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身上才會有尸斑……
鏡子里的老大爺,抬著頭打量我,我打了個哆嗦,急忙跳到旁邊,扭身去看。
我旁邊除了馮偉,只剩空氣。
什么都沒有……
怎么回事,難不成是我眼花了?
我再去看照鬼鏡,鏡子里,老大爺仍舊站在原地。
不是我眼花,真的有人!
馮偉開了嗆。
“李爺爺,您頭七都過好幾天了,怎么還不走啊,是不是不認(rèn)路?”
鏡子里的大爺,把頭轉(zhuǎn)向馮偉,點了點頭。
馮偉繼續(xù)說道。
“李爺爺,您別急,明天我就讓您兒子去十字路口燒紙,托兩只小鬼給您帶路?!?br/>
鏡子里的大爺點了點頭,弓著腰,邁著蹣跚的腳步走了。
我咽了咽口水,問馮偉這是誰。
“隔壁家的李爺爺,半個月前去世的,生前有些癡呆,沒想到死后還是這么迷糊?!?br/>
馮偉拍了拍鏡子。
“怎么樣,沒騙你吧,我馮偉做生意,講究的是貨真價實?!?br/>
我信了,這照鬼鏡,是真品。
我用手機轉(zhuǎn)了賬,這照鬼鏡是我的了。
馮偉好奇的問我。
“你要找鬼的話,方法多得是,干嘛用這么笨的法子。”
鬼若不出現(xiàn)在照鬼鏡前,是不會顯現(xiàn)出來的。
馮偉這是誤會了。
我把裘緣的情況,跟馮偉簡單說了一下,我入陰行差不多是趕鴨子上架,道行太淺,需要有人給我參謀參謀。
聽我說到裘緣這個名字,馮偉臉上的表情明顯怔了一下。
“那個暴發(fā)戶?”
裘緣的確是挺有錢的……
“你認(rèn)識他?”
馮偉一臉不屑。
“他和我們算是半個同行,以前也是陰行的人,祖輩是玩人骨頭的,具體啥名堂我就不清楚了。”
我有點不理解,為什么是半個同行。
“裘緣祖輩的本事,不知什么原因,到他這一代失傳了,他之前憑借三腳貓的手段,騙過人,沒少挨揍?!?br/>
“這家伙陰行本事不大,做買賣倒是一把好手,靠著騙人攢的那點本錢發(fā)了財,聽說早就退出咱這一行了?!?br/>
裘緣的三個家人,入夜都會做生前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
聽馮偉這么說,我想明白裘緣為何會大半夜的跑去閣樓擺弄水晶骷髏頭了。
他雖然退出陰行,卻依舊對祖輩的本事念念不忘。
知道裘緣一家四口成了執(zhí)念鬼,馮偉唏噓不已。
“肯定是這家伙以前坑蒙拐騙的時候,惹到不該惹的人了,能悄無聲息的做掉他一家的,恐怕是個狠角色?!?br/>
馮偉提醒我。
“這事兒你最好少攙合,免得給人惦記上。”
我不做不行啊,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早,被裘蘭勾去開房的三個小伙,恐怕沒幾天活頭了。
至于家里其他人,行為一個比一個詭異,放任下去,誰也猜不到他們會變成什么模樣。
再說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賣給裘緣陰物了,甭管對方是人是鬼,做生意的,誠信不能丟。
“誠信不能丟,我喜歡你這脾氣!”
馮偉拍著胸脯,“我交你這個朋友,以后有搞不到的陰物,過來找我,給你打八折?!?br/>
聊了一會兒,天漸漸亮了,我和馮偉相談甚歡,準(zhǔn)備請他吃個早飯。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裘緣打來的。
我按下接聽鍵,話筒里立馬傳來裘緣焦急的聲音。
“林老板,您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寧紅昨晚又在鏡子里看到鬼影了,現(xiàn)在我們一家人心惶惶的,怎么辦??!”
我說裘先生你別著急,鎮(zhèn)宅的陰物我已經(jīng)給你找好了,只不過東西有點大,你找輛帶斗的車運回去。
裘緣高興的不行,忙讓我把地址發(fā)過去,他這就去找車。
我給裘緣發(fā)了個微信的位置共享,馮偉不想見他,幫我把鏡子搬出車庫,鎖門回家睡覺了。
二十分鐘后,一輛印有搬家公司標(biāo)識的車停在我面前,裘緣從副駕駛走下來,熱情的迎向我。
“林老板,真是辛苦你了!”
我打量裘緣,白天的他,一點異常都看不出來。
裘緣走到照鬼鏡明前,伸手想要掀油布。
我急忙摁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陰商》 驚悚的新聞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陰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