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更)
義無返顧!
顧惜今和龍錦衣一起上路。
這一趟,最多數(shù)年時間,這短短數(shù)年時間,顯然不至于對顧惜今的命數(shù),有什么致命影響。
而即便有,只怕以顧惜今的性格,也是不會在乎的,只會當(dāng)成是一項新挑戰(zhàn)。
……
二人上路之后,無有頭緒,就朝著附近的城池,坊市,尋了過去,打探消息。
只兩個多月后,就在一處名為莫闌山的山中修真坊市里,得到了更新的消息,那殺戮黑劍,在半個月前,曾去過一處叫天城湖的散修聚集之地。在那里大殺了一場,又再次入地遁走了。
二人不免失望,又趕去天城湖,腳步基本未停。
而事實上,二人并不知道,獨孤殘紅就在他們前腳離開不久,這位賭博式的尋找殺戮黑劍的修士,斷定殺戮黑劍的目標(biāo)是附近的靈山寶地,卻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個,他只能一個個撞。
莫闌山就是他撞的其中一個地方。
誰知道沒有撞中,那殺戮黑劍去了天城湖。
……
這天城湖,之前也是北圣域的一處風(fēng)景獨特之地,湖水清澈無波,白云倒印水中,城在湖上,如在云中一般,吸引了不少修士流連此地。
二人到來的時候,這天城湖已經(jīng)毀了大半,湖水也是一片渾濁,不知道多少殘垣斷壁落進(jìn)了湖里,到處都是廢墟景象。
二人過來后,又是打聽消息,卻再沒有最近消息,不免大失所望。
而獨孤殘紅自然不在這里,他已經(jīng)撞向了下一個靈山寶地。
……
龍錦衣二人駕御著趕路法寶,繼續(xù)上路。
一轉(zhuǎn)眼,又是兩個月過去。
這一天,遠(yuǎn)方的山嶺中,傳來了爆炸之聲,聲音有些小,離的似乎有些遠(yuǎn)。二人沒有太在意。
這一路過來,二人不知道碰上多少打斗了,北圣域現(xiàn)在,是亂成了一鍋粥。
龍錦衣隨意掃了掃!
下一刻,就瞳孔猛睜了一下,微一沉吟,就唰的一聲,破空而去,把旁邊的顧惜今給嚇了一跳,連忙朝著他飛去的方向里看去。
只見兩個祖竅初期的修士,正在追殺一個凡蛻后期的修士。
那修士,是個高瘦老者,一身灰衣,細(xì)眉長目,目光深邃陰冷,一副梟雄之相。
“這個老家伙是——”
顧惜今看的愕然,瞳孔睜了睜,已經(jīng)認(rèn)出了這老者的身份,但他實在想不出,龍錦衣為什么要去救這個老家伙,他應(yīng)該恨不得殺了他才對。
目光微閃了一下,顧惜今收了船,也掠了出去。
他的面色,卻不怎么好看。
……
“哈哈哈——”
那山嶺的上空,被追殺的黑衣老者,察覺到龍錦衣朝著他的方向飛來,陡然大笑起來,笑聲如夜梟,尖銳刺耳,得意洋洋。
“救我命的人來了,你們兩個混蛋,還不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
黑衣老者一邊逃,一邊大笑道。
追在此老后面的,是兩個祖竅初期的修士,同樣也是老者模樣,一個肌膚蠟黃,仿佛病鬼,樣子也極丑陋。
另外一個壯如大象,一頭亂發(fā),身披鎧甲,最顯眼處,是鼻子長的有些怪異,仿佛某些人形妖獸一樣。
二人均是北圣域修真界,頗有幾分名氣的祖竅修士,前一個外號病道人,后一個外號象將軍,向來狼狽為奸慣了,都不是好惹的人物。
二人聽到那黑衣老者的話,神識一掃,也發(fā)現(xiàn)了龍錦衣,還有后面的顧惜今,幾眼之后,就認(rèn)出了他們的身份。
“哈哈哈,妙,妙,妙極了!”
病道人怪笑著說道。
“一個當(dāng)年的北圣第三,一個當(dāng)年的東圣第三。你們兩個小子,不去修練,竟敢到處亂跑,既然如此,你們的身家,我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象將軍更是雙目放光。
……
那一邊,龍錦衣和顧惜今聞言,卻是面無表情。
在四十強(qiáng)之戰(zhàn),和遠(yuǎn)古萬花洞天里的時候,祖竅期的怪物,不知道殺了多少了,這種貨色豈會看在眼里?
幾人距離,越來越近!
龍錦衣速度飛快,右臂上,再一次鉆石覆蓋,仿佛成了一只鉆石手臂一般,散發(fā)出璀璨光芒來。
唰!
龍錦衣和那黑衣老者,錯身而過。
“好徒兒,這兩個家伙,就交給你了!”
那黑衣老者傳音于他,稱呼竟是好徒兒?
……
龍錦衣聽的面無表情,朝著前方追的更近一些的病道人,就是一拳轟了出去。
“小子,可別瞧不起人!”
病道人嘿笑著道了一句,隔空一掌拍來,這一掌出,虛空都扭曲起來,也是不簡單。
轟!
