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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影院姐夫勾引小姨子 一路走來兩次分

    31.

    一路走來, 兩次分別,幾次波折, 但大體來看, 都還算順利。

    比大多數(shù)情侶要順利得多。

    至于肖恩慈, 憫之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 如果不是對方一再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她或許連記得對方的名字, 都不會記得。

    肖恩慈所在的公司是個大集團, 手下產(chǎn)業(yè)眾多, 游戲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因為今年游戲行業(yè)比較火熱, 所以集團也重點建設(shè)了,今年推出的一款游戲, 是和宋易的公司聯(lián)合出品的,主體搭建是宋易他們做, 由集團提供平臺和推廣, 合作共贏,商業(yè)往來大多都是利益驅(qū)使。

    游戲不錯,推出沒多久, 下載量就一路飆升,堪稱黑馬, 最后殺到了今年的亞軍。

    集團的年會邀請了宋易他們, 兩家公司年會一起辦, 同時也給年輕人一些交流的機會, 兩家公司的技術(shù)人才可以互相溝通一下。

    那天離過年已經(jīng)很近了。

    是個暴雪天。

    那幾日高速都封路了,高鐵啊動車啊全部停運,路上雪和冰混在一起,車都開不了,新聞里每天都在播報交通事故。

    年會在集團旗下的酒店舉行。

    肖恩慈跟在老板后面,她是首席大秘書,臉面,很多時候作為老板的女伴出現(xiàn),今晚也一樣。

    她看到宋易,然后恍惚了一下。

    老板拍著宋易的肩膀,嚷著今晚不醉不歸。

    冗長又無聊的總結(jié),各路領(lǐng)導官話十足地發(fā)言,然后終于才是玩樂活動時間。有游戲,有禮品,大家都在玩。

    宋易舉杯跟人在喝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他這個人向來不熱絡(luò)。

    肖恩慈也在喝,微醺的時候,她在肖想著宋易的身體,他的才華,英俊,還有前途。

    他真的是個不錯的男人,皮相好,有錢途。年輕,有作為,前途無量。

    這樣的男人,帶出去也有面子。

    她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她遇見過很多人,也愛過,但都不長久,男人沒有幾個是完美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的不多了,人總歸要長大,需要現(xiàn)實一點,她只要一個可以讓人艷羨仰望的男朋友。

    這想法讓她越發(fā)地腦子發(fā)熱。

    搶奪這種事,她不擅長。

    但她很喜歡挑戰(zhàn),挑戰(zhàn)是人生的一部份,越是沒做過的事,越是值得去嘗試不是嗎?每個生來都是在爭取,爭取愛,爭取利益,爭取名分,爭取一切可以爭取的東西,來讓自己富有,讓自己幸福,讓自己快樂。

    她和陸憫之比,她沒有多大的優(yōu)勢。

    但她覺得自己比對方聰明,比對方更豁得出去,她比陸憫之壞,這年頭,好人不會有好報的。

    聰明的女人總能一往無前,比漂亮更管用,所幸她又是漂亮的,她已經(jīng)可以所向披靡了。

    宋易是個很克制的男人,他很少喝醉酒,他總有法子去應(yīng)付。但今晚他被老板灌了許多酒,他有些醉,走路都輕飄飄的。

    但意識還有。

    他叫了車,挽著外套站在酒店外。

    暴雪天,冷得呵氣成冰,但喝醉酒的人是感受不到冷的。

    周喬給他打了電話,說讓他趕緊滾蛋——他喝多了不鬧騰,但睡意很足,指不定哪會兒就隨便找個地兒窩著睡著了。他還得把人扛回去。

    現(xiàn)如今都是拖家?guī)Э诘娜肆?,怎么也得懂事點兒,敢讓他扛,他就敢把人給按水池里去。

    宋易嗤了聲,他現(xiàn)在都不耐和這幫單身狗打交道,一個一個透著股欲求不滿的暴躁氣。

    他給憫之撥了電話,憫之迷迷糊糊都快睡著了,被一通電話鬧醒,她甕聲甕氣地控訴他有多可惡,家里這兩天客人多,她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攪得腦仁疼,這會兒好不容易睡著還被吵醒。

