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井道內發(fā)生一系列戰(zhàn)斗的時候,眾人也圍在井口邊上從頭看到了尾。
見到骷髏先生被蛛網纏住,圍觀的眾人也不免心驚膽戰(zhàn),好在陳閑及時出手控制住了局面,這才讓他們稍稍放下了心......一聽陳閑需要彈匣,魯裔生當即把背包放在地上開始飛快地翻找。
“可以?。 崩畹郎d奮地喊道,“果然還是守秘局的高科技管用!剛才那些玩意兒挨了那骷髏一拳頭都沒事!現(xiàn)在陳閑一槍就能打破它們的防御了!”
“難道這個世界的異常生命弱點是熱武器?”許雅南嘀咕道。
“說不準?!濒斠嵘自诘厣戏抑鴱椣?,額頭上都急出了一層汗,說話都控制不住地發(fā)抖,“那些東西到底是什么咱們也不清楚,有用就行......他娘的彈匣呢?!”
就在這時,井道里又一次傳出了陳閑的聲音。
此刻槍聲已經徹底停歇,他也已經用光了隨身攜帶的所有彈匣,雖說那些蛇狀生物已經在之前密集的射擊下受傷,但就目前看來......它們受到的傷害有限,想就此擊退它們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現(xiàn)在就需要子彈,越多越好!
“彈匣快丟下來啊?。 ?br/>
“我在找??!”
魯裔生著急忙慌地喊道,突然想起自己的配槍也是黑光手槍,他連猶豫都不敢有,直接將彈匣卸了下來,丟到了距離自己最近的許雅南手里,示意讓她傳給陳閑。
很快,槍聲又再一次從井道里傳來。
與以往不同,此刻這種聽著有些喧囂雜亂的聲響并不會讓人厭煩或是恐懼,反而聽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平常不用的時候隨時隨地都能看見......怎么一到用的時候就不見了......”魯裔生著急忙慌地翻找著,兩只手都在控制不住地發(fā)抖,“不該找不到啊......難道這次出門沒帶?!”
想到這種幾乎讓他絕望的可能,魯裔生雙手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由紅轉白,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眼看著戰(zhàn)斗即將出現(xiàn)轉機,勝利的希望也近在眼前,但是......怎么找不到彈匣了?!這特么不是掉鏈子嗎?!
“拉鏈包?!?br/>
突然,木禾走到魯裔生身邊蹲下,似乎回憶到了什么,指了指背包側面的兩個小口袋。
“在礦泉水下面,陳閑塞的?!?br/>
“哦哦......”
按照木禾的指示,魯裔生很快就從兩邊的口袋里翻找出了四個彈匣,來不及高興就火急火燎地送了過去。
“老大接著?。 ?br/>
抬手一一接住彈匣,陳閑稍微松了口氣,畢竟他是處在戰(zhàn)場之中的人,需要承受的心理壓力遠比圍觀的魯裔生他們要大,之前打光子彈的時候只有他自己清楚心里有多慌,雖然這次出門帶著的彈匣不多......但總比沒有強!
換上事先就裝填好子彈的彈匣,陳閑抬起槍口便繼續(xù)向那些蛇狀生物射擊。
其實在這種半密封的井道內開槍射擊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特別是陳閑這個扣動扳機的人,他如果有的選......絕對不會選擇在井道里開槍,因為每一槍所引出的槍聲都極其震耳,甚至還在井道內會形成好一陣回聲。
在這過程中,耳膜一直就像是被某種力量不停地撞擊,令人煩躁的耳鳴自始至終都沒有消失過。
既要控制黑光寄生體拽住骷髏先生,又要聚精會神地瞄準射擊珍惜每一顆子彈......這種戰(zhàn)斗方式令陳閑有些吃不消了,感覺眼前一陣發(fā)黑,遠處的景物已經看不清了,連十米內的物體都只能模糊看見。
不過就算如此,陳閑也強撐著不斷開槍射擊,直至打光這次出門攜帶的所有彈匣。
“這些玩意兒怎么還不死......”
