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霍冷笑說,他會讓張義盯著鐘元明,只要他露出破綻,就可以像上次對付楊杰那樣,把他干掉。
我勸方霍要小心,鐘元明可不比楊杰,此人謹慎得多,這三天里,他肯定隨身帶著大量保鏢,要對他動手,需要從長計議。
方霍不爽的說,干脆直接沖到鐘元明家干他。
我笑笑說,只要他敢的話,我就舍命陪君子。
方霍不說話了,在思量著有多少勝算。
又和方霍聊了會兒,我才回到家里。
果然,藍媚見我的腦袋裹的跟僵尸一樣,立刻跑過來問我發(fā)生了什么,傷的重不重。
她的臉和聲音顯得冷冰冰的,但我卻感覺到她那顆炙熱而跳動的心。
這女人的性格就是這樣,外表對什么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其實心里很在意。
“我沒事,路上和方霍出了車禍,你知道我身體很強悍的,恢復力比一般人強,過幾天就沒事了,不要擔心?!蔽艺Z氣輕松的安慰她。
“你都流血了,還說沒事?!彼{媚幽怨的說。
我伸手一抹,才發(fā)現(xiàn)頭上有些血跡透過包扎的紗布流出來,不多,血紅血紅的。
“我身體里血多,故意放點出來不可以么。”我故作沉吟的說。
“可是......”藍媚還想再說什么。
“沒有可是,休息幾天就好了,這幾天你來做飯,不會的話我教你?!蔽覟樽约赫覀€個偷懶的理由。
以前我在家里,飯菜都是我做,藍媚要么點外賣,要么吃我做的,現(xiàn)在我受傷,她肯定要承擔起這些事情,要連飯都不會做,將來被婆婆嫌棄咋辦。
我這是在幫她,為了她好。
“隨便吧?!彼{媚無所謂的回答,又問我:“我不信你們會無緣無故出車禍,別人故意撞的吧,讓我猜猜,是不是青龍會的人?”
“聰明?!蔽抑啦m不下去,索性承認下來。
有時候藍媚挺聰明的,一猜就中。
事情的詳細經(jīng)過,她并沒有細問,問了我也不會說。
這是屬于男人之間的事,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就不用摻和進來了,萬一像上次那樣,被光頭挾持做人質,我可不能保證每次都救下她。
另外我想到一件事情,光頭知道我的絕招是口袋里的小石子,就是不知他有沒有告訴灰衣老者,如果沒有,那將成為我的殺手锏。
下次和灰衣老者生死對決,我會用那招讓他嘗嘗厲害,報今天的一箭之仇。
在家里休息了一個上下午,中午的飯是藍媚做的。
老實說,她在這方面的天賦幾乎等于零,手把手的教,還能把雞蛋煎糊,我真挺佩服她的。
要想把她教到能輕輕松松做出一頓飯來,不知要到猴年馬月。
藍媚做的菜很難吃,可我還是強迫自己吃下去了,一邊吃還一邊昧著良心夸她有天賦,假以時日一定能超過我。
藍媚很開心,揚起雪白的下巴,像只小天鵝一樣驕傲。
只是當她嘗了口自己做的菜時,一張臉立刻苦了下來。
除了咸,再也沒有其它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