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被人打殘廢,他如何能不怒?
他這些年的隱忍,都不敢讓別人知道他有個兒子,卻沒想到江北被人打成了殘廢。
當(dāng)年他和魯麗娟認(rèn)識的時候他癡迷武術(shù),對于永哥年輕的時候來說武術(shù)比任何東西還重要。
所以當(dāng)年才會和魯麗娟分開。
還有一個就是,當(dāng)年的永哥并沒有多大的權(quán)勢,也沒有師門,對于家大業(yè)大的魯家來說,是不可能讓魯麗娟嫁給他的。
后來魯麗娟和江北結(jié)了婚,永哥也一直在師門隱居,可誰知道,當(dāng)江北生下來的時候,他一算日子,發(fā)現(xiàn)不對。
后來他偷偷地從江北哪兒得到了一根頭發(fā),拿去做親子鑒定,才知道,原來江北是自己的兒子。
而之后魯麗娟也承認(rèn)了。
但這件事情一直都沒有公開,畢竟這可是丑聞。
是江家和魯家的丑聞,別看永哥現(xiàn)在在師門的地位算是個長老,但也不能和魯家江家對抗。
“告訴我,是誰!”永哥握緊了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是一個叫凌浩的狗雜種!”魯麗娟眼睛也是血紅血紅的,一想到自己的兒子躺在床上半生不死的樣子,她就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永哥沒有開口說話,轉(zhuǎn)身就走。
“永哥,你去哪?”看到永哥起身,魯麗娟趕緊站起身喊道。
“取那雜種的項上人頭!”永哥的身子都在顫抖,他一直死死地壓著怒火。
魯麗娟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但很快就掩飾下去。
“可是你們不是有規(guī)定,說不能離開燕京嗎?我……我怕失去你?!濒旣惥暾f道最后,聲音小了些,臉上浮現(xiàn)出兩朵紅云。
她本來就有些姿色,而且加上這些年好好的保養(yǎng),五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就和三十歲的少婦一樣,美艷動人。
在燕京有一個不規(guī)矩,那就是所有宗師以上的武學(xué)高手,是不能輕而易舉的離開燕京。
至于是誰定下的這條規(guī)矩,沒有人知道,也沒有去打破。
因為一旦打破這規(guī)矩,就會被逐出師門,如果是供奉的話,也會脫離家族。
還會被所有的武學(xué)高手所追殺。
之所以定這一條規(guī)矩,也是害怕這幫武學(xué)高手離開京城以后到處破壞。
要是這幫人隨便離開,那么一旦犯罪,根本就沒人能控制的了。
聽到魯麗娟的話,永哥也是一愣。
他自然知道這條規(guī)矩。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他就難以平息心頭的怒火。
“作為父親的,這些年我都沒有盡過一個做父親的責(zé)任,這一次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會走一遭?!庇栏绯谅曊f完,大步離開江家。
一直到永哥離開,魯麗娟臉上那擔(dān)憂的笑容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狠之色。
她轉(zhuǎn)身走回自己的房間,然后打開衣柜,把衣服全都拿開之后,然后用手指輕輕地敲打了兩下木板,發(fā)出砰砰砰的悶響聲。
這里邊是空的。
看到左右沒人,魯麗娟才用拿下耳朵上的銀色耳環(huán),隨便的對折兩下,變成了一把鑰匙。
拿出鑰匙打開衣柜的暗門,里邊有一份文件。
這一份就是當(dāng)初永哥看到的那一份親子鑒定的文件。
“永哥啊永哥,你肯定打死都想不到,你所拿到的那一份所謂的親子證明,其實是偽造的吧?”魯麗娟臉上露出一抹陰沉的笑容。
當(dāng)初她知道永哥下山就想出了這一套連環(huán)計,知道永哥拿著江北的頭發(fā)去做親子鑒定時,她就買通了醫(yī)院的醫(yī)生,然后把假的報告給了永哥。
而她手里的這一份才是真的。
當(dāng)初她之所以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要隱瞞下來這件事情,后來也沒有告訴永哥,其實江北并不是他的兒子。
沒想到埋了二十多年的線,終于排的上用場了。
看著手里的親子鑒定,魯麗娟目光充滿了柔情,準(zhǔn)確的來說,她的目光是鎖定在了一個名字上。
在這張親自報告上邊,寫著的是江北的名字,而他的父親,不是江天,也不是永哥的名字,而是一個凌浩很熟悉的名字。
姬永豐。
姬永豐,姬家的家主,姬八達的親生父親,也是江北的生父。
在半年前,姬永豐想做姬家的主人,綁架了姬輕舞,誘使凌浩來救人,導(dǎo)致了凌浩1VS100人。
后來被凌浩殺了。
在姬永豐被殺掉的那一刻,魯麗娟就知道了。
她恨,那一刻她的心都碎了,同時她也發(fā)誓,要讓凌浩付出慘痛的代價。
但她沒有辦法,因為她要是突然的去幫姬永豐報仇,那么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而江北之所以去江北市,也是魯麗娟叫他去的。
包括夏柔被江北和樊老板綁架,一切的一切,都是魯麗娟在背后操作,不然的話哪有這么多的巧合?