陳閑看著這些堪稱遍體鱗傷的蛇狀生物,心中不禁一陣發(fā)寒,只覺得這事好像真的麻煩了.......在有限的攻擊下,它們并沒有被擊退的跡象,只是單純的受傷罷了。
現(xiàn)在又該怎么辦?!
子彈也沒了......難不成要讓魯裔生找炸藥來轟它們??
就在陳閑焦急地思考對策時,突然間,幽暗的井底深處傳來了一聲嘶吼——
那個嘶吼聲很像是人類因痛苦而發(fā)出的嚎叫,與野獸的聲音相似度不高,當它出現(xiàn)的時候這些處在戰(zhàn)場之中的蛇狀生物也有所反應,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它們的身軀不斷高頻率震顫著,扭動的幅度也變得越來越大。
這種現(xiàn)象持續(xù)了大概十秒左右的時間。
又是一聲嘶吼從井底傳來。
當這個聲音第二次出現(xiàn)的時候......這些蛇狀生物便開始退縮了!
用來禁錮束縛骷髏先生的蛛網開始不斷融解,那些粗壯的黑色異常生物也開始迅速向原路返回,幾乎眨個眼的工夫就退下去了十幾米。
“謝謝你.....陳閑......”
骷髏先生在落地后緩了好一會才有力氣說話,顫顫巍巍地站在梯道上不斷呼吸著,似乎這種對他毫無意義的舉動能幫助他平復情緒。
此刻陳閑想要去骷髏先生身邊,但無奈自己的身體跟不上,在將黑光寄生體收回體內之后他整個人都沒了“精神”,看起來就像是長時間沒有好好睡過覺的人,這種精神萎靡不振的樣子還是第一次在他身上出現(xiàn)。
“你沒事吧?”陳閑說話的聲音很輕,整個人都處在一個虛弱的狀態(tài),本想繼續(xù)保持站立的姿勢,但雙腿發(fā)軟卻不可控制,只能靠著石壁坐在了臺階上,“它們一共吞噬了你多少能量?”
“不少?!摈俭t先生說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腔,像是在仔細感受什么,“在這個世界我很難補全這些能量,你的血也沒用了......感覺不太好?!?br/>
見那些蛇狀生物已經盡數(shù)退了回去,魯裔生他們也不敢耽誤,一個接一個從井口跳了進來。
“陳閑你沒事吧?!”木禾最先跑到陳閑身邊,見陳閑面如白紙,呼吸也極其吃力,她心中瞬間便被恐懼占據(jù),“你是不是受傷了??”
“陳閑,你先坐著別動,好好緩一下再說話?!痹S雅南也蹲在陳閑身邊,輕車熟路地用手搭在他脈門上,仔細檢查起了陳閑的身體狀況,“從脈象上來說,感覺你這狀態(tài)有點像脫力了......”
“應該不止是脫力吧?”李道生突然開口,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眉頭皺得很緊,“看他眼里的神都快散沒了......精神狀態(tài)很差啊?!?br/>
“我這里有藥!”魯裔生將背包放在地上,著急忙慌地問,“許姐,小李子,我老大這種狀態(tài)現(xiàn)在吃什么藥管用?!我看看我包里有沒有!”
“吃什么都不管用,這不是吃藥就能治好的......”許雅南低聲說道,眼里有一絲難掩的凝重,“想要短時間內讓他恢復過來幾乎不可能?!?br/>
“要不我們先出去??”魯裔生也急了,一聽短時間內不可能恢復過來,瞬間就打消了現(xiàn)在去殺死那個神的想法,“讓老大好好休息一下,等他把身體養(yǎng)回來咱們再......”
不等魯裔生說完話,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仿佛有某種機關在井底啟動。
接下來便是一陣地動山搖,如同地震了一般,整個螺旋梯道的臺階都開始了劇烈搖晃,而這里唯一的出口.....也長出了許多黑色的藤蔓。
它們就像是為了防止井道里的人逃出去而存在,當它們在井口邊緣發(fā)芽冒頭時,眾人都來不及往外逃,之后便看見它們以一種不可置信的速度開始生長蔓延,短短數(shù)秒就將井口給徹底封死......
在黑暗中,眾人大驚失色。
“臥槽.....咱們這是被困在井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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