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時間,悄然過去。
江湖之中,掀起兩件震驚武林和朝廷的大事情。
第一、劉正風一家,乃是大漢皇室血脈,族內(nèi)更是有個恐怖無邊的強者坐鎮(zhèn)。
其二,那就是嵩山派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劉正風二叔,給滅了整個門派。
一月過去,事態(tài)不僅沒有絲毫減弱,反而還有些增幅,就像是有心人在傳播一樣。
朝廷。
明孝宗朱祐樘,看著下方爭吵的百官,沒有絲毫插嘴的打算。
終于,他再也無法忍受下方的大臣,暴喝:“都給朕閉嘴,他大漢已經(jīng)崩塌千多年了,還有什么實力來奪回朕的江山?真是可笑至極?!?br/>
“就算劉恒修為恐怖又怎樣?難不成我皇室沒有強者嗎?”
“陛下,不可啊,還是要提防這些沒落的皇室啊,小心他們哪天卷土重來,到時就不妙了啊。”
被重用的大臣李東陽,立馬站了出來,大聲說道。
誰知道那些前朝,或者千年前的皇室余孽,有沒有隱藏實力。
如果真的造反,恐怕大明又要耗費國力,才能將叛亂鎮(zhèn)壓,真的是不劃算。
還有可能傷及大明的基礎(chǔ),到時候就算老祖宗復(fù)活,恐怕也是無能為力啊。
“不用多說了,朕意已決?!?br/>
明孝宗朱祐樘揮了揮手,不耐煩的對李東陽說道。
眼神冰冷的掃過,一些不安分的大臣,轉(zhuǎn)身離開了金鑾殿。
“去將劉瑾和石文義給朕叫來?!?br/>
御書房內(nèi),朱祐樘對侍候在身旁的太監(jiān),低聲說道。
(提示:石文義的資料不好找,只能這么寫了)
這兩人可都在他掌控當中,敢有什么小動作,必將讓他們成為死人。
兩三分鐘后,司印監(jiān)掌印太監(jiān)劉瑾,和錦衣衛(wèi)指揮使石文義,相繼來到了御書房。
“老奴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微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人雙膝跪在地上,五體投地,大聲說道。
對于跟前,已經(jīng)病入膏肓的皇帝,他們不僅沒有絲毫輕視,反而十分重視。
眼前的皇帝,可不想外表那樣,殘喘茍活。
而是個恐怖到極點的煉體宗師,如果稍有半點怠慢,下一刻人頭就會不保。
可見明孝宗朱祐樘,對手下的掌控與霸道。
“嚴密監(jiān)視劉家的一舉一動,如果真有謀反之事,立馬派真正的三千御林軍絞殺,至于劉氏的恐怖存在,不必擔心。”
朱祐樘負手而立,語氣冰冷的對兩人說道。
“遵命!”
錦衣衛(wèi)指揮使石文義,點了點頭,站起身離開了御書房。
“至于你?給朕監(jiān)控朝中大臣的小動作,如有逾越,立即斬殺!”
“但如果讓朕知道,你利用朕給的權(quán)利,濫殺忠良,你應(yīng)該知道下場?!?br/>
朱祐樘轉(zhuǎn)過身,手中飛射出塊令牌,穩(wěn)穩(wěn)的落在劉瑾掌心,說到最后一句,眸光一閃而逝。
“老奴知道怎么做,如有逾越,提頭來見。”
太監(jiān)劉瑾點點頭,將手中的令牌,小心放進貼身衣兜內(nèi),低著頭退出三步,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呵,我皇室之人,多年來不曾插手江湖,已經(jīng)開始割據(jù)土地了嗎?”
朱祐樘從龍按上拿起份奏折,慢慢的翻越,眸中殺意醞釀著,喃喃自語。
“黑龍,接下來的朝廷,就交給你了?!?br/>
他對身后某角落冰冷的說道。
“遵命,主人?!?br/>
黑暗之中,走出來個跟朱祐樘一模一樣的男人,也穿著黃袍,但卻沒有他身上恐怖的氣勢。
“朕去也?!?br/>
話落,朱祐樘快速將黃袍褪下,穿著一身江湖浪子的衣服,一個閃身,就離開了御書房。
嵩山腳下。
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看著上方破裂的山路,以及崩塌的建筑,眼中沒有一點仇恨,只有一片淡漠。
“我王不二才離開嵩山不足百年,沒想到就因為左冷禪那孽徒孫,為了殺雞儆猴,合并五岳,導(dǎo)致我嵩山滅門,真是好得很?。 ?br/>
“如果不是你已經(jīng)尸骨無存,老夫必將要你嘗盡千萬苦頭?!?br/>
王不二眼中雖然沒有情緒,但嘴上的話,真的是讓人驚駭?sh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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