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完李蘇澹臺正德兩人,五人并沒有離開,而是邁開大步走進酒吧繼續(xù)他們應該做的事情。/、Qb⑤.C0m/半點也沒有擔心澹臺正德以及李蘇的報復。不過話說回來,他們二人敢報復么?挑事的人是他,被人打臉了也是剛剛好而已。不服?誰讓你滿口噴糞來著?
走進酒吧,找了個開放式包廂坐下后,李野當即感覺氣氛有些不對。這酒吧里安靜的跟電影院似的,一個個翹首以盼望著前面的大圓盤,神情期待,仿佛會有什么東西突然降臨似的。
李野察覺到了訝異,其他四人也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并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出離開。
“我去點酒?!敝苋愫闫鹕砬叭グ膳_,說是去點酒,但誰還不知道他是去打探消息的。
這伙人,誰都不傻,除了周大少間歇性裝傻之外。
約莫過了三四分鐘,周茹恒過來了,滿臉堆笑,再無半點之前的凝重情緒。
“這里在搞活動呢?”周茹恒屁股一落座,便大大咧咧的說道:“我還以為是老陳家這么快就派人來浮生了呢,害我小心臟都緊張了一下?!?br/>
“什么活動?。俊崩钜皢柕?。
“不清楚,類似古代妓院那種選花魁吧。這個酒吧,每個季度都會評選出一個季度花魁,今天是去年春夏秋冬四大花魁角逐花魁王的日子,所以底下來了這么多好事者。”周大少盡量長話短說介紹道,末了還不忘感慨一句:“怪不得剛才你們教訓那兩混小子的時候,沒有造成轟動,這幫色狼的心思全在那四位花魁身上,哪有興趣看打架啊。”
“那…有什么福利沒?”李野眨了眨眼睛,曖昧的問道。
這話也只有他問的出口,申屠峰與陳浮生都有些沉悶,陳浮生是因為成長環(huán)境所造成的天生孤僻陰沉,而申屠峰則是心中想法太多不容易外放出來,很難真正的與人打成一片。
“那就各憑本事了,你要是能打動花魁,娶回家都行。”周茹恒淡淡一笑,道:“這其實就是一個明碼標價的平臺。你喜歡誰,只要肯砸錢,那些所謂花魁還能視錢財如糞土?不就是被插幾分鐘么?都什么年代了,貞操什么的,大家都看淡了?!?br/>
“周大少您倒是見慣了風月?!崩钜安挥缮斐龃竽粗笐蛑o的稱贊了周茹恒一句。
“別別別,我可還是如假包換的處男。”周茹恒頓時就回絕了李野的稱贊,道:“我只是理論水平比較高而已,真要給我個女人,我估計還真拿她沒辦法。你們知道的,我不喜歡看A-v?!?br/>
一聽周茹恒說自己是處男,李野當即瞪大眼睛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實,連忙問道:“那你之前說的那些一夜御十女,什么車震八方**野戰(zhàn)都是杜撰的了?”
“這個…當然是吹牛皮的啦?!敝苋愫隳樀耙患t,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這時,旁邊的陳浮生為他解圍了:“處男不丟人,我不也是處男么?!?br/>
陳浮生這么一解圍,申屠峰也加入了陣營,道:“其實我也是個處男。我們家家教森嚴,不允許婚前性-行為的?!?br/>
兩人這么一倒戈,李野頓時腦袋一片空白:怎么一下子我就成了那個脫離群眾隊伍的叛變者了???平常你們不都是把晚晚做新郎的戰(zhàn)績掛在嘴邊么?怎么突然就全成處男了呢?有你們這樣的處男么?之前對那些女人上下其手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們說自己是處男?我-操!