爆炸聲起后,卻是病道人仿佛炮彈一樣,朝后飛了出去,什么掌影,是瞬間碎去。
老家伙蠟黃面皮蒼白如紙起來,那整條右臂,已經(jīng)喀嚓斷裂掉。
一拳之威,強(qiáng)橫如斯!
人祖修士賜下的賞賜,豈是易與。
“小子,力氣不錯,來與我斗一斗!”
象將軍喝道,身上道心氣息滾涌,身軀都開始詭異的膨脹起來,肉身里仿佛有著摧山斷岳一般的恐怖力量。
嗤啦——
“啊——”
這象將軍還沒有出手,就聽撕裂之聲和慘叫之聲,一起響起。
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剛才飛出去的病道人,已經(jīng)被人閃電擊殺,一分為二,血霧飛灑。
擊殺他的,是一尊手提長劍的人形光影,那人形光影的附近,還有一個尚未合攏的空間裂縫。
象將軍看的心神大震。
快!
太快了!
怎么可能這么快?
病道人好歹也是祖竅初期的修士,怎么可能就這么被人殺了,到底是誰殺的?這到底是什么手段?
……
正在震駭間,排山倒海一般的氣息,亦朝著他壓了過來。
龍錦衣已經(jīng)殺來!
象將軍一震醒來,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哪里還敢停留,猛的一個轉(zhuǎn)身,就朝著身后方向里逃去。
龍錦衣見他逃去,也不再追,停住了身影。
喀嚓!
象將軍才逃出百多丈遠(yuǎn),就見前方十幾丈外的虛空,詭異的破了開來,里面有璀璨的光射光。
“這又是什么東西?”
象將軍看的莫名其妙。
砰!
下一刻,就是爆炸聲起!
那空間裂縫,陡然從里被人轟破了一般,炸出一道人形光影來,朝著沖來的象將軍,就是一劍刺出,刺向了頭顱。
噗!
又是滿天的血霧飛灑。
……
快!
太快了!
從象將軍見到那個空間裂縫,只不過一個剎那的時間之后,他就被擊殺,仿佛自動送上門去一般,連轉(zhuǎn)向逃去的反應(yīng),都做不出來。
這一手,當(dāng)然是顧惜今的——于億萬里外君臨處!
兩個祖竅修士,在猝不及防之下,以一個不可想象的速度,被顧惜今輕松斬殺!
……
被嚇呆了的,還有那黑衣老者。
老家伙一直以神識看著后面的動靜,此時此刻,眼睛都嚇直了,心神顫抖著。
而他的目光,看著前方,前方的修士,是顧惜今,他親眼見到,顧惜今出劍。
“……好手段?!?br/>
黑衣老者凝視著顧惜今,終于開口。
顧惜今雙手提劍,金袍鼓蕩,同樣在凝視著這黑衣老者,冷冷說道:“如果龍錦衣不給我一個救你的理由,這門手段,馬上就會用在你身上!”
黑衣老者聞言,哈哈一笑。
在一瞬之間,就恢復(fù)了正常,眉眼之間,再次露出梟雄之色來,笑道:“許多年不見,當(dāng)年的小毛頭,已經(jīng)敢對我出劍了?!?br/>
“任墨,你的時代早就過去了,別說大話了!”
顧惜今冷冷再道,與他錯身而過。
這黑衣老者,正是曾經(jīng)的絕地劍宮老宮主任墨,也就是把龍錦衣拐出了桃源劍派,逼的拜他為師的那個老邪物,沒想到今天在這里重逢。
顧惜今對他是這樣的態(tài)度,也就絲毫不奇怪了。
……
任墨聞言,面色微沉。
顧惜今已經(jīng)到前面,去撕開病道人和象將軍的儲物空間,取起里面的東西來。
心里卻想著,任墨既然活著又碰上了,自己那位師傅天河道人,又在哪里,是死是活?
至于龍錦衣,則是朝任墨走來。
師徒二人,四目相視,神色格外復(fù)雜。
……
“今天救你,算是還了你對我的恩情,謝謝你把我拐出了桃源劍派。”
龍錦衣淡淡說道。
那一邊的顧惜今聽的莫名其妙起來。
“哈哈——”
任墨怪笑了一下,說道:“有人已經(jīng)告訴你,你的命相了嗎?”
龍錦衣微微點頭。
顧惜今頓時反應(yīng)過來,但疑惑也更深,任墨也是卜算道上的好手嗎?他當(dāng)年拐龍錦衣出宗,是為了防止他的命相害到桃源劍派的人,有這么好心?
“你今天的報答,我就收下了,但恐怕——還不夠!”
任墨怪笑著再道:“不要忘了,我不止是幫你把不動峰的人的命保住了,我還把我的孫女任雅的命,搭了上去!”
龍錦衣聞言,心痛之色,一閃而過。
而任墨這個老怪物,果然是沒那么好心,當(dāng)年來這么一手,多半也是投機(jī)在龍錦衣的身上,為了得到更多的回報。
而且這個老怪物,心計耍的比一般修士更高明,對重情義的人,就以情義算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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