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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與母狗的文字口述 看到幽月那出人意料

    ?看到幽月那出人意料的激動神情,連曲羽衣都不覺感到有點驚訝??吹降ぴ略尞惖耐约?,幽月也覺察到自己是有點激動了,他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深邃的眼睛定定的望著丹月說道:“這不對!她應(yīng)該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吧?我想知道的是你親生母親的名字!”

    丹月聞言眉頭一皺,有點不悅的說道:“這就是我親生母親的名字,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就算不是真的,那我為什么又要將母親的名字告訴你呢?”“我必須要知道!因為……”幽月略一遲疑,繼續(xù)說道:“我有一個非要知道不可的理由?!?br/>
    “哦?那就說來聽聽?!边@時的丹月反而顯得不慌不忙?!斑@……”幽月面有難色的望著在一旁的曲羽衣等人,銀風(fēng)和普爾塔哪還不知道他的意思,兩人當(dāng)即站起來說道:“你們先聊,我們出去走走?!闭f罷,兩人就走出了房子。曲羽衣見狀,也要拉著郁文一起離開。

    “等一下。”丹月見狀連忙喚住曲羽衣,然后轉(zhuǎn)頭對幽月說道:“你就這樣說吧,要不然也不用再說了?!庇脑峦送鹨?,略一沉吟,說道:“好吧?!彼ぴ碌难酃庖幌伦幼兊弥藷崞饋?,不僅是丹月,連站在一旁的曲羽衣和郁文都感覺到了。

    “因為……”幽月對丹月說出了一句讓人目瞪口呆的話:“我想你應(yīng)該是我的妹妹!”丹月聞言不由得愣了半晌,然后才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她的反應(yīng)有點出乎幽月的意料之外,他隨即有點不高興的說道:“你笑什么?這有什么好笑的?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的親生母親的名字了吧?”

    “呵呵,我笑……”丹月一面笑一面說道:“如果有一個你從來都不認(rèn)識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你面前,然后對你說,他是你的哥哥,你又會怎么想呢?呵呵……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滑稽了,讓人想不笑都不行……呵……”幽月打斷了她的話,很認(rèn)真說道:“我是有證據(jù)的?!?br/>
    看到幽月那嚴(yán)肅的表情,曲羽衣并沒有笑出來,她輕輕拉了一下丹月。丹月好不容易收住了笑聲問道:“哦?你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我是你的妹妹?”“證據(jù),就在這里!”幽月指了指丹月的右臂。丹月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隨意的掃了一眼自己的右臂,不解的問道:“在哪里?”

    幽月定定的望著丹月說道:“就在你的右手上!”曲羽衣心中一動,當(dāng)即插嘴說道:“阿月,把你外面披的這件衣服先脫下來吧?!钡ぴ虏幻骼锞停牭角鹨逻@樣說,也沒多想,就把打斗被撕壞了右袖后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露出了她那雪白的右臂。

    “這個就是證據(jù)?!庇脑轮钢ぴ掠冶凵夏莻€鮮紅色形如彎月似的胎記。不過,這個胎記正好在丹月右臂上她自己的眼光看不到的位置。而且,即使是在女子眾多的紅玫瑰盜團里,也極少有人能看到這個對女生來說身體相對隱秘的部位,所以,丹月并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這樣的胎記。

    ※※※

    在營地附近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馬坎和拉賓斯面對面的站定,兩人的眼睛都沒有絲毫退縮的直視著對方。良久,拉賓斯才首先開口說道:“馬坎,相信我要對你說的話你應(yīng)該都知道了吧?”“沒錯!”馬坎點了點頭答道:“殿下,您所想要說的話,也正是我想要對你說的話!”

    “是嗎?”拉賓斯聞言眉頭一挑,沉聲說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馬坎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殿下,我并不覺得說這樣的話需要什么資格?!崩e斯額頭上青筋隱隱浮現(xiàn):“好大的口氣!真不愧是佩娜萊學(xué)院的高材生,有這樣的勇氣值得敬佩!”

