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有無數(shù)次機會改變主意,下車,或者隨便選擇一個地方,但是我就是鬼使神差的想要和陸承凜一起回家。
那里,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世界。
沉默的在小區(qū)內(nèi)走著,一個踉蹌,我差點摔倒,幸虧旁邊陸承凜一把扶住我,迎面走過來熟悉的鄰居馮阿姨夫婦,一對已經(jīng)退休的金陵大學(xué)教授,平時也是業(yè)主委員會的成員,此刻正戲謔的看著我們打招呼,“思霓,好久不見你老公,他出差了嗎?”
“啊……”我頓時有些怔忪,之前和陸承凜一同回來的時候,曾經(jīng)碰到過對方,陸承凜當(dāng)時可是理直氣壯的以我老公自居。
可是現(xiàn)在,他的狀況分明有著天壤之別。
“是的,剛回來。”陸承凜認真的回答著,然后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
沒來由的,我窘迫的恨不得直接找條地縫鉆進去。
“年輕人就是感情好,什么時候要個孩子???”馮阿姨熱情的說著。
“啊……”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臉上一直發(fā)燒,分明我和陸承凜八字連一撇都沒有。
“過一段時間,現(xiàn)在霓霓準(zhǔn)備畢業(yè),等工作安定了再說!”誰知道陸承凜竟然繼續(xù)理直氣壯,仿佛我們真的有著非比尋常的關(guān)系。
我也只能尷尬的笑著,雖然這笑容在旁人眼中看來好像是害羞。
好不容易躲開馮阿姨夫婦,我沒好氣的拽著陸承凜,“你到底在亂說什么,那些有的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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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曾經(jīng)和你來過這里?”陸承凜卻皺眉問我。
“自己去想!”我頓時覺得委屈起來,這些事情要我怎么說。
我們沉默的走到樓棟,下一刻,他驀地將我推在墻邊,然后不滿的親吻著我,輾轉(zhuǎn)的唇,仿佛點燃了我的身體,讓我暈眩起來。
我雙腿感受著他強壯的大腿的進擊,甚至有些軟了起來,幸虧腰臀被他的手托扶著,背后又有墻壁支撐,才沒有丟人的滑倒。
明明這里是公眾場合,隨時可能有鄰居經(jīng)過,但是我卻不想要推開他,仿佛身體始終叫囂著不滿足。
而陸承凜終于淺嘗輒止這個親吻,徑自深深的看著我,“我們回家。”
我其實內(nèi)心深處早就覺悟,我這一生,注定為了他不自由。
回到家,我習(xí)慣性的把他的衣服扔給他,卻不做解釋,他挑眉,似乎在審視著這男性衣服的歸屬,我忽然壞心腸的想要看他的反應(yīng)。
“是你特意為我準(zhǔn)備的嗎?很符合我的尺寸和審美?!瓣懗袆C終于聰明的沒有追問下去。
或者此刻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但是卻故意不戳破。
“隨便你,我還有正事要做。”我是想要處理趙瑩苒體內(nèi)的那個魂魄。
陸承凜頷首,徑自換了家居服,而我則是有些恍惚,仿佛時間始終未曾消弭,還如最初的時光般歲月靜好。
拿出四張符箓,我簡單的擺出一個四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