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們這樣出來會不會讓殿下怪罪???”小宮女沒想到皇妃娘娘這般厲害,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守在宮苑外面的幾個(gè)士兵。羽林衛(wèi)正是交接換哨的時(shí)候,葭月是瞅準(zhǔn)了機(jī)會,才敢這樣闖出去來的。
“吱吱?”被葭月藏在腰間布囊里的小老鼠探出了腦袋,很是可憐巴巴地看著葭月。
它偷偷溜來皇宮中,是想葭月了。本想著神不知鬼不覺伴著葭月和她的孩子兩日,可不想,被這丫頭捉了個(gè)現(xiàn)形,還狠狠罵了它一頓。
如此委屈,它吸了吸鼻子有些不知所措,果然孕婦都脾氣不好。葭月兇巴巴地,好像它犯了彌天大錯(cuò)。
葭月帶著阿五,她急匆匆去找苗至玉解釋清楚。九曲回廊,葭月捧著自己的大肚,走得很是吃力。
夏日炎炎,竟然又是盛夏的季節(jié)。
天空藍(lán)地很,知了都在這午后聒噪地叫著,叫得葭月有些更加著急慌忙。
她不想再和夫君冷戰(zhàn)下去了。她受不了再多片刻的誤會和隔閡。她受不了。。。。。。想到苗至玉那晚的眼神,葭月便一直心中抽痛不已。她讓她的夫君傷心了,她讓他難過了??伤凸人闹g,真的就是陰差陽錯(cuò)。
她葭月的心中,從來都是向著夫君的。不管如何,她知曉造成這誤會的源頭便是喜歡半夜磨牙齒的阿五,就忙不迭地沖出了深鎖的宮苑。
她什么都顧不了,只是想讓至玉他明白,她沒有變心,她更沒有曲意逢迎,始亂終棄。
她葭月,至始至終心中只有苗至玉一人。
“哎喲!”葭月心中期盼,一時(shí)間心也早就飛到了苗至玉的身邊??伤哪_有些浮腫,走路走得急了便很是踉蹌。
“小心啊娘娘,您在這兒坐會吧,我去找殿下來好不好?”宮女看得膽顫心驚。她扶著葭月坐在回廊邊上,說道。
“嗯。”葭月走不動(dòng)了,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等著,苗至玉會聽她解釋的不是嗎?
抬頭往那御花園的湖面看去。
驕陽如火,烈日當(dāng)空。
湖面上的荷花正映著水色,碧葉滿池。粉色荷花開得正艷,蜻蜓停駐在荷葉下,也是如那仙霞門中的荷塘一般郁郁蔥蔥,開得好漂亮。
和苗至玉初見,便是他落入水中。明明不會水,卻執(zhí)意要多管閑事。
葭月想起點(diǎn)點(diǎn)往事,不覺傻傻笑了起來。
“葭月,你如何在這里?”突然,背后有人喚她。
葭月轉(zhuǎn)頭,看到的竟然是許久不見的昭若郡主。她看著郡主不免有些芥蒂,很是防范地退后了一步。
“葭月,你看起來快生了吧?”昭若并不回避,她便是一直等著葭月生下三皇子的孩子。她明人不做暗事,說是等她生下孩子再清算,便說到做到。
“昭若,你一定要苦苦相逼嗎?”葭月問道。是啊,她馬上要生產(chǎn)了。但是孩子生下來那么小,她怎么舍得孩子沒有娘親?
她想看著孩子長大,她還想給她做許多的小衣裳。這天大地大,昭若為什么就是容不下她?
“呵,我就知曉你貪戀紅塵,不愿意回墓穴中去的。不過,你只要生下了孩子,我便再無顧忌。到時(shí)候如何,你自己心中該有數(shù)。三皇兄承襲了太子位,他如今身份使命不一樣了,該不會不顧天下蒼生的安危,而一味縱容你的。”
昭若義正言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