    “不過……”拉賓斯話鋒一轉(zhuǎn),說道:“既然你也知道了我的想法,我們不妨攤明了說。馬坎,你還是放棄吧!你是絕對爭不過我的!”馬坎當(dāng)即搖了搖頭說道:“這不可能!殿下,或許我會放棄其他所有的一切,但我絕對不會放棄霓裳,她是屬于我的!”

    “她是屬于你的?”拉賓斯聞言也忍不住了,他提高了音量說道:“你憑什么說這樣的話?”“因為我愛她!”馬坎也提高了音量?!澳銗鬯??”拉賓斯的話說得又快又急:“別忘了,霓裳是一個公主,而你,馬坎。你是什么身份,有資格娶一位公主嗎?只有我,作為一個王子,才有這樣的資格!”

    “公主又如何?只要霓裳能接受我,我為什么不能娶她?”馬坎的回答同樣快急,“而且,殿下。你根本就不了解霓裳!她與您這樣高高在上的一個大國王子不同,霓裳原本也是跟我一樣的普通人,是因為她的心地善良才成為公主的。我與霓裳在一起的時間很長,我很了解她不是這種注重身份的人!”

    “雖然你是格里梅拉的王子,不!王儲殿下!”馬坎繼續(xù)說道:“但在這一點上,霓裳是不會對你另眼相看的。”拉賓斯聞言不由得一時語塞,半晌才說道:“但你并不適合她!作為圣西倫公國唯一的公主,她最后肯定會成為圣西倫公國下一代的統(tǒng)治者,她需要一個懂得治理國家的人陪伴在身邊,而你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沒錯,我現(xiàn)在還不是這樣的人。但是,我還有時間,我相信我能做到如何去治理一個國家?!瘪R坎毫不退縮,“圣西倫不象格里梅拉這樣的大國,治理起來的難度要小很多!”“在你看來也許我這個王子并不算什么,但霓裳跟我在一起會得到的更多!地位,財富,包括其他的一切,有很多是你不能給她的幸福!”

    拉賓斯接著:“而且,我也愛她!并不比你愛得少!”馬坎搖了搖頭說道:“不!殿下,你錯了!地位和財富并不是幸福,只有在一起的兩個人相愛才是真正的幸福!我看霓裳并不愛你?!崩e斯聞言不由得臉上一紅,他當(dāng)即反問道:“你說得不錯??墒?,我看霓裳也并不愛你!”

    被拉賓斯這句話一塞,馬坎一時也說不出話來,兩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的面對面站著。此時,他們兩人才發(fā)覺霓裳平時對他們的態(tài)度似乎沒有什么分別。拉賓斯還不知道是為什么,馬坎卻知道這是什么原因。不過,回想起霓裳對自己的態(tài)度曾經(jīng)有過一段時間的變化,馬坎就對現(xiàn)在霓裳又恢復(fù)到之前的模樣感到失落。

    不過,馬坎并不知道,霓裳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轉(zhuǎn)變,完全是因為她的道門修為日益增長而產(chǎn)生的。道門修為的增長,同時意味著心緒情感的控制能力也隨之增強,而且,霓裳心里還多了一個異常強烈的念頭:找出當(dāng)年家鄉(xiāng)大面積瘟疫的真相。再加上這一路來的種種遭遇,霓裳的注意力被完全轉(zhuǎn)移開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拉賓斯才對馬坎說道:“我看這個問題我們也不用爭了。我是絕對不會放棄霓裳的,當(dāng)然,我希望你能放棄。只要你能放棄霓裳,你盡可以開出想要的條件,作為格里梅拉王儲,只要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拉賓斯說完轉(zhuǎn)身走。

    “你現(xiàn)在不用馬上回答我,好好的考慮考慮吧!”還沒等馬坎說話,拉賓斯頭也不回的說道?!拔医o你三天的時間,否則……”“不用考慮了!”馬坎當(dāng)即就打斷了他的話,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也是絕對不會放棄霓裳的,不管什么條件,我都不會接受!”

