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昌鼎踏空而起,揮散了希望城上空的本源分身。
很快,方平就掛著癡笑滿載而歸,身后跟著一眾強者,臉上都掛著興奮的笑容。
張濤和戰(zhàn)王也回來了,兩人都有些傷勢。
很快,方平就發(fā)覺了不對勁,臉色一沉,看向張濤問道,“校長呢?”
魔武眾人也都是臉色一變,特別是呂鳳柔,轉(zhuǎn)頭就想跑去之前吳奎山追殺敵人的方向?qū)ふ摇?br/>
傅昌鼎笑了笑,“別急?!?br/>
片刻后,一顆碩大的貓頭從地下鉆出,尾巴一卷,把吳奎山和幾個重傷的七八品宗師扔了上來,“養(yǎng)貓的,有沒有果汁?。俊?br/>
眾人頓時一驚,能說話的大貓!
九品妖獸沒有化形之前,頂多也就是精神力傳音。
能說話的大貓,起碼絕顛級!
“蒼貓!”
呂振驚呼了一聲,立刻傳音眾人道,“各位,這是括蒼洞中的妖獸,起碼絕顛級,存活數(shù)千年以上?!?br/>
這是警告眾人,別輕易招惹這只貓。
“有?!?br/>
傅昌鼎兌換出了一大團絕顛級的生命精華,丟給了蒼貓,“記得把地道堵上。”
“嗨呀,又讓我干活,真是麻煩?!?br/>
蒼貓一口吞下了生命精華,然后看了一眼戰(zhàn)王,“刷毛的,你要幫我抓魚嗎?”
戰(zhàn)王臉色頓時僵住了,張濤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詭異,“前輩以前用的拂塵,造型的確別致了一些。”
“放屁,那就是拂塵!”
戰(zhàn)王臉上掛不住了,但轉(zhuǎn)頭看向蒼貓,又覺得有些親近感。
去特么的親近感!
老子才不可能給一只貓刷毛!
“我才不是刷毛的!”
“真的呀...”
蒼貓氣呼呼地瞪大了眼珠子,“你還有個烏龜殼,剛剛我都看到了。
那是本貓當(dāng)年吃剩下的殼子,你喜滋滋地就抱走了!”
戰(zhàn)王臉色一黑,這特么的,真沒法解釋了。
張濤瞥了一眼戰(zhàn)王,輕笑道,“呵呵,戰(zhàn)王前輩失憶了,等他恢復(fù)記憶讓再他給你刷毛。前輩...”
蒼貓頓時警惕了起來,“假人皇,你想騙我!”
張濤表情不變,笑道,“沒有什么人皇,我新武時代,人人為皇!
我只是想感謝一下前輩的援手,若不是前輩出手,此次我人類武者,或許要損失幾員大將?!?br/>
蒼貓悶悶不樂地應(yīng)道,“噢,養(yǎng)貓的讓我干的,我不干他就要我去抓老鼠。
本貓才不抓老鼠,臟死了!”
眾人眼神頓時有些詭異,這蒼貓,怎么看都不弱,張口就說戰(zhàn)王曾經(jīng)給他刷毛。
而且戰(zhàn)王的烏龜殼,知情人都知道,那龜殼品質(zhì)不弱!
在絕顛之戰(zhàn)中,不知道救了戰(zhàn)王多少條命了。
而那龜殼的主人,居然只是蒼貓的食物!
可傅昌鼎對這只大貓,居然那么不客氣!
傅昌鼎沒管眾人的視線,問道,“跟我回地球嗎?”
他給重傷的幾位強者都看了看,最慘的王慶海,只剩下半個身子。
幸好他還只是一個八品巔峰的菜雞,沒有本源道傷勢。
精神上的重創(chuàng),他也有靈識結(jié)晶可以用。
吳奎山受傷不輕,氣神兩空,幸好本源道無礙。
傅昌鼎給他們都包上了生命精華,這才看向蒼貓,“跟我回地球吧?!?br/>
帝墳將開,那些老古董也全都要出世了。
最關(guān)鍵的是,初武大陸那群人也要開始活躍了。
初武和本源之間,是道爭,當(dāng)年那是你死我活的道爭。
而蒼貓,關(guān)乎本源宇宙的穩(wěn)定。
初武的人曾經(jīng)就襲擊過蒼貓,重傷了它,導(dǎo)致本源宇宙震動。
他們要是再出來,必定不會死心。
蒼貓似乎感覺到了傅昌鼎的善意,遲疑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本貓要看看還能不能回括蒼洞,我忘了回去,公涓子肯定生氣了?!?br/>
“也好,自己小心點。”
傅昌鼎想了想,時機還不太對。
蒼貓一回去,立刻就會驚動大教宗。
邪教的總部,就隱藏在蒼貓曾經(jīng)的神器困天鈴之中,蒼貓如今依舊可以操控神器。
關(guān)鍵是,邪教總部那邊,好像還有一個天外天在那,得好好規(guī)劃一下才行。
“記得多給我送點貓糧過來呀!”
