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還有兩天就要到加拿大了,船上出現(xiàn)了一件讓我很意外的事情。
這天夜里我迷迷糊糊正在睡覺,隱約聽到甲板上有人在吵架。由于我的警覺性已經(jīng)被影狼訓(xùn)練的很高了,聽到動靜我馬上睜開眼從床上爬了起來。
來到甲板上的時候我看到黑鬼手里拿著一把帶血的魚叉,在他面前躺著一個男子,看樣子已經(jīng)活不成了。另外幾名水手站在一旁一個個面面相覷,有兩個在小聲議論什么。
我把手放到了腰間的槍上,看著黑鬼問了一句:“怎么回事?”
他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沒有理我而是沖其他水手道:“把這里處理一下,把他丟進(jìn)海里……”
接著幾個水手紛紛走了上去,把地上的尸體抬了起來直接朝著海里丟了下去,然后另外兩個從海里提上來兩桶水沖洗著甲板,好像并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一樣。
黑鬼把手里的魚叉丟在了一邊,路過我身邊看了我一眼:“我們說好的,我的事你不用管……”
看著黑鬼朝著船長室走了過去,我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氣回到了房間里。坐在床上我點燃了一支煙,這個時候一個水手走了進(jìn)來。
這家伙叫做章魚,就是之前踹過我的那人。這幾天的接觸也就這家伙和我關(guān)系不錯,可能是因為之前他拿了我五千美金的原因。
“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了他一眼道。
他把門關(guān)上,坐到了我面前嘆了口氣:“唉……老鬼那家伙剛才跑到船艙里面去了……”
我皺眉看著他問:“去船艙干嘛了?”
“還能干嘛?還不是惦記著那些人身上的錢,結(jié)果錢沒撈到弄了個女人上來……”說到這他忍不住淫笑了起來:“那女人還真是正點……只怕等會恐怕就要被黑鬼弄死丟進(jìn)海里喂魚了吧……”
章魚對于同伴的死好像沒有一點悲傷,好像剛才被弄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魚。當(dāng)他說起那個女人的時候,好像也沒有任何同情,流露出來的只是可惜而已……
我現(xiàn)在的情況好不到哪里去,雖然和黑鬼達(dá)成了協(xié)議,可每時每刻我依舊警惕著。這群人完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家伙,在他們眼里人命簡直連咸魚都不如。
“那個女人現(xiàn)在在哪?”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章魚看了我一眼,揚(yáng)眉道:“怎么,你也想……”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遞給了他一支煙。他點燃煙,舔了舔嘴唇一副猥瑣的樣子道:“等一會黑鬼睡了,我?guī)闳タ纯础?br/>
晚上的海面彌漫著一層厚厚的霧氣,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況。章魚帶著我來到了船機(jī)室,這里是船的心臟,所有的機(jī)器都在這個地方,空氣中彌漫這一股機(jī)油味。整個船機(jī)室只有一盞泛黃的燈,一個女人被綁在角落里,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撕的破破爛爛,隱約還能看到一些白嫩的肌膚。
看到我們進(jìn)來之后,女人立刻惶恐不安,她嘴巴被東西堵上了,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兩只驚恐的眼睛慌亂的蹬著我和章魚。
這個女人雖然蓬頭垢面但是姿色還算不錯,上身的t恤遮擋住了她重要部位,下身的裙子已經(jīng)完全被撕開露出了一條白色的內(nèi)褲。
“怎么樣,正點吧?”章魚壞笑著看著我道。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這個女人。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女人之前就是坐在我旁邊的那個女人,那個時候我沒注意看她長什么樣,她總是用頭發(fā)遮住自己的臉,不過我記得她的穿著。
我實在想不通,這么一個女人怎么會想著偷渡?在這種情況之下,無論她是否偷渡成功到最后都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
我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章魚的肩膀說:“我們走吧……”
誰知道這家伙來到了這眼睛就一直盯著這個女人不放,對于我的話根本無動于衷。他朝著女人走了過去,一邊走已經(jīng)一邊開始在解皮帶了。
我皺眉看著章魚再次說了一句:“你要干嘛?”
他咧嘴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我先爽一爽,你幫我把風(fēng),等會換你!”
聽到章魚這么一說,女人頓時被嚇了哭起來。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見到這種情況我實在有些看不下。我想離開,可看到女人那雙眼睛死死的看著我,發(fā)出求救的信號,我又有些不忍心。
最終我猶豫了一下走上去一把拽住章魚:“好了,我們回去吧?!?br/>
誰知道他直接一把推開了我,一臉不爽的道:“草,你他媽要回去自己回去,別妨礙老子的好事!”
說著他也不管我解開了皮帶,走過去將女人直接按在了地上,一雙手瘋狂的開始抓住女人的胸口揉捏了起來,女人似乎感覺到了疼痛,開始哭叫。
可她越是哭喊更是刺激了章魚的興奮,他抽出皮帶朝著女人的身上抽了亮瞎,“嘿嘿”的笑了起來,掰開女人雪白的大腿……
我心里有些起伏不定,手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腰間的手槍。我并不是一個冷血動物,看到這種事情我心里很糾結(jié),雖然我殺過人,做過一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可當(dāng)看著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被侵犯的時候,我心里很憤怒!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手從腰間的槍上挪開,抓起一旁放在機(jī)器上的扳手,咬牙走了過去,一扳手敲在了章魚的后頸上,他吃痛無助了脖頸,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你……”
話還沒說完我便再次猛擊了一下,我下手知道輕重,并沒有把他弄死,只是將他敲暈了過去。把章魚從女人身上拉開,丟在了一邊,我蹲了過去看著女人一臉絕望的神情,我將她繩子解了開來。
誰知道剛解開繩子,女人像發(fā)了瘋一樣的站起來就想跑,我趕緊一把拽住她,將她拽了回來按在了地上:“你干嘛??!”
我用手捂住她的嘴巴,心想這時候她要是跑出去了,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必死無疑!可這時她一口咬住了我的手,我的手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我咬牙用另外一只手將她打了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