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高中同學(xué)聚會,你要不要一起參加???”楊甜兒詢問。
于歡本來想拒絕的。
可轉(zhuǎn)念一想,高中時期承載了太多回憶,去聚一聚也好。
“嚴老師去嗎?”
于歡想起班主任嚴麗,上學(xué)時對他很好,人也很溫柔。
于歡和很多男同學(xué)一樣,上學(xué)時期幻想過跟她發(fā)生師生情。
一轉(zhuǎn)眼十幾年過去了,當初才二十幾歲的嚴麗,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十多了吧。
時間過得可真快。
“應(yīng)該會去,這次發(fā)起聚會的是班長楚孝鑫,他剛從國外留學(xué)回來?!睏钐饍旱?。
于歡很隨意的點下頭。
楚孝鑫這個人他有印象,家境好,學(xué)習(xí)成績也不錯,就是太裝了,于歡對他不是很喜歡。
晚上五點。
當于歡聽說聚會地點選在凱撒酒店后,心里震驚。
因為這是無歡投資公司入股并大量投資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凱撒酒店帝王包廂內(nèi)。
楚孝鑫一出現(xiàn),瞬間成為全場的焦點。
男女同學(xué)們紛紛站起來,向著他那邊湊。
“各位同學(xué),好久不見啊,你們真是太熱情了?!?br/>
“快入座吧。”
楚孝鑫說起場面話。
他剛一坐下,一個花枝招展的女同學(xué)就坐他旁邊。
頓時有其他女同學(xué)不滿了,哼哼道:“徐英你挺騷啊,湊人家班長這么近,也不怕班長嫌棄你?”
“要你管,我先搶到的位置,氣死你?!?br/>
看著女同學(xué)因為自己打架,楚孝鑫心里得意。
“應(yīng)該都到齊了吧?”楚孝鑫詢問。
“嚴麗老師有事耽擱,要晚點到?!?br/>
“還有楊甜兒和王靜,對了,于歡你們有人通知嗎?”
“切,那個窩囊廢,誰閑著沒事聯(lián)系他啊。”一提到于歡,很多同學(xué)面露不屑。
徐英湊到楚孝鑫耳邊,嚼舌根:“班長你還不知道呢吧,于歡給人家當上門女婿了?!?br/>
“不是吧,我記得高中時期他家境還行,有個做生意的姐姐?!背Ⅵ蔚?。
“跑了,聽說他那姐姐是個大騙子。”
“同學(xué)們,背后議論別人不太好吧?!币坏啦粣偮曇艉鋈豁懫稹?br/>
眾同學(xué)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于歡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門口。
旁邊還跟著楊甜兒和王靜。
他們?nèi)齻€怎么一起出現(xiàn)了?
八成只是湊巧吧。
于歡在矚目下走進來,解釋道:“我姐姐不是騙子,她去國外做生意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國?!?br/>
“我最討厭別人說姐姐是騙子,看在你們都不知道的份上,算了,下不為例?!?br/>
“切!你說不是就不是啊,擺什么譜?!毙煊⑵财沧?。
楚孝鑫看向于歡,并沒當回事,笑瞇瞇著道:“既然來了,就入坐吧?!?br/>
帝王包廂內(nèi)有三張桌子。
于歡看旁邊那張桌有空位,剛要坐下來,被一道聲音阻止,“這里你不能坐?!?br/>
出聲的人叫劉小洲,高中時期就很壞,現(xiàn)在也沒改變多少。
“為什么不能坐?”于歡問。
“包廂里的三張桌子有講究,近些年混好的,才能坐這一桌?!?br/>
“稍微次一點的是那桌,至于你這種上門女婿……”
劉小洲指著最邊上那桌。
此時那里還有幾個同學(xué),一看到劉小洲目光投來,他們都羞愧的低下頭。
于歡愣住了。
這年頭,同學(xué)會搞攀比他知道。
這么明目張膽的分階級,還是頭一次見。
“大家都是一個班級的同學(xué),你們搞這一出,不太好吧?!庇跉g不悅道。
“你懂什么!這里是社會,不是學(xué)校,身份地位截然不同,怎么聊到一塊去?”
劉小洲指了指左手的腕表,“比如這塊表,我們聊它的產(chǎn)地,價格,你能插上嘴嗎?”
