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兄,你認識這家老板老板娘?。俊薄拔艺J識,不僅認識而且還是老相識了,他家外面的黃旗上飄的”西湖酒家“四個大字還是我寫的呢。怎么樣,寫的還行吧?”“相當不錯,簡直就是高手了,我說呢,這家小店并不是那種很氣派的酒家,何以在外飄著那么好的一首字,感情是你題的。”
酒和菜就在這時剛好上了桌,上菜的是店老板娘,她在有意無意間總是拿她那雙好看的眼睛看著景若軒,看得景若軒渾身不自在,從小到大,他還沒那么的被人看過呢,而且是一個已經(jīng)成過親的老板娘。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景若軒拼命的喝酒,酒是很正宗的紹興老酒,喝起來很有味道,也很有勁道。他雖然很愛酒,但那么拼命的喝,也漸漸的感覺有點頭暈了,幸好他在大漠一直都喝酒,每次都喝的都是那種很烈的馬奶酒。所以雖說感覺頭暈,但身體一點事都沒有,一會兒就好。
于謙似乎習(xí)慣了這很烈的紹興老酒,在景若軒臉紅之際,他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了不少。
“于兄,我想你打聽一個人,你可認識于連于大人,這個突然的問題到把于謙給問住了,他一時真不知道該怎樣的回答……因為于連就是他的家父,可在他父親早在十三年前就沒有當官了,當時他為了就一個姓景的好官,得罪了大太監(jiān)王振,雖然沒有獲罪,但也讓父親丟了官。所以父親在十三年前就不是什么大人了,今天突然有一個人向他打聽他的父親,還喊著大人,這個不得不讓他心生警覺,要知道,大太監(jiān)王振雖說當年沒有在明處追究父親,但暗處卻派了不少的東廠的高手安查他父親。所以他望了景若軒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也許是景若軒看見許久沒有聲音吧,他抬頭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于謙,發(fā)現(xiàn)他正拿著一雙大眼睛望著自己,那眼神里充滿了不信任。這點到讓他很不舒服,他隨口喝了自己手的酒?!澳阍趺戳?,這么望著我。我問你認識于連于大人嗎?他也是錢塘江人氏,十三年前做臨安巡撫??!怎么了?你不認識???不認識就算了?!闭f完他又到了一杯酒。
“他正是家父!”
“啊,他就是你的爹爹啊,那你就是那個寫“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的人咯。邊說邊跑過來抱住了對面的于謙??吹贸鏊芗?,因為他的眼都含滿了眼淚。
這突來的變化到于謙有點不知所措,但只是一瞬間他就恢復(fù)了原有的鎮(zhèn)定。雖然他不知道眼前的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有一樣他是干肯定的,那就是他父親是安全的。眼前的人要找的并不是他的父親,而是他,找他父親只是為了確認一下他是不是于謙而已。想到這一點,于謙一下感到輕松不少。從剛才他的主動上來看,他也是安全的。因為他相信他是一個好人。他隱隱約約的感到他也許受某人所托到此來找他。他決定不開口說話,先看看他接下來要干什么。
“于謙兄,不好意思啊,是在是太過于激動?!闭f完他接著喝完了手杯里的紹興老酒?!坝谛郑憧烧J識一個叫不癡和尚的人?”“不癡大師?
“恩。他是我?guī)煾??!?br/>
“認識,不僅認識還是很好的朋友”。
“那就對了,他在大漠里常常提起你,還將你寫的那首詩給了我。說著他從他的胸口的掏出了一塊白色的絲布,看得出,他很珍惜這塊布。布的上面寫的是一首七言古詩:
《石灰吟》
千錘萬擊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
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在布從景若軒的胸懷里拿出來的那一刻,于謙就知道他是誰的后人了。
也就在這一刻,一切都在這個充滿酒香的茅草屋里完結(j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