    拉賓斯才走出幾步就停了下來,他緩緩的轉(zhuǎn)過身體,精光閃閃的眼睛直盯著馬坎,一字一句的問道:“真的不再考慮了嗎?”馬坎沒有回答,而是很堅定的點了點頭?!澳呛冒?!”拉賓斯緩緩的點了點頭,連鞘舉起自己的佩劍,微微拔出一些劍刃對著馬坎說道:“我要向你挑戰(zhàn)!懦弱的人沒有資格得到霓裳!”

    這是格里梅拉王國式的挑戰(zhàn),劍刃微微出鞘表示生死決斗,是挑戰(zhàn)最為神圣的一種方式。如果接受挑戰(zhàn),被挑戰(zhàn)的一方也同樣要擺出這樣的姿勢來,否則就會被認(rèn)為不敢接受挑戰(zhàn),那就要完全接受挑戰(zhàn)者提出的挑戰(zhàn)目標(biāo)。馬坎自然懂得這一點,他立即毫不猶豫的舉起自己的佩劍示意:“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

    ※※※

    “只是這個能證明什么?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在得到曲羽衣證實自己右臂上那個彎月狀紅色胎記之后,丹月仍然沒有相信幽月所說的話,對她來說,這一切也太過離奇了!相反的,曲羽衣卻感到幽月所說的一切的或許都是真的,更奇怪的是,她的心中隨之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厭煩。

    “你還不相信我嗎?”幽月眉頭微皺,他低頭沉思了片刻之后,再次把頭抬了起來,炙熱的眼睛里好象是多了某種堅定的眼神,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對丹月說道:“我還有其他的證據(jù)!”“是嗎?”此時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常態(tài)的丹月很輕松的說道:“你還有什么證據(jù),請拿出來吧?!?br/>
    “那就要請你跟我走一趟了?!薄叭ツ睦铮俊薄盎丶??!庇脑潞芎啙嵉恼f道,同時眼睛也在定定的望著丹月?!盎丶??”丹月聽得有點糊涂,遲疑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是回我家去?!庇脑碌哪樕下冻隽宋⑽⒌男θ?,接著補充說道:“當(dāng)然,也是你的家。你真正的家!”

    幽月的話不僅讓丹月聽得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真正的家?”她此時的腦海里轉(zhuǎn)過了無數(shù)個念頭。自打懂事起,她就在紅玫瑰盜團里生活長大,接受教導(dǎo)和訓(xùn)練,對她來說紅玫瑰盜團就是自己的家。對于突然冒出一個所謂自己真正的家,丹月發(fā)覺自己無論如何沒法輕易接受。

    不僅如此,連在丹月身邊的曲羽衣也覺得這太離奇了,而且在這個時候,她心中那種厭煩的感覺卻變得有點躁動起來?!皩?!你真正的家!”幽月走到丹月身邊,隨手將那件衣服再給丹月披上,然后拉著她的手,很誠懇的說道:“要不要我?guī)慊厝タ纯??”那神態(tài)完全就是一個兄長對妹妹的親情表露。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xiàn)在就走……”丹月被幽月拉著,有點不由自主的向外走去。“嗯?!庇脑曼c了點頭,說道:“事不宜遲,我現(xiàn)在就帶你回家去。我們走吧!”說著,他拉著丹月就要向外走去。曲羽衣此時也反應(yīng)了過來,她連忙站起來兩步就跨過去擋住了幽月,說道:“不行!你不能把她帶走!”

    幽月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我為什么不能帶她走,我是她的哥哥?!彼砸煌nD想了想,繼續(xù)說道:“不過,我要感謝你一直照顧我的妹妹,有機會請到我們家里去做客吧!”但曲羽衣卻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就算你真的是她的哥哥,我也不能讓你帶她走?!?br/>
    幽月一聽臉色當(dāng)即就沉了下來,曲羽衣可不管這些,她繼續(xù)說道:“阿月現(xiàn)在必須跟我在一起,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要帶她走,至少也要她自己愿意?!庇脑乱谎圆话l(fā)的望了望丹月,丹月這時也反應(yīng)了過來,她看著曲羽衣,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我現(xiàn)在還不能跟你走,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br/>
    “你聽到了嗎?”曲羽衣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松了一口氣。不過,幽月卻敏銳的覺察到了丹月那似乎有點無奈的神情,他誤以為丹月是因為受到曲羽衣的壓力才不肯跟他走的,于是他的心中開始對曲羽衣有點惱火起來:“是嗎?這么說,你是一定不會讓她跟我走咯?”

