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喬說完以后,就緊緊地盯著沈凌松,心跳如雷,緊張地都快要忘記呼吸了。
見沈凌松神‘色’復雜,默然無語,沈凌喬不禁有些慌了,小心翼翼地再次問道:“愿意嗎?”
沈凌松嘴角一‘抽’,頗為無奈地捏了捏沈凌喬的鼻尖,嘆道:“愿意。”
他以為下一秒就會迎來沈凌喬‘激’動的擁‘吻’,結(jié)果身下的人呆呆愣愣地一點反應也沒有,嘴*巴還傻乎乎地半張著。
“傻啦?”沈凌松彈了下某只小呆貓的額頭,沈凌喬‘迷’‘迷’糊糊地‘摸’了‘摸’額頭一點,嘿嘿傻笑起來,“哥,你答應啦。”
“嗯,我答應?!?br/>
“??!戒指,快,把戒指給我!”沈凌喬急道:“我應該拿著戒指向你求婚的qaq”
“沒關(guān)系,來,哥幫你戴上?!鄙蛄杷衫鹕蛄鑶蹋讶藫碓趹牙?,就地坐在地毯上,打開小禮盒,一對簡約典雅的鉑金對戒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素環(huán)的鎖扣設計,鎖眼處嵌著方形切割小克拉,顯得干凈沉穩(wěn),鉑金亮面被拋光,做出噴砂效果,指環(huán)顯現(xiàn)出啞光的感覺,看著低調(diào)又‘精’致。
兩枚戒指款式一模一樣,沈凌松拿起其中尺寸較小的一個,執(zhí)起沈凌喬的左手,緩緩地將戒指套入沈凌喬的無名指,然后托起,放在‘唇’下虔誠一‘吻’,抬起頭,神深情地看著沈凌喬,問:“小喬,你愿意嫁給我嗎?”
沈凌喬一直覺得沈凌松的眼睛里蘊藏著某種魔力,能將人的魂魄都給吸進去,此時,他就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要掉進這雙黑‘色’漩渦般的眼眸里,被他這樣凝視著,便不受控制地點點頭,傻呵呵地回道:“我愿意。”
“來,幫哥哥戴上?!鄙蛄杷蓪⒘硪幻督渲阜湃肷蛄鑶痰恼菩?,輕輕呢喃道。
“好……”沈凌喬依言拿起戒指,握住沈凌松的手掌,也把戒指推進對方左手的無名指里,然后攤開自己的手,和沈凌松的左手并排放在一起,兩枚戒指彼此呼應,一看就知道是一對兒。
沈凌喬又“嘿嘿”傻笑了起來,今天他已經(jīng)不知道傻笑過幾回了,真不知道等到婚禮當天,他是不是也要全程掛著這副表情。
沈凌松看著弟弟又呆又萌,一顆狼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身隨意動,于是還在犯傻的呆兔子又被某狼撲倒了。
撲倒那一刻,沈凌松無不憋屈地想,還要等到十二月,真是,嘖。
從六月到十二月,從孟夏到季冬,沈凌松第一次覺得季節(jié)的變遷如此的漫長,以至于婚禮的環(huán)節(jié)被他‘精’簡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不提譚消暴躁得想揍人,就連沈繼桓都快要看不下去,實在是……丟人。
盡管婚禮場面由專業(yè)團隊打造,武裝到每一朵香檳玫瑰,但是你讓神父把誓詞縮減到只剩一句“某某某,你愿意成為某某某的伴侶嗎”是什么鬼?!
也就沈凌喬全程傻呵呵地仰視著沈凌松,沒有覺得什么不對勁,譚消在下面看得只想捂住自己的臉。
沈家這場婚禮并不打算張揚,辦得很低調(diào),沈凌松只邀請了一些走得近的朋友,親友這邊,楊家和林家都十分捧場,林業(yè)恒和楊家那對雙胞胎也都來參加了。
等到婚宴的時候,原本兩位新郎應該待足一個小時,結(jié)果沈凌松三言兩語致辭過后,再加上三杯兩盞敬酒結(jié)束,就悄悄地撂攤子走人,把賓客留給沈父和楊則招待。
沈凌喬被沈凌松拉著跑出婚宴,感覺就像‘私’奔一樣,‘激’動的臉紅通通的,直到人坐在副駕駛座上,被沈凌松按著來了個火熱綿長的‘吻’后,仍然有些回不過神。
一‘吻’結(jié)束,兩人都有些情難自抑,互相抵著額頭,劇烈地喘息,車窗外是飄雪的冬季,車窗內(nèi)卻是‘春’情炙熱。
“真想現(xiàn)在就辦了你。”沈凌松滑膩滾燙的舌頭‘舔’過沈凌喬耳后敏感嬌嫩的肌膚,灼熱的氣息一陣陣地噴灑在沈凌喬的脖頸里,‘激’起一片顫栗的小顆粒。
沈凌喬咽了口唾沫,推了推沈凌松,聲如蚊吶,“先回酒店……”
“小喬也等不及了,嗯?”這一聲“嗯”低沉而富有磁‘性’,蘊含這無限的挑逗和暗示,沈凌喬本就緋紅的臉頰都快能煎‘雞’蛋了,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報復似地撓了撓沈凌松的腰眼來表示自己的羞怒。
沈凌松向來怕癢,卻沒有閃躲,暗自緊繃肌‘肉’抵抗絲絲入骨的癢意,咬了口沈凌喬的鼻子,笑道:“既然小喬這么急,哥保證十分鐘之內(nèi)你就能躺在‘床’*上?!?br/>
說著就啟動發(fā)動機,汽車便如離弦之箭駛?cè)脲e綜的窄巷里。兩人的婚禮的地點在荷蘭的第三大城市海牙,被譽為“歐洲最大最美麗的村莊”,是個頗有歷史的小城,城市街道主軸線并不分明,即使是市區(qū),也林立著磚木結(jié)構(gòu)的古典歐式舊樓,磚石鋪路,街道曲折狹窄,回‘蕩’著滄桑的懷舊氣息。
沈凌喬為了掩飾自己的難為情,便故作自然地欣賞起車窗外的夜景。
荷蘭的十二月,空氣里彌漫著節(jié)日的氣氛,明天就是荷蘭第一大傳統(tǒng)節(jié)日圣尼古拉斯節(jié),街道邊的櫥窗都換上了節(jié)日盛裝,閃爍的節(jié)日彩燈照亮曲折的大街小巷,滄桑的歷史建筑,以及的運河和座座橋梁。
汽車經(jīng)過馬德羅丹微縮城時,沈凌喬一驚,轉(zhuǎn)過身來問:“哥,我們訂的不是desindes嗎,怎么會經(jīng)過小人城?”