    “我錯了寶貝,乖,你接著睡?!?br/>
    他掛了電話,唇角扔掛著笑。

    憫之,陸憫之……

    這是世界上最好聽的名字。

    車到了,他彎腰鉆進了后車座,松了松領(lǐng)口,閉目養(yǎng)神。還在琢磨哪天把憫之哄過來陪他住。

    但她那芝麻大的膽子,估摸著也不敢。就撒了那么一次謊,還被當場拆穿了,往后去更不敢了。哪有人撒謊說住在朋友家,連朋友都不知會的。傻子。

    他又在琢磨著趕緊把她娶回家吧!這樣他就能光明正大把人帶回家了。

    他這樣想,想得心癢癢。

    男人都是色狼。

    他深呼吸了好幾下,然后才平復心情。車子開得很慢,越到他住的地方越偏僻越不好走,他跟師傅說:“放我下來吧!我走走。”

    他付了錢,沿著街道往家去。

    這一片確切地理位置不好,沃爾瑪終于倒閉了,新開了一家家樂福超市,每天外面都掛著打折的橫幅,老太太們經(jīng)常在里面買雞蛋買蔬菜,他偶爾進去過一次,被濃烈的魚腥味兒腥出來了。

    隔兩條街的那個眼鏡店都不在了。

    他曾經(jīng)和憫之去挑過眼鏡,她很挑剔,最后還是選了個金屬框的給他。

    或許該再換套房子,但換到哪里去,他還沒想好。

    憫之其實不是個挑剔的人,很多時候反而顯出異乎尋常的容忍。

    但他總歸不想讓她因為嫁了人反而變得處處拘謹。這是一個男人微妙的自尊。

    宋易進了濱江路,左邊是一棟一棟的小別墅,右邊是茫茫的江面,如今結(jié)了冰,厚厚的冰層在夜晚反射著碎光,白天的時候甚至還有小孩子在上面溜冰,江邊杵著大大的紅色警惕標志:水深危險!

    路燈亮著,反而襯得街道昏暗。

    宋易走到47號門口,就看見自己家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個子很高,至少比憫之高,她穿得很單薄,或許是為了凸顯她的好身材。

    一些女人很有野心,目的也明確,幾乎就寫在臉上。肖恩慈笑了笑,“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宋易聳了聳肩,舌頭從左到右數(shù)自己的牙齒,在心里罵了聲“操”。

    *

    憫之被第二次吵醒的時候,她真的生氣了,她想這次不管是誰來騷擾她,她都要先罵人。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連發(fā)了十六張照片。

    高清無碼的宋易家門口的照片。

    擁抱的,親吻的,還有開門的,隔著窗戶的……

    憫之頓時清醒了。

    像被兜頭的涼水澆了一遍。

    她回了三個字:你是誰?

    *

    肖恩慈見憫之是在第二天的午后??Х鹊辏看皯?,她捧著一杯焦糖瑪奇朵,慢慢啜飲著,店里的綠植養(yǎng)得很好,映襯著外面的大雪,顯出幾分浪漫來。她一直很想擁有這樣的生活,不需要疲于奔波,在午后閑暇的時候,下雪天,或者雨天,或者晴天,任何一種天氣都好,她不必看老板的臉色,不用擔心漫無邊際的工作,就這么坐著,喝一杯熱咖啡,這樣真好。

    她很小的時候就做過這樣的夢,年少時候總是淺薄,看任何事情都是從自己出發(fā)的,從夢出發(fā)的,單純的眼睛里沒有金錢,其實那些沒看到的,才是這個世界的主體。

    錢永遠是最重要的。它搭構(gòu)了這個世界的全部,沒有它,就沒有浪漫這種東西。

    她很羨慕陸憫之,有那樣的家庭,什么都不愁了,就連另一半,都自有大把往上送,宋易那樣她求之不得的人,于她來說,也不過是下嫁。

    有時候這世界,真的是很不公平呢!

    她不想傷害她的,但有時候人為了達成目的,不得不需要一些手段。況且沒了宋易,或許她能找到更好的。

    門口的風鈴響了,她覺得陸憫之也該來了,她抬腕看了看表,下午三點整。

    她微笑著轉(zhuǎn)過頭去,想體面地說一句,“你來了?”

    但是她忽然沉默了,連笑也僵在唇角。

    她的老板一身西裝加羊毛大衣出現(xiàn)在這里,他脫了皮手套,在她對面坐下來。

    服務(wù)生過來問他要點什么,他抬手輕揮了下,目光專注地看肖恩慈,那真是一張上天眷顧的臉,他有時候都想把人收了。但這樣精明的女人,他不太愿意自找麻煩。

    肖恩慈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她沉默許久,終于是沒沉得住氣,“您怎么來了?”

