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條先天經(jīng)脈,終于是徹底穩(wěn)固了?!本镁帽P坐的古風,終是睜了雙眼。
因為當日并非正常掌控經(jīng)脈,其過程中,難免讓經(jīng)脈受了許些損傷,經(jīng)過這些時日的修養(yǎng),直到今日,算是好完全了。
此刻,忽然有著一種戰(zhàn)斗的欲望涌了上來,他也是想要知道,在掌控的第十條經(jīng)脈之后,自己的實力達到了何等地步。
若是,再凝聚道體,又會達到哪一種地步。
但是現(xiàn)在,卻是有一個問題擺在古風的面前。
這一百天先天經(jīng)脈的事情,絕無僅有,他是為了達到“神”之先天之氣,才機緣巧合之下,讓自己體內(nèi)忽然的多了如此之多的先天經(jīng)脈。
而他現(xiàn)在,卻是已經(jīng)達到了先天圓滿,甚至是有所超過,那么接下來是繼續(xù)掌控經(jīng)脈,還是準備進入筑基境界?
因為沒有前人的經(jīng)驗,古風思索許久,也是不得要領(lǐng)。
船到橋頭自然直,古風也不準備想這么多了,這本命之器,倒是可以開始蘊了。
至于本命之器的材料,古風手中早就存在,對于【千幻銀沙】古風一直都不曾看透,一直以來,都是以堅固鋒利著稱。
但是古風卻是感覺,這種奇特的材料絕對不會只有這么簡單,其中隱隱蘊藏的一種能量,有時候甚至會令古風感覺到恐懼。
當古風去試著尋找時,卻又總是難以發(fā)現(xiàn)它的蹤跡,奇特之極。
并且,此等材料,還并未經(jīng)過煉制,若是將之蘊養(yǎng)成為本命之器,或許能夠發(fā)掘一些其中的功能。
蘊養(yǎng)本命之器的方法倒是簡單,只需要一瓶溫玉水就行。
當然,這一瓶溫玉水在南源卻是沒有,即便是在外面,這溫玉水亦是掌控在大勢力的手中,一般的普通散修想要得到,卻也是有些難。
所以,在南源方正店鋪當中,即便有許多先天圓滿層次的高手,也基本沒有本命之器,實力卻是大大的不如那些擁有了本命之器的先天圓滿。
一直待在馬車之中,難免會有些煩悶,古風出了馬車,而此時正值夜晚,毒蟲難測,隊伍不便趕路,也都在休息。
微風涼涼,這里的靈氣濃度倒是要高上許些,即便比之方正店鋪當中,也是差不了多少。
并且,越往外走,所感受到了的靈力濃度也是越高,這也難怪,很多南源的修行者外出之后,卻是都不想再回來了。
就算回來的,也就是一些修為不高,甚至是難以寸進,在外面無法生存的那種。
古風剛一出來,便是引起了諸多行人的目光。
“長老,您怎么出來了,請問有沒有什么需要小的幫忙的?”一位小廝摸樣的人,殷勤的跑來詢問道。
“沒什么,你做你該做的吧?!惫棚L搖了搖頭,道。
“是,長老?!?br/>
“這個人是誰啊,竟然讓我們一直討好的周大人如此殷勤?!币粋€小女孩,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自語道。
“婷婷,慎言!”小女孩一旁中年人立即嚴肅的呵斥道,“這等人物,大多聽力驚人,你這樣談論他們,萬一觸碰到他們的禁忌,那就嚴重了?!?br/>
“啊……”少女連忙握住自己的嘴,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向古風,卻是正好對上了古風的眸子。
以古風的聽力,自然早就將這些對話聽了個全部,但令他有些好奇的是,以這位男子后天巔峰的境界,即便是在整個南源,都算的上一把好手了,當然了方正店鋪自是不能算入其中。
一個父親,加上一個大約只有十六歲少女,這樣一個組合,在這個前行的隊伍之中,卻是有些奇怪,與那些企圖以此發(fā)財?shù)馁€徒完全不同。
“嗯?”緊接著古風卻是一愣,發(fā)出一聲驚咦,這個他在這個小女孩的身體之上,竟然感受到了靈力的波動。
“難道是一個先天靈體?”古風心中暗想,因為這種靈力的感覺,與他之前見過那種殘損不完整的先天靈體,完全不同。
心中一動,古風卻是走近前去。
但是古風這一動,卻是讓那位中年人心中警覺,連忙將少女拉的到身后。
“這位大人,小女年少,并不懂事,若是說了什么得罪大人的話,還望大人看著小女并無惡意的份上,莫要為難小女?!敝心耆诉B忙說道,臉上雖然略帶緊張之色,卻是還算沉穩(wěn)。
古風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細細的打量著少女,心中卻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名為婷婷的少女,似是沒有感受到惡意,從父親的身后,露出了一對好奇的眸子。
中年人還要再說話,古風擺了擺手,罕見的一笑,自從經(jīng)歷過搜魂之后,他就幾乎沒有露出笑容過。
古風道:“你不必緊張,我只是有些好奇,看你們應該不是商人賭徒吧,怎么也會同這些人一起去南源之外?”
他心中大約已經(jīng)有了一些把握,這位少女很有可能,就是一位先天靈體,但是這靈體卻好像被一股奇特的力量所堵住,難以體現(xiàn)。
“這……大人……”男子面露為難之色。
“既然不方便,那就不必說了?!惫棚L搖了搖頭,就是離開。
“父親?”少女疑惑的看向中年人。
中年人面色微微凝重,搖了搖頭。
……
接下來的這些天,就不再是那么平靜了,死的人開始多了起來,不論是白天還是黑夜,每天的慘叫與哭嚎卻是必不可少。
當然,這種控制不住聲音的人,往往都會被周圍的人推出隊伍,甚至是直接殺死。
嚎叫,同樣會引來不知名的危險。
氣氛越來越沉重,那些本來懷揣興奮的青年,此刻亦是感覺到了恐懼,也許下一個死的就會是他們。
當然,這些氣氛只是在那些附庸在車隊之下的行人蔓延,那些所謂的高層,該怎么樣享受,還是怎么樣享受。
“前面就是蟲林毒海,其中毒蟲無數(shù),唯有一處由無數(shù)人的性命探出來的小路,相對安全?!备鹆置嫔嵵氐恼f道,即便是他,此刻都有著一絲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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