不只是魯麗娟真的沒想到,江北會被打殘。
也是她太低估了凌浩。
雖然計劃有所改變,但還時順著魯麗娟的發(fā)展下去的。
江北被凌浩給打殘了,然后江天暴怒。
魯麗娟本以為凌浩這一次被會被殺,但是讓她失望了,凌浩居然把所有人都?xì)⒘恕?br/>
江天讓人去找齊老大的事情,魯麗娟也是知道的,本以為這一次成功了,可誰知道,凌浩又把齊老大的擺平了。
這讓魯麗娟恨得牙直癢癢。
接著她今天故意的賣慘,也是想讓江天出手,讓他把家里的供奉給喊出來,去殺了凌浩。
可江天好像還有別的計劃,或者說他膽小,并沒有把家里的供奉叫去出來,去收拾凌浩。
魯麗娟實在沒辦法,才把永哥給叫來。
……
這兩天凌浩一直在陪著譚景秋。
孤兒院動工了,本來這些事情不需要凌浩和譚景秋出面的,畢竟現(xiàn)在在江北市,都是他的。
沒有人敢不聽命令。
一些小勢力知道凌浩在建造孤兒院之后,還派人拿過來很多人,就算是一些混混都自發(fā)的來旁邊站崗,害怕不知道的人會來搗亂。
結(jié)果就變成了一百個工人在開工,三百多個不同勢力的混混在一旁守著,這場面要有多怪異就有多怪異。
不過譚景秋不放心,說是害怕這些人粗手粗腳的,就跟著過來看看。
凌浩自然也來了,這小妞和姬輕舞不一樣,上一次給她帶來的那一幕,讓她還是有些驚恐,睡覺也會做噩夢。
凌浩自然要過來做護花使者。
“真希望這孤兒院快點建好,這樣孩子們就有地方住了!”看著已經(jīng)初見規(guī)模的孤兒院,譚景秋握緊了凌浩的手,轉(zhuǎn)過頭對著他甜甜的笑。
經(jīng)過凌浩多次開發(fā),譚景秋早已經(jīng)變了個樣子,一撇一笑都充滿了誘人的風(fēng)情。
看的凌浩食指大動。
左右看了一眼,沒有人發(fā)現(xiàn)后,他低下頭在譚景秋的耳邊吹了口熱氣,故意壓低了聲音道:“那景秋小寶貝你要怎么感謝我呢?”
被凌浩這么一撩撥,譚景秋脖子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飛快的看了一圈周圍,見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小動作之后,才狠狠的在凌浩的腰上掐了一把。
嬌嗔道:“你要死啊,這是在外邊!”
心里甜蜜的同事也有些懊悔,凌浩幫她屠殺了所有欺負(fù)過她的人,她感動之下,和凌浩瘋狂了好幾天。
從廚房到客廳,在從客廳到臥室,幾乎每一處都留下她們的汗水。
搞得她現(xiàn)在都有點害怕,視乎也縱容了凌浩,搞得他現(xiàn)在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對自己動手動腳。
男人啊,就是不能慣著。
“咳咳!”凌浩干咳兩聲,老臉也是一泓。
這些天不知道怎么的,應(yīng)該是被這女人給誘惑了,他定力有些不住。
雖然不住在姬輕舞的別墅,但是這幾天,這幾個女人像是和他約好了似的。
姬輕舞剛走,馮亞男就來了,馮亞男剛走,柳云漫就來了。
就連雨筱筱都偷偷地來過兩次,只不過沒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而已。
這幾個女人也像是約好了一樣,除了和他沒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柳云漫和馮亞男,還有柳云漫之外,其他的女人都拼命的榨干他。
搞得他現(xiàn)在身子都有些發(fā)軟。
“哼,你也知道尷尬??!”看到凌浩咧著嘴,譚景秋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那啥,現(xiàn)在孩子們也不是沒有地方住,他們住的可好了,你不需要天天操心孤兒院的建造,他們都會弄好的?!绷韬茡еT景秋的腰肢說道。
被凌浩的大手一摟,譚景秋身子也是微微一顫,她現(xiàn)在還有些不好意思和凌浩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么親密的舉動。
“我就是擔(dān)心孩子們住的太好,所以才希望孤兒院建造的快一點?!弊T景秋長嘆了口氣。
凌浩一愣,但很快就明白過來譚景秋的顧慮。
之前那幫孩子們都過的很苦,雖然有社會好心人的幫助,但吃喝肯定沒有普通的孩子好。
可現(xiàn)在每天大魚大肉,還住酒店,心境也許就變。
畢竟從地獄突然升到了天堂,誰不喜歡?
打個比方,一個人本來很窮,突然有錢了,過上了很瀟灑的日子,結(jié)果過不久又突然沒錢了,那這個人會怎么樣?
他已經(jīng)享受過了有錢人的生活,一旦沒錢,很容易的就走上極端。
這也是為什么越有錢的人,越不愿意死。
“應(yīng)該不會吧,他們都還小,心智還不成熟?!绷韬扑α怂︻^,安慰到。
“也許是吧,但終究還是多要注意一些?!弊T景秋也知道凌浩是好心,但還有些不放心。
而孤兒院建立起來不久,譚景秋所擔(dān)心的事情發(fā)生了。
一個從孤兒院走出來的孩子,還真的走上了絕路。
還給了凌浩致命的一擊,讓他差點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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