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許良、平帶:人馭劍而行,一路閑聊。
許良說了很多天虛門的事務(wù),葉晨在天虛門內(nèi)很少待,許多事情都不清楚,這都需要許良跟他一一解說。尤其是天虛仙門內(nèi)的各大派系,最大的派系自然是元嬰老祖。
天虛門內(nèi)一共有五位元嬰老祖,實力最強的一位是元嬰后期的天虛老祖,其余則是初期、中期元嬰修士。
主掌天虛仙門大權(quán)的自然而然只有一位,那就是最強的天虛老祖,常年在天虛浮島閉關(guān)靜修。其余幾位元嬰修士則經(jīng)常會外出游歷,不常在仙門內(nèi)。
元嬰老祖之下,是天虛王掌門和施大長老等十位實權(quán)金丹長老為首的天虛高層,另還有數(shù)十位閑散金丹修士,勢力比較復(fù)雜。
“日落了!”
許良看著遠方,日落西山,不由笑道,“今日是爭奪仙令的最后一日。明天一早所有擁有聯(lián)考仙令的修士,去天虛大殿集合,高層會對聯(lián)考進行安排口師弟先回去準備一番吧。”
“也好,師兄、瑩師妹告辭!”
葉晨朝許良一拱手,又朝王瑩點了點頭,隨后御劍而去。
許良看了看葉晨,又看一眼身旁有些幽怨的王瑩,暗自搖頭。
葉晨并未返回自己的靈峰,卻是獨自御劍,往離天虛門有千里之遠的一座湖泊飛去。
南湖。
玄鐵礦區(qū)。
這一帶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除了玄鐵礦區(qū)的一座大營寨內(nèi)有一些煉氣期弟子和礦奴之外,幾乎沒有誰會來這里。
葉晨穿過叢山峻嶺,飛抵一片碧綠的湖泊上空,打量著這片熟悉親切的地方。
當初,他還是煉氣期弟子的時候,成為這片南湖礦區(qū)的總管,在這荒蕪的地方隱修了整整二年,并一舉鎮(zhèn)服了這里的監(jiān)頭,工頭,守衛(wèi)和礦奴。他對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極為熟悉。
不過,最讓他掛念的,還是這片南湖。
正是在這里修煉《蓮花法典》的時候,他意外遇到了來這里練劍的曦兒。
葉晨收了飛劍,飛身朝湖泊中的一朵野生青蓮飛落下去,衣袂飄飄,足尖輕輕一點,無聲無息的立在一朵剛剛綻放的荷苞上。
日落西山,霞光散去,四周慢慢漆黑寂靜下來。
整個天地,一片安詳,只有湖泊內(nèi)此起彼伏的蛙叫聲。
葉晨就這樣安靜的佇立在一朵蓮花花苞上,手持一支紫色羽刃,心神完全沉靜下來。
默默的運轉(zhuǎn)《噬元法典》,煉化紫刃內(nèi)的氣血,緩慢的修煉著元神。他突破了筑基期九層,但是離巔峰還有段距離。
為什么來這里修煉!
天虛仙門內(nèi),這里是他唯一愿意待的地方。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過去五個時辰之后,早晨的朝露,濕了他一身白衫。
一縷陽光從東面的天邊射來,大地重新從漆黑之中復(fù)蘇過來。
葉晨睜開眼來,看到遠方漸升的朝陽,露出一絲淡淡苦笑。
一天一夜,并未等到那位令他魂牽夢縈的蒙紗少女。
“曦兒應(yīng)該不會來這里?!?br/>
葉晨心中黯然。
他心中也知道,在這南湖遇到曦兒的可能性太小太小。只是,這里是他和曦兒相遇的地方,所以才來這里。他以后來這里的機會也可能并不多了。
許良、王瑩應(yīng)該知道曦兒是哪位長老的子嗣,住在什么地方。只是他不想問。
他這次回到仙門參加九大仙門聯(lián)考,要在仙門內(nèi)待很長時間,肯定能找到曦兒。
颼!
南湖湖泊,一道金色劍芒沖天而起,驚起一片飛鳥。
葉晨馭劍往天虛仙門飛去,收起心神,“九大仙門聯(lián)考,大戰(zhàn)在即mm一定要奪魁!”
黎明。
天虛仙門已經(jīng)熱鬧了起來,眾弟子都早早起來,修煉的修煉,各自忙碌。
天虛峰,恢弘的天虛大殿。
葉晨來到天虛峰下,經(jīng)過層層守衛(wèi),步行上了天虛峰,邁步進入巨夫的天虛殿內(nèi)。
他掃了一眼,殿內(nèi)已經(jīng)來了六位筑基期九層男女修士,都是這次參加仙門聯(lián)考的天虛門最頂尖二代修士。其中只有二人是他認識的,一位是許良大師兄,還有一位是施峻峰。
另外的幾位卻是都不認識了。
但是有資格站在這里的,清一色都是筑基期九層修為,實力絕對是極為強橫。
“許師兄!”
葉晨朝許良打了聲招呼。
許良點頭笑了笑,或許是因為大殿肅靜,并未多說話。
施峻峰看了葉晨一眼,神色卻是有些陰沉,還有一絲絲的郁悶口這個曾經(jīng)在云澤山脈被他不看在眼里的修士,居然也成了天虛門的十大最頂尖筑基修士之一,有資格和他一樣站在這天虛大殿。
很快,陸續(xù)又來了二名筑基修士,加上葉晨,一共是九位筑基期九層修士。眾筑基弟子在殿內(nèi)肅穆站著,等著掌門和長老到來。
直到上午時分,天色大亮,王掌門和七八位金丹長老終于來到大殿。相互客套一番,在大殿掌門寶座和長老寶座上分別坐下。
“恭迎掌門,諸位長老!”
