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凱沒說話。
童樂樂倒是來了火氣,不由的又道,“陳澤凱,我兩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你說的那些解釋我一個字都不信,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已婚婦女可懂?所以感情之事,拒談。要是別的事那就更免談,我明確告訴你,就你這種戰(zhàn)五渣你有什么力量能跟我抗衡?我不收拾你就算是相當(dāng)給你面子了!”
童樂樂這么硬懟,這么硬生生的嘲諷和不屑,對于一個男人來說不管面子里子都掛不住,但是她說的也確實(shí)是實(shí)話而已。
陳澤凱還真的沒有任何能力和她抗衡,說欺負(fù)人也好,說埋汰人也好,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么簡單,有錢有權(quán)有地位就是贏家。
說完童樂樂就要掛電話,陳澤凱卻道,“我覺得你還是來一趟比較好,不然到時候真后悔了就不好收場了。”
陳澤凱說完自己反而先掛斷了電話。
童樂樂拿著電話一臉懵,咦,她竟然還被渣男甩了一臉?
童樂樂怒了,氣得一個電話給墨司言打了過去。
墨司言正在開會安排事務(wù),電話響起,一見是童樂樂的電話,立馬打了個暫停的手勢接起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兩個字,“老婆。”
還滿臉柔和,唇角也是掩飾不住的瘋狂上揚(yáng)。
員工們:“……”
墨總啊,一個電話而已就這般把持不住,那在家那地位,且不是可想而知……
這邊墨司言聽到童樂樂的聲音,似乎很生氣,直接問他,“家伙你放哪里了?”
墨司言緩緩挑眉,“家伙?你要干什么?”
“出什么事了?”這句墨司言立馬緊張的站起來。
“我要帶著防身。”童樂樂氣呼呼的道。
“怎么回事,你說清楚?誰找你麻煩?你遇到什么情況了?我馬上回來。”墨司言一邊說一邊抬腳就走。
“沒有?!蓖瘶窐返?,“剛才陳澤凱打電話威脅我。”
墨司言的腳步頓住了,立馬道,“你別亂來,我們是不能……”
“我知道?!蓖瘶窐方財嗔怂脑挘皣槆?biāo)恍邪???br/>
墨司言:“……”
反正她心里都是個氣,這個渣男為了前途甩了她不說,求復(fù)合不成居然還來威脅他。
如果說當(dāng)初的戀情還有那么一點(diǎn)美好的話,那么現(xiàn)在也被糟蹋的干干凈凈了。
現(xiàn)在她的心里只有怒火,真想拿槍、指著他的頭,好好說話!
墨司言沉默了片刻后答,“在臥室的保險柜里,密碼是你生日,不過老婆,不能亂來,即便要亂來也是由我來。”
童樂樂心里軟了一下,聲音也沒有那么暴躁了,應(yīng)道,“知道啦二爺?!?br/>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
墨司言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這暴脾氣的小妖精。
轉(zhuǎn)頭他給墨司淼打了個電話,“老三,你現(xiàn)在去跟著你二嫂?!?br/>
接到電話的墨司淼一臉懵逼,“我,我跟著二嫂干嘛?不對,誰是我二嫂?”
墨司言:“……”
“哦,尼瑪,童樂比啊!”墨司淼像是想了起來。
墨司言:“……”
是不是每個人都會下意識的忘記他和童樂樂結(jié)婚了?
這是搞啥名堂啊!
“童樂比,我是說我二嫂干啥去了,二哥你這么緊張?!蹦卷祮柕?。
“唉?!蹦狙試@了口氣,“她要去狙人家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