    “阿月不是說了有事不能跟你走嗎?放開她吧。”曲羽衣望著幽月。“要是我一定要帶她離開呢?你待怎樣?”幽月非但沒有放開丹月,反而更加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此時,一旁的郁文已經(jīng)隱隱聞到了兩人之間的火yao味。果然,曲羽衣當(dāng)即淡淡的說道:“我肯定會攔住你的。”

    “哈哈!”幽月聞言不由得大笑道:“就憑你也想要攔住我嗎?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要如何攔住我?”說著,他拉著丹月似乎就要向外走出去,不過腳下的動作卻異常神妙。雖然他看不透曲羽衣的實力究竟如何,但他也并不認(rèn)為曲羽衣能攔得住他。

    ※※※

    就在拉賓斯和馬坎的決斗一觸即發(fā)的時候,旁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一直跟隨他們來到霧雨原野的范奧的手下,只見他有點驚慌的說道:“殿下,殿下……霓裳公主,她……她……”馬坎和拉賓斯立時心頭一緊,連忙不約而同的問道:“霓裳她怎么了?快說!”

    “這個……”來人面有難色,這個了半天都沒有說一句完整的話來?!斑@個……”來人總算理清了思路,說道:“霓裳公主她現(xiàn)在……我也不是很清楚,殿下,我看你們還是自己過去看看吧!”

    馬坎和拉賓斯一想也對,也不再說話,收起佩劍就往營地的方向走去。他們兩人沒走多遠(yuǎn),這個前來報信的人臉上卻露出了微笑,只見他望著拉賓斯和馬坎的背影,搖著頭說道:“好險!還好,還算及時。剩下的就希望他們能冷靜一下。唉,霓裳公主呵,要看你的了……”來人自言自語的也走了回去。

    回到營地,馬坎和拉賓斯才發(fā)現(xiàn),原來霓裳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沒有再受到打擾,她得以全力控制住了體內(nèi)走岔的真元道氣,經(jīng)過艱苦的努力,方才將那一縷真元道氣捕捉舒服納歸正流,重新掌控在她的元靈神識之下。下一刻,她功行圓滿,睜開了眼睛。

    “你們這是怎么了?”霓裳看到馬坎和拉賓斯正盯著她看,不由得感到有點奇怪。拉賓斯與馬坎對望了一眼說道:“霓裳,你沒事吧?剛才你的樣子好嚇人”霓裳微微一笑,答道:“你們放心吧,我已經(jīng)沒事了……”話音未落,只聽得她的肚子發(fā)出了“咕咕……”的聲音。

    “霓裳,你等一會。我去給你拿點吃的來?!边€沒等霓裳說出話來,馬坎拔腿就離開了。霓裳只好向拉賓斯問道:“殿下,你們剛才在吵什么呢?”“?。窟馈覀儧]吵什么……”拉賓斯自然不會告訴霓裳關(guān)于決斗的事情。霓裳睜大了眼睛望著他:“是嗎?”

    “是的……哦,我給你摘兩個果子來。”拉賓斯說完掉頭就走。霓裳有點迷惑的望著馬坎和拉賓斯的背影,她修煉的時候只知道他們兩人在爭吵,但卻不知道他們究竟在吵什么。

    借口溜開的拉賓斯趕上了馬坎,兩人象是沒事那樣來到了存放食物和水果的帳篷里?!暗钕拢瑒偛诺臎Q斗您還要繼續(xù)嗎?”馬坎望著拉賓斯問道。拉賓斯想都沒有想就回答道:“決斗當(dāng)然要進行,這是不可取消的!不過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并不適合我們決斗?!?br/>
    “那你覺得什么要等到時候呢?”馬坎問道。拉賓斯略一沉吟,說道:“我看就等到我們返回格里梅拉城之后,等一切都穩(wěn)定下來再進行,你看怎么樣?”馬坎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同意。”一場差點一觸即發(fā)的生死決斗就這樣被推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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