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蕓想著,也不指望能和對方坐下來談心講道理了。
不過只是一個喝醉的人,她也不是應(yīng)付不了。
索性江靜蕓對他道:“走吧,我還是扶你回你屋休息?!?br/>
她這個人愛干凈,可不想讓這醉成這樣的家伙吐在她屋里。
好在他們一直都是分開睡各自有各自的房間,所以要安置他也沒那么困難。
“嗯?!敝x斐然也低聲應(yīng)了句,比起剛才的暴躁這會兒倒是安靜許多。
江靜蕓扶他回屋后將他人在床上,然后累的氣喘吁吁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上面躺著的人眼神多少帶著一些埋怨。
這家伙,為什么要大半夜的喝成這樣?
就在江靜蕓打算起身離開的時候,謝斐然突然從床上坐起來,拉住江靜蕓的手道:“你去哪?我說了有事找你。”
“什么事?”江靜蕓回頭看著他問。
謝斐然抬頭對上她的眼睛,眼神復(fù)雜而堅定道:“你再嫁我一次吧,這次我一定會好好對你,再也不會冷落你把你一個留在家里?!?br/>
“我已經(jīng)知道自己錯了,以后一定會好好珍視你的,你答應(yīng)我好不好?”
江靜蕓被謝斐然的話震撼到。
也因為他那無比認(rèn)真的眼神,讓她甚至沒辦法安慰自己對方只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在和自己求婚。
江靜蕓活了兩輩子,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因為太過震驚她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一時間語氣有些結(jié)巴的開口:“你、我……”
“答應(yīng)我,好嗎?”謝斐然又看著她問。
江靜蕓的心臟此刻跳的很快,那是一種她十分熟悉的悸動。
不過很快她意識到什么,于是在心里微嘆,而后故作冷漠的對他道“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答應(yīng)你的。”
謝斐然聽到這話依舊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悲傷:“真的不可以嗎?”
他依舊有些不甘心的問。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家伙喝醉了,此刻的他沒了平日里的專橫和強(qiáng)勢,反而多了一絲可憐。
江靜蕓一時間有些不忍心,不過一想到自己和他在一起會導(dǎo)致的后果,她就瞬間堅定起來。
狠下心聲音冷冷的拒絕:“不可以,你放開我?!?br/>
對方手隨著她所說的話越攥越緊,讓她有些吃痛。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無法欺騙的本心所帶來的痛苦太過強(qiáng)大,導(dǎo)致江靜蕓過了好一會兒才感受到手腕上這股疼痛。
而謝斐然也因為她的話回過神,抓著她胳膊的手無力的垂下。
江靜蕓得了自由,而后一邊捏著自己的手腕,一邊看著他眼神復(fù)雜的勸道:“我其實也搞不懂,你為什么會對我有執(zhí)念,不過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沒必要為了我這樣?!?br/>
“除了我之外,我想謝將軍你這樣的人,在外面想要什么樣的女人都會輕易得到?!?br/>
“我不需要別的女人?!敝x斐然冷聲道。
說話間他再次抬頭看向江靜蕓的時候,眼神帶著一絲瘋狂,不過很快被他掩去。
他對江靜蕓擺擺手,語氣疲憊道:“走吧,這么晚了還是快回去,相比你也累了?!?br/>
“那你也早些休息?!苯o蕓對他道。
丟下這句話后,江靜蕓就轉(zhuǎn)身出了謝斐然的房間。
輕輕為他關(guān)上門后,江靜蕓一邊下意識的抬手捂著胸口,試圖按住自己那棵狂跳的心臟,一邊如游魂一般心不在焉的往回走。
回自己房間后,這一晚上江靜蕓都難以入眠,心緒就這么被他突然的求婚給攪亂了。
不行,在這樣下去事情只會變得越來越糟糕,而現(xiàn)在她也知道,秦眠自顧不暇,在短時間內(nèi)也不回來帶她離開。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靠自己離開。
至少遠(yuǎn)離謝斐然,不要再繼續(xù)被他影響了,而且需要盡快。
經(jīng)過一晚上的煎熬之后,江靜蕓終于做了決定。
翌日清早,她趁著其他人還沒醒的時候早起出門。
原本以為守在門口的那些將士會和之前一樣攔著她,但奇怪的是她這次走得十分順利。
那兩人只是和日常一樣對她行禮打招呼,然后就放行了。
江靜蕓雖然覺得有些意外,卻也還是決定抓住這次機(jī)會出門為自己的離開做些準(zhǔn)備。
當(dāng)然她是不可能今天說走就走的,畢竟兩個孩子剛回來,她還沒來得及和他們告別。
雖然為了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阻止自己,自己也不能真的光明正大和他們告別。
但至少,她需要在自己心里,對他們告別。
而這一次,她既然難得出來也不打算浪費這次機(jī)會。
索性打算去開在云州的自己的那家商鋪,聯(lián)系一下謝唯安讓他幫自己準(zhǔn)備籌劃逃跑的事。
“哎?請問你找誰?”
江靜蕓進(jìn)了云州急客送分店商鋪的門,剛進(jìn)去沒走幾步里面就有個伙計看著她打量著問道。
“我找謝唯安,你幫我叫他過來吧?!苯o蕓對他道。
那伙計一臉莫名其妙,不過還是客氣的對她道:“姑娘要是想下單預(yù)定什么東西的話,小的這就找人來給你弄,用不著謝老板親自過來?!?br/>
江靜蕓聽到這話微楞,半晌才意識到他說的謝老板是謝唯安。
不過想來也并不奇怪,她雖然是急客送幕后的老板,但由于自己平日里太過低調(diào)基本不怎么露面,所以明面上來說謝唯安在他們眼里確實是老板。
其實為了不讓人查到她這里,這一點江靜蕓也是默認(rèn)的。
只要這些店面的實際掌控權(quán)在自己手里。
而謝唯安對她也是足夠忠誠的。
“你還是幫我叫一下他吧,我去樓上等他?!苯o蕓語氣平淡的對那伙計交代道。
說著就熟練的找到上二樓的樓梯朝樓上走去。
“喂!”那伙計有些猝不及防:“姑娘你不能上去。”
說著他剛想過來攔人,身后就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說今天店里怎么這么熱鬧,原來是你來了。”謝唯安語氣輕松的笑著打招呼。
江靜蕓回頭應(yīng)了一聲,而后對他道:“你跟我到樓上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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