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明日一早,就有謀殺親夫的消息,自夜王府傳出的話,那我們可以開始洞房。”葉涵笑道。
“可惡的女人,今晚你就睡地上!”夜漠冷聲道。不過那句“親夫”,聽上去卻并不反感。
“睡就睡,又不是沒睡過!”葉涵一抱起被子,就朝地上扔。又回過頭來,像他伸出手。
“解藥――”
夜漠冷笑,“寄人籬下,可不是這種態(tài)度?!?br/>
葉涵一咬牙,硬是擠出一個笑臉:“王爺高抬貴手,給我解藥吧,小女子感激不盡?!边@聲音,真是說不盡的柔媚無骨。
一番話說完,夜漠眉頭緊皺,自懷中拿出一顆解藥,“那個……以后還是好好說話吧?!?br/>
葉涵一瞪了他一眼,迅速將藥放進(jìn)嘴里,那表情分明在說:“你以為我不想好好說話呀!”
窗外月色正濃,室內(nèi)月光淡淡,床上床下的兩人,均未入眠。
“你說,那明月山是什么樣子的?”
……
“要是我們?nèi)〉昧恕赌榛ㄒ恍Α?,皇帝還不放過他們怎么辦?”
……
“還有你,為什么要幫我,你不是最喜歡折磨我嗎?”
……
一連幾個問題拋過去,可夜漠就是沒有回應(yīng)。“靠,要不要這么高冷?要不是之前就認(rèn)識你,還以為你是個聾子呢?!?br/>
夜漠只感覺到她翻來覆去,卻看不見她在說什么。想起明日風(fēng)尊之行,又得見到“老朋友”了,不知那南宮月看到葉涵一,該是什么表情呢?
客棧內(nèi),鐘離逸正靜靜地望著窗外。星空朗照,然而心中,卻不見明媚。
那日葉涵一大婚,他原想去鬧個人仰馬翻,可最后卻是在這客棧的窗前,站了整整一天。他不怕夜王府的勢力,卻害怕葉涵一冷漠的眼神。
“哥,想什么呢?”鐘離然很少見他這般沉思,遂有些好奇地問。
“走,”鐘離逸突然頓悟似地發(fā)出一個字,冷不丁地嚇了鐘離然一跳。
“這是要去哪兒呀?”
“收拾東西,馬上回風(fēng)尊!”鐘離逸高聲道。
風(fēng)尊皇宮內(nèi),南宮皇帝早就得到密報(bào),冥夜一行人,正悄悄地趕往明月山。直覺告訴他,拈花一笑,肯定就藏在明月山中,否則,夜舉那只老狐貍,不會這般“興師動眾”。
連夜召來南宮月,商量對策。
“月兒,此事,你如何看?”南宮皇帝問道。
南宮月洞悉皇帝的心思,于是緩緩道:“富貴險(xiǎn)中求,同樣,這天下,也需要險(xiǎn)中求來。最險(xiǎn)險(xiǎn)不過明月山,所以,拈花一笑,定然藏于明月山上。兒臣愿意身先士卒,助父皇奪得秘籍,號令天下?!?br/>
南宮明滿意地點(diǎn)頭,這個兒子,果然沒有令他失望。
“好!朕另外撥給你一千精兵,此行兇險(xiǎn),皇兒定要小心應(yīng)對?!?br/>
從皇帝的寢殿出來后,南宮月徑直去往溪貴妃那里。
然而溪貴妃聽后,卻是憂心忡忡?!霸聝?,本宮昔日也曾聽說過明月山,那其中的艱難險(xiǎn)阻,非同尋常。月兒,母妃可舍不得讓你去那種地方。母妃現(xiàn)在就去跟你父皇說?!?br/>
南宮月攔住溪貴妃,溫柔一笑道:“母妃無須憂心,孩兒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明月山之行,勢在必行?!?br/>
溪貴妃聽后,便知已無回旋余地,這個兒子她了解,雖則外表溫柔,卻是個極其固執(zhí)的人。一旦決定的事情,便是再也勸說不住。
“罷了?!毕F妃長嘆一句,“但是有一點(diǎn),你必須給母妃完好地回來。還有,如顏那孩子,我瞧著不錯,你就帶上她,一路上也可以照顧你的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