“什么身份的人跟什么身份的人玩,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劉小洲這話說的太狂,旁邊兩桌的同學(xué),臉色都有些掛不住。
卻沒一個站出來說話的。
這年頭,參加同學(xué)聚會的有幾個真為了敘舊?都是結(jié)交人脈罷了,所以混越差的,越不敢輕易得罪人。
“行,我明白了?!庇跉g點點頭。
劉小洲冷笑道:“既然明白,就去那桌吧?!?br/>
于歡并沒動彈。
劉小洲一皺眉,“幾個意思?還不服氣?”
于歡不理他,淡淡問道:“我想知道,億萬富翁,夠不夠坐這桌的?”
啥?
全場震驚。
“哈哈哈哈哈……”
片刻后,哄堂大笑。
劉小洲笑得最夸張,直捂肚子,“不行了,快笑死我了,于歡你特么幾年沒見,挺幽默啊?!?br/>
“大哥我服,你億萬富翁是吧?來來來,我的位子讓給你?!蹦澄荒型瑢W(xué)站起身。
于歡看他一眼,剛要坐過去。
他屁股又沉下來,吃驚的瞪著于歡,“不是吧,我跟你開玩笑呢,還真坐?。俊?br/>
“哈哈哈……”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楚孝鑫都憋不住了,捂著嘴偷偷笑了兩聲后,站起來打圓場,“于歡是跟我們活躍氣氛呢,同學(xué)聚會嘛,就需要這樣的人,等會兒大家多敬他兩杯?!?br/>
于歡無語搖頭。
狗屁的活躍氣氛啊。
你們配嗎?
“我說真的,我的確是億萬富翁。”于歡又道。
這下同學(xué)們不笑了,都在用看待智障的目光,看待于歡。
劉小洲諷刺道:“于歡你差不多得了,沒看見班長給你臺階下嗎?一點都不識抬舉?!?br/>
“你不信?”
劉小洲冷哼一聲,“我信個屁,咱們班級誰不知道你是上門女婿?還裝呢。”
“就是,自己都混成什么樣了,也好意思吹噓億萬富翁?”
“夠了!”楊甜兒實在看不下去,在這時說道:“于歡他就是億萬富翁,歡喜傳媒公司你們知道吧?他是老板?!?br/>
“楊甜兒你傻了吧?幫助于歡吹牛?”
“我說你們怎么兩個一起來的,怕不是搞在一起了?”
“楊甜兒你咋想的?找個有婦之夫也就算了,還這么窮?!?br/>
好多男同學(xué)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盯著于歡,就這熊樣的還把他們心中女神搞走了,太不平衡。
“你們胡說八道些什么呢?我和于歡什么事都沒有?!睏钐饍耗樕t。
她倒是想和于歡有點曖昧呢,可惜于歡瞧不上她。
“行了,我們坐那桌就是了?!庇跉g不想再解釋,沒用。
何況真讓他跟劉小洲,楚孝鑫這種人坐一起,他還覺得犯隔應(yīng)呢。
楊甜兒和于歡看到于歡坐低端桌,二話不說,也跟著過去。
不少人更加斷定他們有事了。
剛才的小插曲,并沒有影響什么,看人差不多齊了,楚孝鑫站起身說道:“今天高中同學(xué)聚會是我發(fā)起的,所有消費,都算我頭上,希望大家吃好喝好。”
“班長威武……”
全場歡呼,夸贊著楚孝鑫。
于歡笑笑不理會,他愿意裝比就裝吧。
不招惹到自己頭上就行。
沒多大一會兒功夫,好酒好菜都上來,菜品雖然每桌都一樣,但酒就不同了。
楚孝鑫那桌最貴最多,另一桌的稍次一些,到了于歡他們這桌,紅酒跟白酒才一瓶,剩下的都是啤酒。
這桌大老爺們本身就多,很快就喝沒了。
“我們再叫點吧?!庇跉g把服務(wù)員喊過來,要點酒。
劉小洲始終注視著這邊。
當聽見于歡和服務(wù)員溝通拉菲紅酒的時候,他臉色頓時變了。
湊到楚孝鑫耳邊悄悄說幾句,見楚孝鑫點頭,劉小洲就明白應(yīng)該怎么做了。
“同學(xué)們先停下來。”
劉小洲捏著酒杯站起身,“我說兩句哈?!?br/>
“班長請客,讓大家隨便點是看在多年同學(xué)的份上,不是他應(yīng)該的,所以都別得寸進尺?!?br/>
“我們這里某些同學(xué)點上萬的拉菲紅酒,要臉不?跑這來坑班長了?”
“你一年才掙幾個子,沒點b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