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告訴,你想要知道的一切,”老爸這句話,才說出口的時候,念澤的眼里全是錯愕。
爸爸明明全天都和他在一起,寸步都沒離開過,他是怎么知道思思那邊的進展的?
在他錯愕的時候,爸爸似乎并沒有給他驚訝的時間,已經(jīng)開始了講述。
“思思回去之后,讓林行配合著,假裝他是好心人將跌入山洞的思思救起。那些老師們因著慕月辰是市一小股東的緣故,對她阿諛奉承,揚言要找出將思思推入山洞的主使?!?br/>
“之后呢?”
念澤從這兒,已經(jīng)明白了思思當(dāng)時為什么不讓他親自送回夏令營里的話了。
原來,這個聰明的小丫頭早就想好了怎么報復(fù)壞了心眼要整她的人。
虧他還怕這孩子吃了虧,原來倒是個有仇必報的主。
“之后,思思說她當(dāng)時嚇壞了,回憶不起細(xì)節(jié),讓老師帶著她回到案發(fā)附近的山洞旁邊去找感覺,方便她恢復(fù)記憶?!?br/>
“林行早配合著她,在山洞底下埋伏了人。梁小雨為了找替罪羔羊,竟然又將同班的紀(jì)飛飛推了下去,還開口說誰也沒追,紀(jì)飛飛就掉了下去,造成紀(jì)飛飛和思思都是失足掉下去的假象,以期讓大家相信并不是認(rèn)為造成的。”
念澤善于分析的大腦接過了爸爸的話,大膽猜測,“可想而知林行埋伏在山洞底下的人,可著法兒的嚇唬紀(jì)飛飛,蟑螂假蛇黑影,什么可怕嚇什么。年紀(jì)膽小的小丫頭紀(jì)飛飛一時害怕,將結(jié)果全都招了出來,是她和梁小雨主使的?是這樣嗎爸爸?”
墨少這會兒面上的冷氣稍霽了一點兒,點點頭,“沒錯。但是這還沒完。紀(jì)飛飛受了老師的嚇,聽著老師說的因為她小小年紀(jì)心腸這么歹毒要將她退學(xué),為了撇清自己將梁小雨以前屢屢壞思思好事的事情也全招人。這樣一來,思思跳舞被壞的舞鞋,畫作上被人惡意噴上的水彩,都找到了始作俑者?!?br/>
“結(jié)果跟隊的幾個老師,為了巴結(jié)慕叔叔,當(dāng)場就把這兩個學(xué)生上報開除學(xué)籍,讓家長領(lǐng)回?”
念澤又接了一句。
“沒錯。”
墨少將話鋒一轉(zhuǎn),“聽到這里,慕月辰的女兒,腹黑妹思思的真面目,你可清楚了?”
念澤這話不愛聽了,當(dāng)即反駁。
“爸爸,思思不是腹黑妹。她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她人不壞,相反她很是古靈精怪。她對那些待她好的人,都回之的是前百倍的好,凡是惹了她的,才會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br/>
墨北星不由得揉著眉心,“你沒得救了,她的所有東西在你眼里都是優(yōu)點。澤兒,你所有的東西爸爸都以你為榮,唯獨感情上,怎么就變的這么一根筋?思思拿來做妹妹最好不過,但是妻子,她不是最佳選擇。她xin格中的強勢部分棱角太厲,以后和另一半有的是磕絆?!?br/>
“爸爸,我才14歲,說這些不是太早了嗎?”
念澤明顯不想聽爸爸再說下去。
“你對思思遠(yuǎn)超出兄妹之義,何必在這兒蒙爸爸什么都不知道?我再不點開你,下次你還會做出什么?相比私自乘飛機更大膽過分的事情來?你是在逼我對你使狠,收起你旁邊全部的便利?包括飛機,保鏢,手機,資源?你有太多心思放到了她上面,影響你進一步學(xué)習(xí)充電。”
他拉開了念澤臥室的門,頓了一會兒,蕭瑟的背影,透出幾分為人父的無奈來。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不能說不能罵,只能因勢利導(dǎo)。
“澤兒,你和席兒都是我與你媽媽的驕傲。我不希望太多學(xué)習(xí)之外的事情占了你們過多的精-力,甚至影響你們的心。做你們這個年齡該做的事?!?br/>
“爸爸!”
念澤還想說什么,被他抬起手?jǐn)r了,
“我允許你和她告別,但是不要讓我知道,你以后再為了她做出我能接受的范圍外的事情。你想好后果。思思夠聰明,慕月辰介入之前她自己已經(jīng)解決,不需要她老爸介入。如果慕月辰最后介入這件事情,會遠(yuǎn)比這些要復(fù)雜的多。
你現(xiàn)在不小了,想來能明白當(dāng)初為什么慕月辰四次為思思遷園,三次為思思遷校。如果你想以后的路途順暢的話,多想想慕月辰會怎么做。如果以后涉入慕月辰,惹來麻煩......你好自為之?!?br/>
念澤在聽了爸爸的這段話之后,臉色如墨少所料果然白了。
慕月辰果然是他的雷區(qū),觸之即爆。
墨少顯然打算一次敲醒兒子,還沒說完,“如果你想玩燈下黑,我提醒你慕月辰的智商顯然遠(yuǎn)超思思,惹惱了他,恐怕你見思思會難上加難。玩轉(zhuǎn)了商界的人,就如縱橫捭闔的圍棋大師一樣,從一步棋能看出n步棋,至少目前,你還不是他的對手。如同高手過招一樣,輸過一次,恐怕你再沒有機會翻身。”
他像是說完了,回頭看了眼如同霜打過的茄子一樣的兒子,拋下一句,“你仔細(xì)想想我說的話。你不是要變強大?這也是成長的一部分?!?br/>
他才說完,沒再多余的眼神和動作,關(guān)上了門。
念澤如同一個被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速度干癟下來,手里的錢包拿不住,“吧嗒”一下跌落在地上。
他靠著墻壁,一副備受打擊的慘樣兒,老爸的話一針見血,一點兒情面也沒給他留。
等到無精打采的念澤來到包廂的時候,還沒推開門就聽見里面林行和思思說的開心,從包廂的厚墻壁穿透而來的笑聲。
“那后來怎么樣了?那個傻帽兒被你整慘了吧?你說他干什么不好非惹我們小公主,作業(yè)本撕了還省的寫了,這么傻缺的事情都干的出來?”
林行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念澤分明聽出來這家伙嘴里好像還噙著一口酒含糊不清的聲音。
“那個結(jié)局可比你在夏令營看到的精彩多了。我把他的作業(yè)本調(diào)包,寫上歌詞老師你問我愛你有多深,還繪聲繪色的加了幅畫,結(jié)果悲劇了,那同學(xué)被叫了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