    老板揚了揚手機,“接了個電話。忽然對我的秘書感到非常的好奇。哦,對了,尤靖遠讓我轉(zhuǎn)告您,天太冷了,他的外甥女不想出門?!?br/>
    血液有一瞬間的凝固,不知怎么的,她忽然從心底生出一抹悲涼,她太小看陸憫之了。

    真的。

    她太小看她了。

    錦衣玉食長大的女孩子,處處單純懵懂不諳世事,不是因為她傻,是她不必惡毒不必斤斤計較不必過得太提心吊膽。

    真正傻的是她。

    老板把一個信封推到她面前,“明天就不用過來了,你被辭退了。我想我不必說理由了。就保留最后一分體面。畢竟我們相處這么久,你是我用過最順手的秘書?!?br/>
    肖恩慈恍惚著出了咖啡店的門,從里面看外面,雪顯得溫柔而靜謐,但一出來,冷風幾乎要把她切割成碎片。

    她攔了輛出租,說了聲:“你先開,隨便去哪里?!?br/>
    她閉上眼,老板的話還在耳邊繞,那是臨走的時候,他忽然又說了句,“恩慈啊,我今天來呢!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是看在陸憫之的面子上。她的確沒什么本事,但她其實也不需要什么本事。她周圍的一切,都是她的底氣和資本。你有什么呢?你憑什么和她斗?你知道你最大的錯誤在哪里嗎?你太聰明了,聰明反被聰明誤。你要知道,當你凝視深淵,深淵也在凝視你?!?br/>
    *

    昨晚。

    肖恩慈站在宋易家門口,她看出來他眼里的冰冷,還夾雜著一絲厭惡。

    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對于糾纏的人說,遭受些白眼和冷落也是正常的。

    她在等他露出破綻,他只消有一點點猶豫,她就可以把他瓦解掉。

    他喝醉了,酒后亂性真是個好東西,她希望他可以。那樣最好,她自信可以在床上收服他,用最柔軟的腰肢,最溫柔的聲音,她的“卑躬屈膝”,還有抵死纏綿。

    她上前了一步,“真的不請我去坐坐嗎?我不會告訴你女朋友的。就我們兩個人,我只想和你待一會兒?!?br/>
    宋易說了第一句話,“事不過三,我勸你滾,別怪我不客氣?。 ?br/>
    肖恩慈又上前了一步,踮著腳想去親他,宋易躲開了。

    她站在原地,心底里的情緒復雜而敏感,她被宋易拒絕了很多次,多到她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

    她想去摟他腰,這是一個男人很少能招架的動作,但她剛張開雙臂,宋易卡著她的脖子把她推到了墻上,他目光冷而厲,“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惡心的女人。別再讓我看見你,我可沒有不打女人的好習慣?!?br/>
    宋易甩開她,開了門,又摔上門,罵了聲,“操!”

    “對不起,誰讓我喜歡你,喜歡到寧愿作踐自己,喜歡到甚至你哪怕有女朋友,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沒有名分也好,什么都好。”

    男人都好色,沒有不出軌的男人,當他做錯事代價低于他的可承受力,他就會躍躍欲試。

    肖恩慈看見宋易頓了一下腳,她適可而止地停了聲音,然后哭出聲來,轉(zhuǎn)身跑了。

    這是一場成功的表演,她給自己打十分。

    她跑到很遠處,鉆上一輛車,看見車里的人,頓時笑了,“拍到了嗎?”

    車上的女人比了個ok的手勢,“非常完美!”

    *

    憫之把宋易的衣服都扔了,宋易要抱她,她不讓,“臟死了你?!?br/>
    宋易無奈地一攤手,“沒,我真沒讓她抱,也沒讓她親,我躲開了,真的,我躲得可快了?!?br/>
    照片模糊不清,隔得很遠,只能看出個輪廓出來,大約是錯位的緣故,乍一看很像是真的。

    憫之其實早知道了,家里兩位娛樂圈大佬,對于這種事簡直是再熟悉不過了。

    大哥哥看完照片后先笑了,“去求歡,還要帶著狗仔,這女人心眼夠深??!”

    陸季行還因為這事,竟莫名對宋易產(chǎn)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護犢子情緒。

    憫之只是生氣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女人生起氣來是沒有道理的,六親不認的。

    肖恩慈,恩慈,真是愧對她父母對她的期盼和祝愿。

    憫之氣消了些,宋易立馬把她抱進了懷里,又是親又是哄的。

    最后哄床上去了。

    憫之被壓著狠狠欺負了一頓,于是更生氣了,“禽獸無恥臭流氓。”

    “罵人都不會?!彼我奏托α怂宦?,“翻來覆去就這幾個詞。要不要我給你演示一遍什么叫禽獸什么叫無恥什么叫臭流氓?”

    憫之:“滾??!”

    宋易點點頭,“滾什么,滾床單?”

    憫之氣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