蒼貓揮了揮手,就鉆進了地下。
張濤看了傅昌鼎一眼,凝眉道,“自己小心些,活了幾千年的老古董,別被它蠢萌的外表欺騙了?!?br/>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蒼貓氣憤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眾人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放心,我了解它?!?br/>
傅昌鼎沒再多說,而是看向御海山方向,“那魔都地窟咱們這就算打下來了?青狼王和竹王居然不把巨礦搬走?”
張濤沉默了兩秒才說道,“哪來的巨礦?”
“呵呵呵,沒了,哪有什么巨礦,都是幻覺?!?br/>
方平笑得跟二傻子似的,他救下鄭宗師之后,帶著鄭宗師和呂振到處挖礦。
魔都地窟十三座王城巨礦,外加萬蟻沙漠那邊的幾座能源礦,礦脈核心都被他給挖了。
青狼王他們也不是傻子,隔空感知了一番,就察覺到礦脈已經(jīng)失去了核心。
要不是莫名其妙死了一個絕顛,他們肯定還要找茬。
傅昌鼎翻了一個白眼,也不說什么了,往通道走去,嘆息道,“又是一場大勝,這仗打起來真是一點難度都沒有。
部長你們怎么能打幾十年的?”
張濤氣笑道,“沒有老子忍辱負(fù)重幾十年,哪來這么多宗師給你指揮?”
眾人出了地窟,外面許莫負(fù)等數(shù)萬軍人武者,都在默默等待,看到傅昌鼎他們幾乎沒有損失地走出來,紛紛歡呼了起來,聲震魔都。
傅昌鼎也笑了,舉起右拳,“大勝!此戰(zhàn),擊殺地窟九品過百、八品過百、七品懶得算,魔都地窟,是我們的了!”
“傅將軍威武!”
“華國之幸!”
“人類之幸!”
“...”
一陣陣歡呼,讓傅昌鼎也感覺到了一陣心潮澎湃。
張濤等人也沒有搶風(fēng)頭,這一戰(zhàn)看似輕松,可他們都感覺到了傅昌鼎的變化。
精心的算計、控場的壓力,地窟真王蠢蠢欲動的時候,也是他頂在了最前面。
南云月差點沒能突破,也是他力挽狂瀾。
懸殊的兵力對比,硬生生被傅昌鼎打成了一場輕松的大勝。
歡呼了一陣,張濤才下達命令,“大軍進入,掃蕩地窟,占據(jù)十三城!”
“是!”
許莫負(fù)立刻安排大軍進駐,魔武這邊,上萬師生也有大半隨軍進入。
黃景和劉破虜他們趕緊再次進入地窟壓陣,之前還是逃了幾個高品的,得避免一些意外發(fā)生。
“走吧,你小子,得給老子一個交待!”
張濤瞪了傅昌鼎一眼,卷著眾人就飛向魔武,進了傅昌鼎的宗師塔。
“禁忌海那邊死掉的絕顛,是你殺的?”
張濤臉色不虞,“你倒是厲害了,開始獵殺絕顛了!”
戰(zhàn)王、方平四人還有呂鳳柔,都是滿臉震驚!
禁忌海上空浮現(xiàn)紅云他們也知道,可沒想到會是傅昌鼎干的!
戰(zhàn)王更是看了傅昌鼎一眼,“嘖...我家小子還讓我多護著你,看來不久后就要你護著我了?!?br/>
傅昌鼎揉了揉腦門,自爆精神力的后遺癥還是不輕,“一個半殘的老古董而已,虛陵洞天的云生真君。
虛陵帝尊殺了楊家老祖,就算咱們記著楊家老祖坐鎮(zhèn)御海山的恩情,他也會心存忌憚。
現(xiàn)在還好,等那些魑魅魍魎全都出來了,遲早會對我們下手的?!?br/>
“那也是到時候的事!”
張濤沉聲道,“我們新武人記仇,但也要記恩。
楊家老祖為地球鎮(zhèn)守御海山三百年,這就是恩情。
虛陵帝尊殺楊家老祖,那是他們的內(nèi)部事務(wù),即便我們憤怒,也不能主動對虛陵洞天下手!”
張濤嘆了一口氣,傅昌鼎還是年輕氣盛。
他又耐心道,“各方勢力太強了,地球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我們必須狠,擊殺所有敢招惹我們的人。
但我們也不能一味地狠,也必須讓人知道,幫了我們的,我們記一輩子的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