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淡淡的看了一眼林瀚陽,心說你總算是站出來說話了,這次想要害我的人,說不得也有你的一份。都到了這份上了,反正已經(jīng)把你們都得罪完了,他大爺?shù)?,大不了老子一走了之,帶著千雪?*宗找我的萱兒去。
“哼哼,傳人?這個稱呼我可不敢當(dāng)?!绷株柨炊伎此谎郏鏌o表情的道:“我這人做事,向來恩怨分明,如果別人對我好,那么我也會對他好!但如果別人想要害我,那就對不起了,他必須要有死的覺悟?!?br/>
“你……”
林瀚陽沒想到林陽敢這么對自己說話,頓時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陽兒,不要‘亂’說。”林瀚海一看林陽如此的不給大哥林瀚陽面子,害怕兩人‘弄’僵,急忙站出來道:“父親,這位姑娘雖然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但還好沒有釀成大錯,所以還沒有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依我看來,不如讓平志進(jìn)入寒冰‘洞’,幽禁一年以示懲處,讓他好好的反省一下。而這位姑娘則將她收為內(nèi)‘門’弟子,以示補(bǔ)償!”
林瀚海這也是沒有辦法才這么說,說起來他心里更著惱林平志,但是他畢竟是自己大哥的兒子,而且今后林陽還要回歸林家。
如果按照家法,真的把林平志驅(qū)逐出了林家,定會和大哥這位未來的家主,結(jié)下解不開的仇怨,所以才想就這么息事寧人,為林陽的今后做打算。
林陽暗自一嘆,如果是別人的話,他一定不會同意的,但是換成了林瀚海,他則是無話可說了。
所有人聽到了林瀚海這個提議之后,都是暗自的點了點頭,對這個懲罰都能接受。
林渤空和善的對劉素娥問道:“‘女’娃,這樣處罰林平志你可心服?如果你要是覺得處罰太輕了,那你就大膽的說出來,老夫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br/>
劉素娥哪里敢說別的,當(dāng)下就急忙道:“小‘女’子謝家主蘀我做主?!?br/>
林渤空心想,這或許是最好的處理結(jié)果了。當(dāng)下便怒聲對林平志道:“孽障,這次就輕饒了你,不過幽禁一年就太便宜你了,現(xiàn)在罰你在寒冰‘洞’幽禁兩年,希望你能趁著這個機(jī)會,好好的反省一下如何去做人。”
說罷,就命人將林平志帶下去,送往寒冰‘洞’幽禁。
林平志被帶下去的同時,憤恨無比,滿目怨毒的看著林陽,直到出了大廳。
林渤空又命人將劉素娥帶下去好好的治療一下傷勢。當(dāng)處理完這些事,沉重的嘆了一口氣,覺著心中疲憊無比,不想再說任何的話了,揮手讓眾人也都退了下去。
林瀚陽面無表情的先行走了出去,就連面對剛蘀他兒子求情的林瀚海時,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其余的人也跟著他出去了。
就在林瀚海無奈想要帶著林陽出去的時候,就聽林渤空突然說道:“瀚海你先出去,我想和陽兒說幾句話?!?br/>
林瀚??戳丝蠢细福c了點頭就出去外面等待了。
看到這里只剩下了林陽和自己兩人,林渤空才長嘆了一聲:“陽兒,你現(xiàn)在一定很嫉恨我對不對?”
“家主,我為什么要嫉恨與您?!绷株柕牡溃骸澳趺刺幚矶际悄銈兞旨业氖拢@和我好想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家主!”林渤空聽到他這么喊自己,難過的說道:“陽兒,難道你就不能喊我一聲爺爺么?”
“爺爺?”林陽哈哈一笑道:“這我可不敢當(dāng),你是林家的家主,我可不敢高攀。”
他知道,當(dāng)初林瀚海和自己的老媽分開,林渤空是最主要的原因,如果不是他或者他們兩個人就不用分開了。
林渤空黯然一嘆道:“陽兒,當(dāng)初我并知道瀚海和你的母親會用情如此的深,更不知道那時已經(jīng)有了你。為了林家,為了整個家族,那個時候只能用連親的方式保住林家不被虎家吞并。”
林陽淡淡的說道:“您和我說這些,不會想著只是用這幾句話,就能抵消你當(dāng)年犯的過錯吧!”
“不,我絕沒有這么想。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希望親自去接你母親來林家,求她和瀚海和好如初!”林渤空真誠的說道。
林陽猛一愣神,他實在沒有想到林渤空會對自己說出這番話來,看他那真誠的目光,心中也是一軟,嘆道:“我想就算您不去,老媽她也會原諒他的,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出去了?!?br/>
“等等,陽兒,不管怎么說你也是林家的弟子。我希望你不會因為五長老的事,而有任何的怨恨!”林渤空急忙道。
他也知道,剛才五長老等人對林陽言語中,明顯的偏袒林平志,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讓林陽心中產(chǎn)生怨恨,而使林瀚海的努力付之流水。
“林家的弟子?或許算是吧!”林陽淡淡的說了一句后,就出去了。
是不是林家弟子他無所謂,如果老媽原諒的林瀚海,他自然就是林家弟子,不過這一切也只能等將來再說了。
對于林平志,林陽則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里,不管最后怎么處罰他,林平志也只不過是一頭豬而已。
剛走出去,就見林瀚海還在外面焦急的等著自己,林陽今天對他還是很感‘激’的,在所有人都針對自己的時候,他能站在自己這邊為自己說話,就已經(jīng)足見他對自己是真心的。
林瀚海見林陽出來,急聲道:“陽兒,你爺爺他留下你,給你說了些什么?”
