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顧思珉的肩膀,冷子楓說:“我知道,你還在為小溪的事操心。但是她有老公陪,你還是別總過去了,容易讓人誤會?!?br/>
“有什么可誤會的,我對小溪好,也不行嗎?況且陸逸風(fēng)算哪門子的老公,名不正言不順的?!?br/>
哎,一提起陸逸風(fēng),顧思珉就是這種態(tài)度。
冷子楓有些無奈,心想改天應(yīng)該給顧思珉介紹個女朋友,省著他總是把時(shí)間花在顧小溪的身上,蹉跎歲月。
冷子楓站在顧思珉身邊,幽幽地說:“也就只有你,敢無視陸逸風(fēng)吧?!?br/>
“如果沒事的話,就先回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br/>
“好,我們的組長大人都下命令了,我只能遵守?!?br/>
冷子楓一邊說,一邊向門口走去。
站在門口,冷子楓突然道:“那個臭丫頭也睡的夠久了,到底什么時(shí)候醒過來啊?”
冷子楓的問題,也是陸逸風(fēng)的問題。
他之所以如此拼命,不就是想讓顧小溪無憂無慮,不再被陸逸風(fēng)欺負(fù)嗎。
可她卻一直沉睡,那自己的努力,還有什么意義呢?
zj;
輕輕閉上眼,顧思珉眉頭皺得緊緊的。
……
就在眾人越來越焦灼的時(shí)候,顧家突然傳來一個好消息。
顧小溪醒過來了!
那天早上,小李大夫依舊和平時(shí)一樣,去照顧顧小溪。
可一推門,就發(fā)現(xiàn)她正坐在床上,雙眼迷茫地看著周圍。
小李大夫不敢刺激到顧小溪,試探地問:“顧小姐?”
聽到聲音,顧小溪回頭看著小李大夫。
“你是誰?我怎么記不起來了,難道我失憶了?”
小李大夫笑了下,說:“我是在您昏迷之后才來照顧您的,不認(rèn)識我也很正常?!?br/>
顧小溪似懂非懂地點(diǎn)點(diǎn)頭。
“那么現(xiàn)在,你試著回憶一下,你自己叫什么?!?br/>
“我叫……”
顧小溪很努力在想,她感覺有個名字已經(jīng)到了嘴邊,就差一點(diǎn)便能脫口而出。
可就差那么一點(diǎn),顧小溪的記憶好像被人控制了一樣,怎么也想不出來。
“頭好疼?!?br/>
輕輕握住顧小溪的手,小李大夫安撫道:“別著急,因?yàn)樗幬锏脑?,你會有短暫的失憶過程,這都是正常的,別給自己壓力。”
說著,小李大夫又扶著顧小溪躺下,說:“你才清醒過來,還是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來,閉上眼睛,放松,對,就是這樣?!?br/>
在小李大夫的安撫下,顧小溪慢慢放松,很快又陷入沉睡。
顧小溪安靜的睡了,可是當(dāng)顧家人知道顧小溪清醒的消息,都沸騰了。
“謝天謝地,小溪總算醒過來了!”
顧母激動得紅了眼眶,握著小李大夫的手,不斷地感謝。
“小李大夫,真是太感謝你了,你就是我們顧家的恩人?。 ?br/>
“您太客氣了,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而且顧小姐能清醒過來,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與大家的努力,也是分不開的?!?br/>
站在角落里,顧思珉突然開了口。
“小溪的失憶,還能治好嗎?”
這個問題,讓氣氛又凝重起來。
“你們別急,失去記憶,只是暫時(shí)的,我們要對顧小姐有信心。根據(jù)你們之前的描述,顧小姐情況屬于智力倒退。而剛剛,顧小姐眼神清亮,很正常?!?br/>
緊揪著的心,微微放松,顧母說:“若真是如此就好了。小李大夫,小溪下次什么時(shí)候能醒過來呢?我好想看看她。”
“應(yīng)該是明天。從明天開始,我會給顧小姐進(jìn)行下一階段的治療。你們也和顧小姐多聊天,慢慢刺激。雙管齊下,相信要不了多久,顧小姐就會痊愈?!?br/>
這樣的消息讓眾人緊繃許久的神經(jīng),終于能放松下來,臉上重現(xiàn)笑容。
可唯獨(dú)一個人,默默站在角落里,低垂著頭,表情嚴(yán)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李大夫看到陸逸風(fēng)如此,以為他在憂慮,便問:“陸先生怎么不說話,是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嗎?”
“哼,他當(dāng)然有不放心的地方了,”還未等陸逸風(fēng)開口,顧思珉便嘲諷道,“等小溪醒過來,就不會再被他的花言巧語蒙蔽,他開始不知所措了?!?br/>
顧母皺眉,斥了一聲:“思珉!”
“您那么大聲干嘛,我又沒有說錯?!?br/>
“你……”
“算了,大家開心,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吧,也算紓解最近緊張的情緒?!?br/>
陸逸風(fēng)倒是無所謂,抬眸淡淡笑了下。
“收起你的假仁假義,很快,就沒人吃你那一套了?!?br/>
“說話別那么絕對,不然被人打臉,多疼?!?br/>
說完,陸逸風(fēng)對眾人欠了欠身,然后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