比不上她兩個哥哥,弄的楊飛麻桿兒都在嘀咕,覺得他們家的智商估計都長在溫季清和薛天冬身上了。

    對于這個結(jié)論,溫季清是心虛的,薛天冬……那是人家父母基因好,他這個是老黃瓜刷綠漆,不過溫春玲的成績也的確是讓他頭疼,這丫頭好像天生就不是個讀書的料一樣,就算溫季清在學(xué)前教給過她很多東西,但是一上學(xué)也就是保持一個中流的水準,弄的溫季清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教育的有問題,可是薛天冬的時候……明明就很成功嘛。

    開學(xué)之后,溫季清和薛天冬兩個人雖然都在忙著上學(xué),碰面的機會倒是比之前要多多了,溫季清倒是沒感覺到什么,薛天冬倒是很開心。而到了市一中之后,薛天冬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的生活雖然算不上井底之蛙,但是也差不多了,市一中幾乎聚集著全市的天之驕子,有智商的有錢的形形色色的人。

    上學(xué)對于薛天冬來說無疑是很放松的,比在酒吧工作輕松多了,而接觸的人多了,他就又接觸到了另外一個新事物——奧數(shù)。

    嚴格來說奧數(shù)算不上什么新事物,從小學(xué)到初中到高中都有奧數(shù)比賽,只不過小學(xué)和初中的比賽一般都是給個獎狀然后中考時候加個分,對于根本不稀罕那幾分的薛天冬來說就沒有接觸的必要,當然最主要的也是因為想要參加比賽至少要參加補習(xí)班,奧數(shù)所接觸的題可不是平時課堂上所講的那些,而薛天冬……沒錢參加。

    可是到了高中之后,薛天冬知道高中生的奧數(shù)比賽是有獎金的,當然市比賽就是給檔案上添上漂亮的一筆,不過市比賽如果取得了好名次會被推薦去省里比賽,省里比賽之后還有全國比賽,如果在全國比賽都拿了獎的話,那個獎金數(shù)目……基本上他和溫季清就算一個學(xué)年都不去打工也不用發(fā)愁了。

    于是……別的學(xué)生參加奧數(shù)比賽是為了獎狀和高考加分,而到了薛天冬這里,就變成了目標——獎金!

    當然,獎金是不好拿的,薛天冬也沒那個錢上補習(xí)班,幾節(jié)補習(xí)班的費用都跟他一學(xué)期的學(xué)費差不多了,他舍不得,最后他做的就是買參考書,自學(xué),刷題,就連參考書買的都是舊的,人家用過的,遇到不會的題目之后,他實在不懂的就會趁著課后去問問老師,只不過很多知識是高中還沒接觸到的,所以以后的時候問老師,老師可能不會解答只會告訴他這些東西是將來上大學(xué)之后要學(xué)習(xí)的,不會也沒關(guān)系。

    而這個時候薛天冬就會轉(zhuǎn)頭問同樣參加奧數(shù)的同學(xué),這個時候就不得不提一個環(huán)境問題了,如果是普通的高中,薛天冬想要找一個同在準備奧數(shù)比賽的同學(xué)可能并不容易,但是到了這里,他所在的班級就是整個年級的尖子班,至少有半班會參加奧數(shù)比賽,這樣一來他的問題多少也能得到一些解答,就這樣磕磕絆絆的薛天冬倒也算是學(xué)了不少東西,但是想要在奧數(shù)比賽中拿到名次,那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