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田梓已經(jīng)分手了劉雪莉說。?
分手了又怎么樣??
駱香憐只是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不過,想必你已經(jīng)不在乎了吧?”劉雪莉偏有那么多話。?
“他的事,已經(jīng)和我無關(guān)?!瘪樝銘z不帶情緒地回答。?
“你可真是狠心……”劉雪莉吃吃地笑,“不過也對,有了尚書軒這樣的金主,誰還會看得上田梓呢?”?
電梯在這時候到了樓層,駱香憐一只手掏著鑰匙,很不耐煩地應(yīng)付著劉雪莉。?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掛了。”終于不能再忍受劉雪莉的東拉西扯,駱香憐主動要掛斷電話。?
“別啊,我們這么久沒見面了,一起吃頓晚飯吧?難道你的尚公子在身邊嗎?”?
“不用了,我最近比較忙。”駱香憐想也不想地回絕。?
她可不想再和田梓見面。?
“香憐,你不會惱我一輩子吧?想想看,我們可是同窗了那么久??!”?
“下次吧,今天真的很忙?!瘪樝銘z向來吃軟不吃硬,只能暫時先拖著。?
“那好,說定了,后天晚上,我們一起吃晚飯,不打擾你忙了,拜拜?!?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駱香憐才嘆了口氣。?
劉雪莉,是一個不能漠視的存在,在她的生命里,這個朋友曾經(jīng)照亮過她的孤獨。田梓的事,也不能全怪她吧?畢竟,要是一個男人心志比鐵堅,也不可能發(fā)生那樣的事。?
甩了甩頭,駱香憐隨便弄了一點東西裹腹,就對著空著的盤子發(fā)呆。?
沒有尚書軒的家,幾乎不能再稱之為家……?
終于還是答應(yīng)了劉雪莉的約會,安步當(dāng)車地走向離公司不遠的茶樓。?
“香憐!”劉雪莉竟然在門口“恭候”大駕,以前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
“我來晚了?!?
“不晚不晚,我也才剛來?!眲⒀├虻臒崆?,怎么看都像過了頭似的,“你放心,我知道你的心思,所以沒有約田梓。”?
“嗯?!瘪樝銘z答應(yīng)了一聲,放下心來,侍者開始上菜。?
面對著一盤東坡肉,駱香憐忽然覺得反胃,捂著唇,好容易才把胃酸壓了下去。?
“你不會是懷孕了吧?”劉雪莉關(guān)切地問。?
“不會,我有吃『藥』的。”駱香憐急忙反對,可是握著筷子的手,卻猛地抖了一下。?
最近的生活太刺激,在去意大利前……似乎停了一段時間。?
“也對啊,對尚書軒這種人,還真的不能用孩子來約束?!眲⒀├虻男睦锼闪艘豢跉?,“今天,你的那位怎么沒有同來?我看他很緊張你,董家已經(jīng)被直接退婚,弄得顏面掃地?!?
已經(jīng)退婚了嗎?駱香憐在經(jīng)過了一系列的事情以后,對這件事,反倒不那么在意了。?
“你不會還不知道吧?”劉雪莉瞪大了眼睛,開始教訓(xùn),“香憐,你對自己的事,怎么還是一點兒都不上心呢?”?
“嗯,退與不退……都一樣。”她不以為然地笑著。?
他們兩情相許,這就夠了。?
劉雪莉卻誤會了,立刻換上了一臉的同情:“是啊,像尚書軒那樣的人,拒絕了董家琪,大概也是要換一個更顯赫的世家女。香憐,你就準備一直沒名沒份地跟著他嗎?”?
“這樣很好?!瘪樝銘z微笑。?
雖然是兩個曾經(jīng)親密無間的朋友,可是再也找不出當(dāng)年親昵的氣氛來。勉強坐了一會兒,駱香憐終于忍不住告辭。?
“我們這么久沒見面,再坐一會兒嘛!”劉雪莉卻熱情有余,眼睛撲閃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近有點累?!瘪樝銘z應(yīng)付地笑了一下,不著痕跡地逃避了劉雪莉的挽留。?
兩具白花花糾纏著的身體,到底還是不那么容易原諒啊。?
駱香憐走出茶樓,還感慨萬分。?
站在路邊正要打車,一輛熟悉的車緩緩地滑到了她的面前:“香憐!”?
田梓……?
大約又是劉雪莉故意叫來的吧?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香憐,我送你?!碧镨饕笄诘靥嫠蜷_車門。?
駱香憐戒備地退后了一步:“不用,這里打車很方便。”?
田梓的眼睛里『露』出了哀傷的神『色』:“香憐,我們就算成不了夫妻,做不了戀人,難道連朋友也不行嗎?”?
“對不起,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做朋友?!瘪樝銘z心里一軟,卻仍然橫了心。?
“香憐!”田梓跨前了一步,駱香憐急忙再往后退。?
“雪莉明明跟我說,你沒有來的?!?
田梓嘆了口氣:“我知道,我的輝榮和威天集團不能比?!?
駱香憐又氣又恨,她是在乎那些嗎??
田梓看著她的神『色』,心里微定,繼續(xù)說:“但是我可以給你婚姻,給你合法的地方,尚書軒,他能給你什么?”?
“你的那些,可以雙手送給雪莉?!瘪樝銘z心里一痛,臉『色』沉了下來。?
他在和她最要好的朋友經(jīng)歷了顛鸞倒鳳的一幕以后,竟然還有臉說能夠給她婚姻?難道她已經(jīng)需要搖尾乞憐到這種程度了嗎??
“我們到汽車里再說,好不好?”田梓央求。?
原本,這是她最初受了吸引時候的神『色』,可是這時候,駱香憐卻覺得心堅若鐵,連一絲的軟化都沒有。?
當(dāng)一個人感情變了質(zhì)的時候,曾經(jīng)的優(yōu)點,也一樣會變成自己瞧不起的部分。那些吸引了自己的一切,在這時候看來,卻充斥著虛偽。?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可說的?!彼涞卣f著,轉(zhuǎn)過了身,“我自己打車回去,再見,田先生!”?
一聲“田先生”,讓田梓的心沉到了谷底。?
駱香憐竟然連一分機會都吝于給自己,想必在她的心里,自己已經(jīng)成了她厭棄的部分。?
他不允許!?
追上了兩步,他狠狠地握住了駱香憐的胳膊。劉雪莉這時候快步從餐廳里出來,很熱情地打起了招呼:“香憐,和田梓在這里敘舊呢?不如到餐廳里說話,那里環(huán)境比較好?!?
駱香憐瞪了她一眼:“雪莉,你不是說……”?
劉雪莉親親熱熱地挽住了她另一支胳膊:“香憐,我知道你恨我們兩個,可是也要給田梓一個機會是不是?”?
駱香憐恨恨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有些機會不用再給一次,我已經(jīng)說過,我們甚至做不成朋友。田梓,如果是個男子漢,你能不能干脆利落一點?”?
“何必這么絕情呢?你不知道田梓為了你茶飯無心嗎?真的,我可以發(fā)誓,他心里還是想著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