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少了一個人?”
沈燦發(fā)現(xiàn)村子帶來的是八個人,加上自己二人也不過十個人,記得明天來村子的時候明明是十一個人。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但是依稀記得那是個圓臉的女生,似乎是跟黑西服住在同一個地方的。
想到這里沈燦下意識的看向了黑西服,盡管對方極力掩飾,但是也不難看出臉上的憔悴之色,似乎是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
不過......
雖然同為隊伍里的玩家,但是這些人的性子卻是極其冷漠,根本就不關(guān)心別人的死活,所以沈燦知道就算問也是白問,將心中的疑惑咽到了肚子里面。
一行人在村子里饒了幾圈,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不耕種,農(nóng)田荒廢雜草叢生,根本就沒什么好看的,怪不得他們平日里都是以肉類為主食。
不過,村子里似乎并沒有看到圈養(yǎng)牲畜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們的肉都是從哪里來的。
“村長,你們村子還有這么大一片林子呢?”
說話的是個穿著藍色短袖的男人,漏在外面的胳膊跟麻桿一樣細,骨瘦如柴眼窩深陷,就像是電視里看到的癮君子似的,沈燦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稱呼他為瘦猴。
眾人停下了腳步,下意識的順著瘦猴所指的方向看去。
村子的南面是一片廣袤的原始森林,茂密的樹林遮天蔽日,即便是白日陽光都沒辦法照射進去,看起來陰森森的,就仿佛一只匍匐在地上的怪獸貪婪的長大了嘴巴,隨時準備吞噬著過往的一切。
“我奉勸大家不要輕易去那里,否則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后果自負。”
全身籠罩在黑衣中的村長陰森森的盯著眾人,猩紅色的嘴巴裂開,露出殘酷的冷笑。
眾人噤若寒蟬,面面相覷卻全都不敢再言語些什么。
跟在村長的身后繞著村子走了一圈,從始至終都未曾透露過有關(guān)于祠堂的任何信息。
難道說自己被那個女人騙了?
沈燦心中產(chǎn)生的這樣的疑惑,但前面的事情卻又全都跟女人所說的對上,還是說哪里出了岔子嗎?
沈燦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了村子南面的方向,就是剛剛村長所說的那片樹林。
自己記得村長曾經(jīng)告誡過他們不要去那個地方。
如果說這個村子真的有祠堂的話,說不定就是在那個地方。
沈燦心中篤定的自己的猜測,接下來便是找機會離開單獨行動了。
參觀村子整整進行了一上午的時間,這么多雙眼睛看著根本沒辦法單獨行動,沈燦只能耐著性子等著。
上午逛了一圈村子,下午就是自由活動的時間了,這幫玩家很冷漠,彼此之間甚至連打招呼沒有,默默地各自散去。
沈燦編了個理由出來,林檎也沒有多問,很容易的就獨自一個人出來了。
這些村民似乎很討厭陽光的樣子,諾大的村子卻看不見半個人影。
不過這樣也好,沈燦很順利的就到了村子的南面。
離得近了之后沈燦越發(fā)的感覺到這個林子的陰森與怪異,一陣陰風(fēng)自黑暗的深處吹了過來,沈燦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感覺全身上下的毛孔都隨之張開,烈陽高照,卻感覺到不到絲毫的暖意。
就在這時候沈燦的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一下。
沈燦條件反射的激靈一下,猛地扭過頭看去。
發(fā)現(xiàn)三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拍自己肩膀的是大光頭,他的身后跟著的是瘦猴和黑西服。
“你們要干什么?”
沈燦倒退了一步,充滿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三人。
“想干什么?嘿嘿,你說我們想干什么?”大光頭粗壯的大手捏的沈燦肩膀生疼,不懷好意的說著。
黑西服和瘦猴倒是什么都沒說,只是一臉冷笑的看著沈燦。
“我.....我不明白你們說的是什么?”沈燦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裝傻充愣道。
“少特么在這裝蒜,你是不是接到什么任務(wù)?”
大光頭不耐煩的扇了沈燦一個耳光,開口說道。
沈燦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但是看到對方有三個人之后又將怒火暫時壓了下來,繼續(xù)裝傻充愣道:“什么任務(wù)?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我只對這個林子好奇,隨便的看看?!?br/>
“你他媽的?!?br/>
大光頭惱羞成怒,胳膊高高揚起就要繼續(xù)扇沈燦的耳光。
沈燦在上學(xué)時候就是經(jīng)常打架斗毆的主,哪能任由對方接連扇自己兩巴掌,猛地彎腰抓了一把土揚在對方的臉上,趁著他瞇了眼睛,順勢一腳揣在對方的小腹之上。
大光頭沒想到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將近半頭的小鬼敢于反抗自己,猝不及防腳步踉蹌的跌坐在地上,掙扎著就要爬起來,沈燦哪里會由得對方起來,一個健步?jīng)_上去又一次將對方踹到。
緊接著就騎坐在對方的身上,拳頭如同狂風(fēng)暴雨般的落在對方的身上。
大光頭慘叫連連,被揍的滿臉開花,他掙扎想要反抗,試圖掐對方的脖子,卻被他一把揪住了手指狠狠的向后一掰。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大光頭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手指已經(jīng)嚴重變形了。
臉上的眼淚沖掉了眼睛里的泥土,大光頭終于睜開了眼睛,看見的卻是居高臨下騎坐在自己身上的沈燦,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根樹枝,距離自己眼睛不足半寸的距離。
“我警告你們別惹我,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沈燦平靜的看著大光頭,冷酷的開口說道。此時他的臉上同樣迸濺了不少鮮血,那都是源自于大光頭。
此時的他哪里還有懵懂無知小綿羊的模樣,分明是一頭兇殘的野獸。
大光頭這一刻真的慫了,他十分清楚只要自己吐出一個“不”字,這個家伙就會毫不猶豫的戳爆了自己的眼球。
“對......對不起,我知道了?!贝蠊忸^艱難的從嘴里吐出不甘心的聲音,同時心中無比懊悔,為什么要招惹這個小鬼。
沈燦冷哼了一聲隨手丟掉了木棍,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了不遠處的黑西服和瘦猴的身上,從始至終兩個人都是一臉冷笑的站在那里看熱鬧,在他的心里他們兩個要遠比性格火爆的大光頭危險的多了,尤其是那個黑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