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兒姑娘跟著我們干嘛?”
離開了草原后,北條政子直接點出了佛兒的身份。
“唉,我的偽裝真的有那么差勁嗎?為什么你也這么輕易就辨認出了我?”佛兒無奈地看著北條政子。
“我現(xiàn)在沒時間和你閑聊,若你沒什么事還請不要跟著我們?!?br/>
“我是真心想幫你們的忙,而且我這次來中原也是為了找他。即便現(xiàn)在我和你們分開,我還是會去找他的?!?br/>
佛兒看著北條政子笑了笑,她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面前這個女子很聰明,索性將話題挑開了說。
北條政子聞言皺了皺眉,卻也不在說什么。與其讓佛兒離開獨自去找南夜華,那還真不如讓她和眾人呆在一起。
佛兒的問題被挑明,4女就在王語嫣的帶領(lǐng)下驅(qū)馬繼續(xù)朝燕子塢趕去。
北條政子和南夜華都要去燕子塢找慕容博,但是靜御前并沒有帶著慕容博回燕子塢,兩人反而更加深入草原。
“行了,就到這里吧?!蹦饺莶┦疽忪o御前將自己放下。
靜御前愣了一下,最后還是一眼將慕容博放了下來。
慕容博落地后直接仰躺在草地上,路在面具外面的雙眸靜靜地望著靜御前。
“父……親……父親為什么這般看著御前?”靜御前面色惶恐的望著慕容博。
“行了,在我面前你也不用演戲了?!?br/>
慕容博怪異的聲音響起,靜御前臉上的神色漸漸回歸平靜。
“不錯,不虧是我選中的兒媳!那么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了嗎?”
“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回去不安全?!膘o御前蹲在慕容博身邊,抬手拉了拉他的手和腳,確定其真的沒有用了。
“燕子塢確實不安全,南夜華一定會追過去的。我此前就告知復(fù)兒放棄燕子塢了?!蹦饺莶┎]有在意靜御前冒犯的舉動。
“你說過要幫我殺死南夜華,但是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明顯是不可能的了?!膘o御前盯著慕容博的眼睛說道。
“呵呵……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要我的武功嗎?”慕容博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道:“我可以給你,就當(dāng)作報答你沒讓我死在南夜華的手中。但是你必須以你們天照大神的名義起誓,幫我慕容家光復(fù)大燕。”
靜御前聞言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慕容博居然這么痛快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以天照大神的名義起誓,對于倭國人來說那就是言出必踐。這個條件看似挾持了靜御前,但是靜御前本就沒打算要毀去當(dāng)初的約定,所以這個對她而言根本不是什么問題。
慕容博看著靜御前在一旁鄭重的起誓,眼底閃過一縷陰冷的異光。
“好!”慕容博看著起誓結(jié)束的靜御前說道:“你扶我起來,雙手抵在我的胸前,我就將畢生功力全都給你?!?br/>
靜御前神色大喜,急忙按照慕容博說的做。
一個小時后,靜御前不可思議的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她怎么都沒想到慕容博的內(nèi)力居然這么渾厚。
“南夜華那么年輕,為什么內(nèi)力比這個還強?”靜御前喃喃地念叨了一下。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擁有了我70年的功力,接下來你可以去尋找復(fù)兒,讓他帶你學(xué)習(xí)我慕容家的絕學(xué)《斗轉(zhuǎn)星移》,這樣一來……”
“嘭”的一聲傳來,話還沒說完的慕容博被靜御前一掌擊飛數(shù)十米。
“學(xué)你慕容家的功夫?你學(xué)了那么多年都打不過南夜華,我學(xué)了又有什么用?”靜御前臉上泛起邪魅的笑容繼續(xù)道:“我會完成誓言,但是你和慕容復(fù)都不要再想著指使我?!?br/>
“從今往后,我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誰也別想指使我!”
靜御前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遠處的慕容博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
靜御前甚至連幫他收斂尸體的想法都沒有。
另一邊,南夜華進入了“天龍區(qū)域”后神志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
見聞錄也恢復(fù)了正常,只是基于前面的幺蛾子,南夜華并沒有搭理它。
“燕子塢!”南夜華回想了一下慕容家的情報,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找不到燕子塢在哪。
想了一會兒后,南夜華轉(zhuǎn)身朝著大理的方向走去。在他的記憶中,知道燕子塢在哪里的就是王語嫣和段譽。
現(xiàn)在郭襄因為自己的原因出事了,南夜華并不打算讓王語嫣牽扯進來。而且,他現(xiàn)在要去殺的還是王語嫣曾鐘情過的慕容復(fù),他不希望王語嫣心中難受。
不找王語嫣,那就只能找段譽了。
只是南夜華哪里知道,如今的王語嫣對慕容復(fù)已經(jīng)沒有了一點感覺,這其中有見聞錄鎖死恩怨的功勞,還有郭襄因慕容博而出事的原因。
所以,南夜華自然也不清楚王語嫣正帶著北條政子等人前往燕子塢。
十天后,南夜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大理天龍寺。
一進寺門,南夜華就催動真氣大聲喊道:“叫段譽來見我,否則我便毀了天龍寺?!?br/>
如今的南夜華雖然神志恢復(fù)了不少,但是身上的戾氣卻越來越重。
沒能找到慕容家報仇這件事,就想一根刺入他心臟帶倒勾的刺,讓他難受卻又拔不出來。
南夜華的大吼引起了天龍寺的轟動,一個個和尚從寺廟寶殿中沖了出來,片刻就將他圍了起來。
“枯榮,叫段譽來見我,否則我血洗天龍寺!”
南夜華看也不看圍上來的僧侶,直接沖著大殿內(nèi)吼道。
他知道不可能讓段譽乖乖的帶自己去燕子塢,所以打算用上強硬手段。
“阿彌陀佛,施主遠道而來……”
“閉嘴,我沒時間聽你在那里講佛語,馬上去通知段譽。一刻鐘后,段譽若是還不來,我就要大開殺戒了?!?br/>
“放肆,你是哪里來的惡童,居然敢來大鬧天龍寺?!?br/>
旁邊一個僧侶見南夜華是13歲孩子模樣,卻口出狂言,絲毫沒把天龍寺放在眼里,頓時出聲喝道。
南夜華抬起右手,曲起食指微微一點。
“咻”的一聲傳來,六脈神劍之商陽劍的劍氣“嘭”的一聲擊穿了說話之人腳前石板。
“這次是警告,再有人多言我就不再留手?!?br/>
“阿彌陀佛,原來是南夜華施主來了?!?br/>
枯榮的聲音落下,人也出現(xiàn)在了大殿門口,在他旁邊了因和本因等高僧皆是神色凝重地望著南夜華。
“看來段譽已經(jīng)將我的事告訴你們了,那就說明他現(xiàn)在在大理吧?!蹦弦谷A看著枯榮說道:“我今天來就是找段譽幫我?guī)€路去燕子塢,若是他愿意自然是好。若是你們不愿,那我就只能用強了。”
“南施主說話好生霸道?!笨輼s看著南夜華說道:“你要我們幫忙,那能不能告訴我等,你的六脈神劍是從哪里習(xí)來的,你又為什么能同時使用兩式六脈神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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