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真人不慌不忙的把拂塵向前一甩,只見閃著白光的太極迅速的向那兩個光球*去,只見那兩個金光閃閃的光球一前一后直接就撞入了發(fā)著白光的太極里面,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沒有一點動靜,而真的發(fā)出的那個太極的體積卻是陡然增長了一倍,斷續(xù)向呼里汗*去。
谷天成在一旁看的是心驚肉跳,心中暗想:“那呼里汗本就已經(jīng)渡過了魔劫,法力之高強令自己只能望而興嘆,而這個無上真人竟然能夠輕易的化解那呼里汗的法術,難道這個老道也已經(jīng)渡過了魔劫?看這個老道用的法術似乎是明道教里的吸魂攝魄*,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個無上真人應該是有能力度一下天劫了?!?br/>
想到了這里,谷天成不由得暗自慶幸自己還沒有同真人動手,要不然,自己的這個面子可就丟大發(fā)了。
這時,那個呼里汗見無上真人竟然破了自己的兩記碎魂拳,也不由得心中著了慌,而無上真人發(fā)出的那個太極*到了距自己幾點步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不再繼續(xù)向前移動。
呼里汗向那太極望去,只見太極里面的兩條陰陽魚正在飛速的旋轉著,形成一個黑色的旋渦旋渦,竟然比那太極的外圈轉動的速度快了許多,而且,那個旋渦漸漸的產(chǎn)生一種強大吸力,把自己向那個黑色的旋渦拉去。
呼里汗忙凝聚心神,調用自己的真氣來抵御那陰陽魚產(chǎn)生的吸力。剛開始,感覺到還很是輕松,呼里汗剛松了一口氣,突然之間,那太極的吸力陡然間增強,呼里汗一個沒有心防備,竟然被那吸力拉得向前挪動了一步。
呼里汗大吃了一驚,忙調用全身的真氣去抵抗那太極產(chǎn)生的吸力,哪知,那太極的力道竟然是綿綿不絕,如同大海中的波浪,一波接一波。
突然,呼里汗覺得自己身體一輕,立刻感到心中一片迷茫,像是墜入了云霧中一般,感覺到哪里好像不對頭。他猛的一回頭,嚇了一大跳,竟然看到自己正站在自己的后面。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看到了自己?忽然間,呼里汗醒悟到,可能是那太極的產(chǎn)生的吸力太強,竟然把自己的魂魄從身體中吸了出來。
呼里汗這下子算是知道歷害了,知道眼前的這個老道不是一個好惹的主,不過已經(jīng)這樣了,自己也無計可使,頓時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無上真人見呼里汗的魂魄已經(jīng)脫離**,知道這樣時間一長,那呼里汗非死于非命不可,高聲念聲:“善哉,善哉,念你也沒有作過什么大惡,且饒你一命!”
說罷,手中拂塵一擺,收了法術,又用手往前一送,這時那呼里汗的魂魄方回歸身體。
呼里汗站在原地喘了一會粗氣,方才回過神來,對著無上真人雙手合十,身體躬了一下,虔誠的說道:“多謝道士不殺之恩,現(xiàn)在我才知道大炎真是人才輩出,不是我混澤小國可以比得了的,就此別過,我會回去繼續(xù)修煉,如果沒有大成,以后不會再踏入大炎半步?!?br/>
說完,立時化作一陣黑旋風,飛速的旋轉了起來,越轉越快,并且越來越小,到最后,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谷天成呆呆的站在那里想:“看來,這個無上真人真的已經(jīng)渡過了魔劫,很有可能已經(jīng)渡過了天劫中的兩劫,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還是速速離開的好?!?br/>
谷天成打定主意,便悄悄的對著遠處的那二十名武士打了一個撤退的手勢,只見其中的一個武士不慌不忙的把腰中的彎刀抽了出來,向身前一扔,頓時,金光一閃,在那個武士面前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金圈,那些武士一個接一個的騎著馬走了進去,一個個的消失在了那金圈之中,最后,那個扔刀的武士也騎馬走入了金圈之中,隨后,那個金圈也一下子消失在空氣中,任威在天上看的眼睛都直了。
無上真人看著那些武士從從容容的撤退,笑著對谷天成說:“想不到,這里面竟然也有高手,我看那個人一定不是個武士,那金遁之術是五行遁術里面最難修練的,也是能行的距離最遠的遁術,只有渡過了天劫之中的風水兩劫后才能練得,想不到那小小的混澤國也有如此的人物,我先前倒是小瞧了?!?br/>
無上真人拂了一下拂塵,接著說:“他們都走了,你還待在這里做什么?”
谷天成見自己的手下都撤退了,也顧不得和無上真人告辭,打出一個火球,只見紅光一閃,借了一個火遁,也消失了身形。
竇云章看著谷天成逝去,冷笑道:“我看那混澤國的國王也真是瞎了眼,竟然讓這樣的人物來做他的國師,臨走前也不忘記要炫耀一下?!?br/>
真人擺了擺拂塵笑道:“云章,你卻是不明白這個中原由,那混澤國國王我看來卻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能看透那谷天成的心理,那谷天成不過就是要圖個虛榮,而混澤國國王卻是看中了他在我大炎軍中呆的時間長,對我大炎的軍中情況比較了解,只是利用他而已。不過,云章,你可要努力了,我看那谷天成剛開始只是開了斗界,以為他不過是剛渡過了人劫,但他走時既然能用火遁,說明他已經(jīng)渡過了魔劫中的一劫,如此下去,可要被他落下了?!?br/>
竇云章臉色微紅,說聲:“徒兒記下了,以后會更加刻苦修練。”
這時,真人來到那趴在地上的馬起山身邊,用拂塵在他身上一掃,說聲:“起!”
只見馬起山慢慢的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面前的站著一個老道,不認識,又看了看竇云章正盤腿坐在那里,嘴角上有血,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粗聲粗氣的問竇云章:“師父,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正看見有人把你圍了起來,知道是你的仇家來了,便想上來幫忙,哪知道白光一閃,竟然看到自己一下子來到了一個大草原上,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老頭是誰,是他把你打傷的嗎?”
竇云章看著馬起山大聲喝斥道:“畜牲,還不快快拜見你的祖師爺爺!竟然不聽我的話,私自闖上山來,你先前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要不是真人施展神通救了你,你而在恐怕早就已經(jīng)過了奈何橋了!”
竇云章這一動氣,頓時又覺得體內(nèi)氣血翻涌,忙又用力的把這股氣血壓了下去。
馬起山一見竇云章動了怒,倒了聽話,忙跪倒在地沖著無上真人磕了三個響頭,嘴里嚷道:“徒孫馬起山拜見祖師爺爺?!?br/>
無上真人示意竇云章不要再說話,慈祥的看著馬起山說:“你且起來?!?br/>
馬起山倒也真是實在,聽到真人叫他起來,便又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這個道人,心里想:“怎么和我夢中見到的不一樣?”
真人繼續(xù)對馬起山說:“你在暈倒之前看到的是那谷天成打開的斗界?!?br/>
馬起山翻了翻眼皮,好奇的問:“斗界?什么是斗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