“怎么?李野,難道你不是處男了?”周茹恒當即看出了李野的尷尬,連忙揶揄了起來:“據(jù)權(quán)威科學家分析,童男之身保持的越久元氣就越豐盛喔。”
“是啊,李野。要節(jié)制啊,你還年輕。”申屠峰也調(diào)侃了一句。
陳浮生那悶人雖然沒說什么,但他伸手拍李野肩膀的舉動讓李野更加難受。這算什么事啊,處男才是一件應該可恥的事情不是么?真不知道這幫處男哪兒來的底氣嘲笑我這個非處男。
雖然難受歸難受,但李野也不愿脫離群眾的懷抱,成為一名可恥的特立獨行者。于是他很違心的搖了搖頭,道:“其實,我也是處男?!?br/>
“切,誰信!”三根中指同時豎起,205成員在豎中指這一行為上總能達到驚人的默契。
鄙視完李野,周茹恒連忙又提出了他的建議:“剛剛申屠峰不是說我們是四兄弟么?干脆我們四個就結(jié)為異性兄弟算了,反正大家感情那么好?!?br/>
“行?!崩钜包c點頭,他沒意見。
“好?!标惛∩餐?。
申屠峰稍作猶豫,當即也點了點頭,道:“我也同意?!?br/>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干脆我們結(jié)拜吧。皆為異性兄弟,咱們也不說什么同年同月同日死,但求榮辱與共,攜手并肩,開創(chuàng)美好未來?!敝苋愫阋剖种竿膫€酒杯里滴了幾滴血,說道:“咱們也不免俗,弄個血祭吧?!?br/>
周茹恒這么做了,李野也連忙咬破手指,往里各自滴了幾滴。緊接著是陳浮生,最后是申屠峰。
“來,端起酒杯喝下酒便是自家兄弟了。從今日起,大家榮辱與共,攜手并肩,我周茹恒沒什么大用場,大家要是缺錢,盡管說話,我周茹恒要是皺半下眉頭便天打五雷轟,永墮輪回不超生。”周茹恒說完這句話語后,仰頭喝下這杯酒。
“我沒周大少有錢,但要是有人敢欺負我兄弟,我李野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討回公道?!崩钜傲滔乱痪鋽S地有聲的話語仰頭飲盡杯中酒。
“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反正以后咱們四人遇見了任何難事,無論刀山火海,我陳浮生愿為先鋒披荊斬棘?!标惛∩诧嫳M杯中酒。
輪到申屠峰時,他端起酒杯稍微停頓了一下,他倒不是不想與三人義結(jié)金蘭,而是他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個誓詞,左思右想之下,終于還是決定坦白,道:“我想說的是,無論大家做什么,西北軍區(qū)永遠是大家堅強的后盾?!?br/>
說完,仰頭喝下杯中血酒。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隱瞞了。我是黃震的孫子,唯一繼承人?!?br/>
這話一說完,除李野之外,其他二人皆是滿臉震驚,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身邊居然隱藏了這么一尊大神。
“既然是兄弟,就別介意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了?!崩钜伴_口說道,將驚訝中的周茹恒陳浮生兩人拉了出來:是啊,現(xiàn)在大家是兄弟,管他身份干嘛呢。
“對了,咱們要不要排個順序?!敝苋愫阃蝗徽f道。
“這個嘛,按照年齡來排列就行了?!崩钜叭缡腔氐?。
“這就太沒創(chuàng)意太爛俗了,而且對晚出生的人來說多不公平啊,咱們應該別出心裁?!敝苋愫愫苁菢诵铝惖恼f道:“干脆就抽簽,讓老天爺來決定?!?br/>
“好吧,好吧,都由你。”對于周茹恒的鬼點子,三人只能投降。對于兄弟間的排位,大家都沒有看的那么重。
很快,周茹恒便從侍應生那里拿來了紙筆,迅速寫好后,揉成了四個紙團,擺在桌面上,說道:“囔,這里是四個紙條,里面寫了,一二三四,抽到一的自然是老大,二的就是老二以此類推。就算年齡最小,抽到一也是老大,這個是由老天爺決定的,不許有怨言喔?!?br/>
“好,我先抽了啊?!敝苋愫阏f完便下手,左挑右選之后選擇了最中間的一個。