林陽笑道:“放心吧,難道他還能訓(xùn)斥我不成。他留下我,就是對我說,如果老媽不原諒你,就會親自去求老媽原諒你。”
林瀚海沒想到自己老父,會給林陽說這些,有些緊張的問道:“那你是怎么說的?”
林陽注視著他道:“你希望我怎么說?”
“我……我也不知道?”林瀚海搖頭嘆道。
“呵呵,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怎么說呢?”林陽正‘色’道:“等這個什么大比的事過去之后,你和我一起去大乾,那時候如果老媽原諒了你,我才知道該怎么說?!?br/>
說罷,林陽就和林瀚海別過去丹堂了。
……
林瀚陽的書房中——
這個時候林瀚陽、林瀚川、五長老三人都在這里,各個面‘色’冷沉。
林瀚陽沉聲問道:“五長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從林平志給自己的眼神中,能夠看出來,這里面一定有著什么隱情。
五長老趕忙道:“大爺,這件事都怪我們小看了林陽,才會出這種岔子,害的平志被幽禁寒冰‘洞’兩年!”
“這個臭小子這一段時間,給林家惹了這么大的麻煩,寒冰‘洞’幽禁兩年,正好也少讓他給我丟些人?!绷皱柦又鴨柕溃骸拔抑皇窍胫?,這一次是怎么回事?”
五長老面‘露’為難之‘色’,一時沒有開口說話。
林瀚川道:“五長老,現(xiàn)在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話,你大膽的說就是了?!?br/>
“哎,好吧!”五長老嘆了口氣道:“其實今天的事,是大少爺舒云和二少爺一同訂好的計,就是想要教訓(xùn)一下林陽,最好是能把他驅(qū)逐出林家。我也只是在一旁協(xié)助幫忙?!?br/>
林瀚陽和林瀚川驚疑的對望了一眼,同時說道:“你說這件事是你們計劃的好的?”
五長老點了點頭,道:“大爺,二爺,這是當(dāng)初計劃好的,可是誰想最后會‘弄’成這個樣子,劉素娥竟然背叛了我們,這才導(dǎo)致平志被幽禁寒冰‘洞’!”
林瀚陽沉聲道:“你是說舒云也參與了這件事?”
“聽平志說,這還是舒云出的計策那!”五長老忙說道。
“大哥,如果是舒云他們設(shè)計好的計劃,那林陽是用的什么辦法將劉素娥收買的,而且他又是怎么將平志給打傷的?就算平志是因為劉素娥的原因,才被林陽打傷,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林瀚川驚疑的問道。
“不錯,二爺說的也正是我想的。”五長老也說道:“大爺您可記得當(dāng)初的那個王太陽,他可是一個超凡境巔峰的武者,最后不也是被林陽這小兒打敗了么!我看林陽一定隱藏著實力!”
林瀚陽點了點頭,道:“確實有些可疑,不過現(xiàn)在平志剛剛被關(guān)進(jìn)寒冰‘洞’,也無法詢問他?劉素娥現(xiàn)在也有人在看護(hù),也無法問出她為什么背叛倒戈?”
五長老又說道:“大爺,剛才老夫見平志想要將這件事和盤托出,害怕牽連到舒云少爺,所以擅自做主阻止了平志少爺!”
林瀚陽點頭道:“五長老,這件事你做的很好,現(xiàn)在這個時間,絕不能將舒云也給牽扯進(jìn)來……”
就在三人說話的時候,突然房‘門’被打開了,林舒云這個時候興奮的走了進(jìn)來,一看到林瀚陽便高興的喊道:“父親,我突破到了御空境巔峰的境界了!”
林瀚陽一看到是林舒云,正想要將他訓(xùn)斥一番,不過一聽到他突破到了御空境巔峰的境界,頓時大喜于‘色’的道:“好,好,這真是一個好消息!”
林瀚川和五長老也驚喜的紛紛道賀。
林瀚陽高興的道:“只要舒云達(dá)到御空境巔峰的境界,那么這次的大比就大有希望了!這洗塵丹果然不同凡響!”
林舒云突破到御空境巔峰之后,信心膨脹到極點,自傲的道:“父親放心,這次大比的第一名,我一定能夠舀到!”
說到這里,看到五長老也在這里,連忙使眼‘色’詢問,林陽的事怎么樣了,是不是將他驅(qū)逐出了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