眾弟子一起躬身施禮。
“嗯。”
王掌門坐在寶座上,滿意的朝眾弟子看去,朗聲說道,“你們九人是我天虛門這十年來最強的筑基九層修士。你們將會代表我天虛仙門,和其它八大仙門進行斗法!還望你們在斗法的時候,能夠齊心協(xié)力,為我天虛仙門再度奪得第一仙門的榮耀!”
“是,弟子們必定竭盡全力!”
眾筑基修士齊聲回道。
雖然都是些客套話,但也必須說。
葉晨心中卻是奇怪。
只有九人?昨天掌門不是說天虛門有十塊仙令嗎,怎么少了一個?!
他悄然朝殿內(nèi)眾位金丹長老、眾同輩筑基修士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他們沒有任何驚訝,似乎早就知道只有九個人。
在這大殿也不好多問,葉晨只能將這個疑惑放在心里。
“不過,你們九人中只能選出五位作為主力出戰(zhàn)。其余四位只能作為備用名額,在其他師兄弟受傷的時候,替補上場。這五個主力的名額,由我和諸位長老來定?!?br/>
王掌門說著,朝其他眾位金丹長老笑道,“我身為掌門,就先提一個主力吧!許良算一個。”
“許良實力出眾,行,他算一個!”
十位金丹長老紛紛熱切的商議起來。
王掌門提了一個主力,眾金丹長老當然不會反對。畢竟身為天虛掌門,還是有資格單獨提一個人選的。剩下的四個主力名額,就要由十位金丹長老商議妥協(xié)著來決定了。
只要有二到三位金丹長老支持,就能選上主力。
這里面涉及到很多的切身利益,為了爭奪這剩下的四個主力名額,長老們之間也要一番討價還價。
半個時辰之后,五個主力人選終于出來。
葉晨有些郁悶,他發(fā)現(xiàn)自己幾乎沒有任何懸念mm成了后備。在場所有的金丹長老根本就沒看他,根本不在討價還價之內(nèi)。這也不出意外,他跟任何一位金丹長老都不熟。
其余三位落選的筑基九層修士同樣郁悶。
“后備也不用擔(dān)心自己沒用機會。天虛門要和其它八大仙門各打一場,打上足足八場斗法,按照以前的經(jīng)驗,肯定會有不少弟子受傷。每個人最終都有機會上場。”
王掌門看他們幾人有些低落,安慰笑道。
“另外,我再說一下九大仙門聯(lián)考的規(guī)矩。九大仙門之間,會在一片經(jīng)過特殊陣法布置的山谷場地,以五人小隊和五人小隊之間進行對抗。每座仙門都是分別打九戰(zhàn)。戰(zhàn)斗結(jié)果,分為仙門排行、個人排行。仙門排行是拿下一場,算一次勝利,勝利場數(shù)越多,仙門排位越高。個人排行,是以干掉敵方對手來算,干掉敵方對手越多,個人排行越高?!?br/>
“場地有陣法保護,你們攜帶護身符進去。在場地內(nèi)動手的時候不必有太多顧忌,頂多受傷,不會真的死亡。戰(zhàn)斗沒有結(jié)束時間,必須以一方徹底勝利為結(jié)束?!?br/>
“本次仙門聯(lián)考,我天虛門給你們的各種獎勵品也極為豐hou?!?br/>
“每贏得一場仙門勝利,本門獎勵你們?nèi)w一百萬靈石,以及各類靈丹、法器、戰(zhàn)技、仙門貢獻若干。戰(zhàn)后可以去仙門庫房挑選。”
“每干掉敵方一人,個人獎勵二十萬靈石,沒有上限!累積干掉五人,獎勵結(jié)金丹一粒?!?br/>
“若是順利奪得九大仙門第一,本門給你們每個人一粒結(jié)金丹!所以務(wù)必齊心協(xié)力!”
“還有其他一些規(guī)則細節(jié),會給你們每人一個小冊子,回去之后仔細看看。”
王掌門笑著宣布完獎勵。
眾筑基修士們頓時目放光芒,熱血沸騰,氣血上涌。
結(jié)金丹!
這是無數(shù)筑基期修士夢寐以求的東西啊。結(jié)金丹太難得到了。也只有九大仙門的實力,才能煉制出來。
“掌門,要事稟報!”
正在這時,一名天虛守衛(wèi)修士匆匆進入大殿內(nèi),拜見掌門。
“何事?”
王掌門有些不悅。
那守衛(wèi)修士來到王掌門身旁,遞上一枚封印了的血紅色玉簡,“掌門,東州傳來的一封高級情報!需掌門親啟?!?br/>
“東州?mm仙妖戰(zhàn)報?”
王掌門接過玉簡,開啟了封印,神識一掃情報目錄,雙目一凝,臉色一震。
他無暇細看,抬頭朝眾筑基修士,神色如常道,“你們先退下吧!我和你們諸位師叔有要事商議?!?br/>
“是!”
眾筑基期弟子心神微震,知道自己還沒資格旁聽仙門高級情報,立刻告退。(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