“我偷偷換了個酒店,免得被打擾?!鄙蛄杷梢馕渡铋L地睨了眼沈凌喬,別有所指地說道:“明天還會有個驚喜等著你?!?br/>
“是什么?”沈凌喬好奇寶寶似的問道。
“說了就不是驚喜了。”沈凌松故作神秘地眨眨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席凡寧根海灘的kurhaus酒店,”沈凌松回道:“這個季節(jié)人少,正好?!?br/>
沈凌喬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他總覺得沈凌松口中“正好”兩個字,怎么聽,怎么不懷好意。
即將到來的事,兩人都心照不宣,沈凌喬兀自緊張得全身僵硬,手指總是下意識地揪住膝蓋上的‘褲’子,等他渾渾噩噩地被沈凌松壓在浴缸里剝個‘精’光,然后又扛到‘床’*上時,仍然覺得整個過程跟做夢似的。
河蟹爬過,片‘肉’不留,另找它地……
第二日醒來,沈凌喬發(fā)現(xiàn)自己睡的竟然不是昨晚的酒店套房,驚得立即掀開被子就要爬下‘床’來,剛一動,渾身就跟卡車碾過似的,簡直快要散架了,一個不小心就滾到地板上,接著就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穿衣服!
而沈凌松推‘門’而入時,看到的就是心愛之人渾身光溜溜的跪坐在‘花’紋繁復的暗紅‘色’地毯上,白皙肌膚上的曖*昧痕跡清晰可見,對方此時猶如闖入狼窟驚慌不安的小白兔,緊張地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看到自己時,頓時‘露’出一個欣喜安心的笑容,撐著地板就要站起來,結(jié)果還沒走一步,就輕輕一晃,眼看就要摔倒,沈凌松一個箭步上前,將人打橫抱在懷里,猶如放置世上最最珍貴的易碎品,把人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小心點,有沒有摔倒哪兒?”沈凌松‘摸’了‘摸’沈凌喬的額頭,笑著問道。
下面被過度使用的感覺依舊那么鮮明,沈凌喬想到昨晚的‘迷’‘亂’與瘋狂,不禁紅了紅臉,又埋怨沈凌松不顧他的求饒,硬生生將他做到暈了過去,于是整個人埋進被窩里,不理沈凌松的溫純笑意。
“生氣了?”沈凌松連人帶被擁進懷里,戲謔道:“還是害羞啦?”
“害羞你個鬼!”被窩里傳出沈凌喬悶悶地控訴道,“你太過分了,我、我,我今晚不和你睡!”
“哥哥一時沒控制住,小喬就原諒我吧?!鄙蛄杷砂咽稚爝M被窩里,‘摸’索著攬住沈凌喬的腰,討好道:“哥今晚絕對什么都不做,就單純地摟著你睡覺?!?br/>
想做也做不了,沈凌松心里嘀咕一聲,昨晚他把那里欺負狠了,起碼得兩天后才能重溫那份*。
想到那份緊致,沈凌松就感覺下*腹一熱,他趕緊收神斂‘性’,繼續(xù)勸‘誘’道:“哥這回說到做到,小喬,悶著難受,快松開被子,你不想看看驚喜嗎?”
沈凌喬兀自掙扎了一下,還是敗給沈凌松的忽悠,從被窩里鉆了出來,問:“什么驚喜?”
沈凌松溫和一笑,起身將窗簾拉開,入目的就是傍晚時分水天一‘色’的壯闊景象,高大的椰樹,擱淺的快艇,白‘色’的‘浪’‘花’打在潔白的沙灘上,晚霞輝映的天空下,是碧藍碧藍的大海,沈凌喬這才意識到他所蓋的只是條薄被,‘裸’*‘露’在外的肌膚一點都不感到冷,而外面的景象分明不會是冬季的北海。
“這是哪?”沈凌喬詫異問道。
“我買的一座孤島,我們現(xiàn)在在南太平洋上。”沈凌松意味深長地笑笑:“接下來的一個月,沒有人能打擾到我們。”
不知為何,沈凌喬看著哥哥狐貍般的笑容,只覺得菊‘花’一緊。
事實上,接下來的一個月,沈凌喬終于深刻地體會到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茫茫孤島上,身邊卻是一只時時刻刻發(fā)*情大灰狼的酸爽體驗。
而這,僅僅是夫夫生活的開端。
地球的另一端,沈繼桓面‘色’鐵青地看著長子留下的信件,面對譚消的質(zhì)問暴怒,他只能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