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簸了一天晚上終于到了焱國皇宮,炎澤安置好念兒之后,急忙進宮面圣。
“父皇,兒臣回來了”
“澤兒,過來,看看這個”
“這是?女兒國此時傳書過來,是否另有隱情”
“你在路上可曾聽聞雪帝為其二子選妃的事情”
“父皇意思是說雪傲天要選妃了?這”
“確實如此,不出一兩日便會有國書前來”
“怎么,父皇有意要與雪國聯(lián)姻嗎”
“父皇想聽聽你的想法”
“父皇,我焱國向來只與女兒國聯(lián)姻,與雪國聯(lián)姻與否都對我們沒有什么影響,況且,姐姐的脾氣父皇也清楚,是斷然不會嫁與雪傲天的,若是用官員的女兒,那與不聯(lián)姻無甚差別,我們又何必去費那個心思”
“嗯,確實如我兒所說,當務之急,你要去幻族定下你與公主的婚事”
“是,兒臣明白,明日即刻啟程”
“好了,朕明日就昭告天下,封你為太子,今日你早些回宮休息吧”
“是,兒臣告退”
從炎帝宮中出來已是深夜,炎澤一路小跑來到念兒的房外,第一次,他如此惦記一個人。輕輕的打開窗戶,一躍而入,走到床前,念兒恬靜的睡著,他就這樣安靜的看著她,享受著這份美好。
“天哥哥”
一聲夢語打破了夜的寧靜,炎澤皺眉,轉(zhuǎn)身一躍離開了房間。
“你在夢中都呼喚著他,可知他早已忘了你”
回到自己房中,炎澤喚來貼身侍衛(wèi)方元。
“你立刻吩咐下去,即日起東宮內(nèi)一切關(guān)于雪國的消息都不準再議論,還有,新來的那位姑娘一定要好生伺候,本宮回來之前不要讓她踏出東宮半步”
“是”
“念兒,休要怪我,我只是不想讓你傷心,派出了那么多人去打探都沒有消息,可見他們根本就沒有要找你,現(xiàn)在他又要選妃了,與其讓你傷心,不如把你留在這里,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除了后位,所有的榮寵我都會留給你”
翌日早朝,宣了立太子詔書之后,炎澤便快馬加鞭的趕去了女兒國,只給念兒留了一封信。
念兒知曉今日要去女兒國,早早的便收拾妥當,可左等右等也不見炎澤回來,心想都要晌午了,炎澤莫不是睡過頭了,與其干等著不如去找他算了。
剛要出門,卻見昨日侍奉的婢女巧禾在外候著,手里還捧著一封信。
見念兒出來,巧禾幾步上前,作揖道:“姑娘,太子殿下吩咐女婢把信交給您,讓您稍待幾日,待他回宮之時必給姑娘一個交待。”
“太子?你是說炎澤嗎”
“是的,姑娘不知,殿下今日早上被立為太子了,雖說殿下自幼在東宮長大,但是畢竟沒有封號,現(xiàn)在不一樣了,姑娘跟著太子,定是榮華錦繡。”
念兒可沒心思聽巧禾說這些,一把抓過信封看了起來,可是信上只有寥寥數(shù)語,“念兒,你所問之事已查明,待幾日后我回去再做解釋,現(xiàn)稍安勿躁”
“這個炎澤,說話不算話,還要等幾日那么久,哼”
念兒頭也不回,跑進房間關(guān)上了門,一個人坐在桌前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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