李野見此,微微一笑,也不選直接拿了靠近身邊的那個。陳浮生跟申屠峰也各自拿了個,都沒有去刻意挑選,反正本來就是天注定的事情,刻意選擇出來的并不一定是最好的。
拆開之后,李野抽了個一,陳浮生抽了個二,申屠峰抽了個三,而一心想要選個一的周茹恒則很悲催的抽了個四。
這個結(jié)果出來后,周茹恒不禁嘟囔一聲:早知道就按年齡來算就好了,那樣我也只排第三啊,還有李野墊底呢。
嘟囔歸嘟囔,周大少對這個結(jié)果還是沒什么怨言的,更沒有出爾反爾。
就這樣戲劇化的,李野成了四兄弟的老大。雖然如今的他無論資歷還是背景都當不上這個彪悍團體的老大,但數(shù)十年后,不得不說這是老天爺精心安排的排位。
這邊剛排完位置,那邊大圓臺上的燈光便亮了起來。
緊接著一位風韻十足約莫三十歲左右的中年女子扭著水蛇腰很是妖嬈的走了上去,一上來下面便一陣騷動,各種求愛不絕于耳。
對于下面的騷動兼求愛,這位見慣風月的妖嬈女子當然很快就hold住場面,滿臉堆笑的朝四周鞠躬示意后,嬌笑著說道“各位,別心急啊。今晚的主角可不是花娘我,而是接下來的四位花魁。今年的花魁王評比還是跟去年一樣,由大家投鮮花決出勝負,鮮花最多的就是花魁王,每朵鮮花一千元,本次活動提供一萬朵鮮花?!?br/>
這番話說完,下面立即有‘我投冬季花魁五十票’‘我投五百票給春季花魁,誰也別跟我爭,春季花魁當定今年的花魁王了’‘我投一千票給秋季花魁,老子王百萬有的是錢。’‘拼錢誰怕誰,今年的花魁王必定是夏季花魁?!惖慕新曧懫?,一個個中氣十足,仿佛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有錢似的。
如此陣勢,李野不禁暗暗咋舌,心道:“這東方明珠還真是會撈錢呢,堪比后世某網(wǎng)絡站的月票大戰(zhàn)啊。”
就在這時,一旁的周茹恒推了推李野,說道:“大哥,咱們要不要也湊湊熱鬧。”
“不必了吧,看看質(zhì)量再說?!崩钜皵[擺手,示意他淡定點,別像那些沒錢的土老帽一樣。
“管他呢,先去買四朵花再說?!敝苋愫阍掃€沒說完便跑了過去,沒留給李野半點挽留的時間。
很快,周茹恒便買了四朵花過來。對于他的先斬后奏,李野也不好說什么,說他浪費人民幣么?人家家里有的是錢糟蹋,這點算什么?
周茹恒回來,立即一人分了朵,道:“說不定咱們一朵花就能拼得過別人一千多花呢,上面又沒說誰投的花多就能抱得美人歸?!?br/>
“現(xiàn)在的姑娘現(xiàn)實的很,這種地方的姑娘更加現(xiàn)實,一朵花就想讓人家青眼有加,怎么可能?!崩先晖婪宓恍?,將花放置一邊,他還能不知道‘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這句話的道理。
“就是。周……老四。你這錢還不如去買煙花放了呢,起碼還能絢爛一下天空?!标惛∩膊豢春弥苋愫?。
見兩位哥哥都不看好自己,周茹恒連忙向李野尋求支持:“老大,你說。咱們這四朵花能抱得美人歸么?”
李野聽后,微微一笑,剛想說一句‘你真是太天真了’,旁邊一位路過的大腹便便中年男子扭過頭很是鄙夷的說道:“年輕人,四千塊錢你就想一親花魁芳澤,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點?年輕人,這是有錢人玩的游戲,你還是去工地搬磚吧?!?br/>
中年男子這話一出,李野三位哥哥當即受不來了了,自己怎么埋汰周茹恒都可以,畢竟是自己人。但是其他人,憑什么說半句不是?
三人站起正欲動手時,前面?zhèn)鱽硪宦曮@叫:“花魁出來啦!”
這話一出,大腹便便的男子當即以與其身材極其不符的動作疾馳了過去,躲開了三人的攻擊。
“怎么辦,要不要過去?”陳浮生開口說道,他的拳頭早已捏的咯咯響,剛才的澹臺正德才讓他稍稍熱了熱身呢。
李野聽后,冷眼往里一收,手掌虛壓兩下示意大家坐下,淡淡說道:“不用了,咱們見機行事。今晚肯定是不能放過他,必須給小四找回面子。我們家孩子憑什么讓他教訓?!?br/>
將申屠峰陳浮生摁下座位后,李野偏過頭對一直站在黑暗處的狐貍說道:“狐貍,認清楚那人模樣了沒有?”
“認清楚了?!焙偟淖呓徊剑氐?。
“去堵在門口,別讓他逃了?!崩钜胺愿赖?。
“主人。”狐貍并沒有立即執(zhí)行任務,而是補充了一句:“我會一點空空妙手,所以,在他身上拿個錢包什么的,不成問題?!?br/>
狐貍這話一出,立即當即一拍大腿,心道這狐貍就是聰明懂事啊,性子太合我胃口了。連忙一揮手,說道:“小心點?!?br/>
“是?!?br/>
狐貍應諾一聲,再次退回黑暗之中,然后快速走向那死胖子。
不到三十秒,狐貍回來了,帶了兩個皮夾子,一個黃色一個黑色。
“怎么有兩個?”李野有些訝異。
“不知道,他身上只有這兩個?!焙偨忉尩溃骸耙粋€在西裝內(nèi)口袋,一個在褲袋?!?br/>
“哦?!崩钜包c點頭,對狐貍的辦事能力,他很放心?!澳闳ラT口守著,別讓他溜了?!?br/>
“是!”狐貍一點頭,再次隱身進黑暗。
狐貍一走,周茹恒早已驚的合不攏嘴,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一拍李野的肩膀,說道:“老大,你可撿到寶了。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落在你手里了呢?”
“怎么落在我手里的,你不是都看見了的么?”李野聳聳肩膀,道:“不過老天爺還真夠眷顧我的,隨便一個賭,不僅贏了輛帕加尼,還多了個得力助手?!?br/>
“哎…你走狗屎運沒辦法?!敝苋愫闫财沧欤m然有些些失落,倒也沒往心里去,都是自己兄弟,李野走運也就是他走運。
這時,申屠峰拿起皮夾子從中掏出了張身份證,眉頭微微一蹙,道:“曾強輝?”
“誰?”李野問道:“很棘手么?”
“不棘手,一個醫(yī)藥公司的總裁罷了。”申屠峰不屑的搖搖頭,說道:“跟著云龍醫(yī)藥集團發(fā)了點橫財?!?br/>
“云龍醫(yī)藥集團?”這個名字李野感到很耳熟,稍微一想,不由笑了起來,呢喃道:“老丈人的公司,我好像還是第二大股東吧?”
“你笑什么?”申屠峰見李野突然發(fā)笑,不禁有些疑惑。
“沒事,沒事。等著看好戲吧。”李野成竹在胸,偏過頭拍拍周茹恒的肩膀,說道:“小四,等下你想怎么羞辱他就怎么羞辱他,后果我扛了?!?br/>
李野這么一保證,周茹恒當即興奮了。道:“就等大哥你這句話了。我肯定羞得他再沒半點顏面再來這里混?!?br/>
就在這時候,四位長相出挑的女子已經(jīng)開始在上面求票了。由于李野四人的心思全部在曾強輝身上,所以一個個都沒有去看那些花魁,更沒有去注意她們的容貌長相了,只是遠遠地看著觀感還不錯就是了。
求了一陣票,色狼們紛紛上臺送花。
這酒吧也是俗氣到了極點,總共就提供一百朵散花,其他都是可以貼的銘牌,上面寫著‘一百朵’‘五百朵’‘一千朵’,男人掏多少錢就買相對應的牌子,然后走上臺去貼,一百朵極其以下只能貼小腿或者手臂,五百多能貼脖子以及腹部,一千多,那就隨便貼了,只要花魁愿意掀開衣服貼也沒有人攔著。
至于送花的,果然如曾強輝所說的那般連一親芳澤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遠遠的將花放在前面的花瓶里,而花魁也頂多微微舉動回一下禮罷了,哪有半點親密動作。
“這哪里是選花魁嘛,就是在比誰燒錢燒的快。”富可敵國的周茹恒看見這一幕后,也不禁皺起了眉。
就在這時,曾強輝搖搖晃晃的走上了大圓臺。一上臺便搶過主持人的話筒,大聲宣布道:“各位,各位。請不要爭了,花魁已定。那就是我們的春季花魁,因為我,曾強輝,將要給他投五千票。哈哈!”
最新全本:、、、、、、、、、、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都來讀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