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單單一人站在這里,就給予眾人莫大的壓力。冷月頭也不回,一聲粗狂的聲音已經(jīng)傳入王離耳中:
“答應過你的事自然會做到,那女人只是離死不遠而已,現(xiàn)在可還沒死!”
冷月也不在理會王離如何氣急敗壞,若不是老祖與他有一面之緣,這種小人物根本不可能入他法眼?!八豪币宦暎湓滤洪_罩身黑袍露出一具強橫虬壯的肉身,雙手成拳,朝陳風等人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疾速沖了過去。
魏源還沒有從這一系列驚變中反應過來,冷月已經(jīng)裹挾著鈞天之勢再次朝他攻了過來。此地本就不大,僅有數(shù)十丈空間,冷月三步并作兩步跨沖到魏源身邊。
“面對我還敢分神,找死!”
冷月裸露的身軀潔白如玉,雙手卻呈現(xiàn)漆黑之狀,這一拳之威竟然看似比法器攻擊更加兇險!魏源可不是一般的中期修士,背靠魏家這座大山身上的精品法器眾多,生死關頭面對這無法擋下的致命一擊,心中一狠張口吐出一枚黃金小*強籠罩全身。
“咚……”
黃金大鐘發(fā)出磅礴呂音連帶著魏源一起飛出去撞在落星石柱上,接連撞碎三根石柱后,魏源終于抖抖身軀爬了起來,看上去竟然除了一些皮外傷就沒有其他傷勢!
“你找死!”
冷月突然轉身對陳風怒目圓睜,他右手手腕黑白交匯的地方一條血痕緩緩變淺最后全無痕跡,剛才正是陳風緊急關頭利用風玉劍隨風掩行神通全力突襲斬在冷月身上,卻被冷月及時彌補轉身卸掉打向魏源的巨力雙手擋在脖子前,被斬出一道血痕!
魏源死里逃生,再不敢絲毫大意,接連升起護身法罩和防御法器,快速撤回到齊輝陳風身邊。齊輝不顧危險將地上垂死的胡敏移到一旁,雙眼鼓得通紅,目光殺氣橫溢,他和胡敏已經(jīng)是三十年的至交好友!胡敏被冷月偷襲重傷,這點時間劇毒已經(jīng)侵入她的心脈恐怕神仙也難救!法器瞬間持在手中,拼著找冷月報仇。
“齊道友冷靜一點,現(xiàn)在不是義氣用事的時候,你這樣上去就會枉死,這個人恐怕是一位筑基后期的煉體強者!”
魏源被齊輝舉動嚇得亡魂皆冒,眼前冷月的實力深不可測,齊輝這樣不止會將他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他們也會被拖下去!
陳風口中勸說著齊輝,心中早就驚駭?shù)臒o以復加!剛才可是他御使風玉劍配合著自己渾厚法力的全力一擊啊,還占著偷襲之利,卻只是將冷月的表皮割破,連鮮血都沒來得及流出傷口就愈合了!這就是筑基后期修士嗎!陳風心中瞬間對這冷月忌憚到極致!
“動手吧,老祖需要大量血祭,這些人都是筑基修士,渾身氣血可是難得的補品!若是跑了一個,你們就替代吧!哈哈”冷月盯著眾人貪婪的舔舐自己嘴唇,仿佛盯著人間美味!
王離等人聞言身軀顫抖一下,心中絲毫不懷疑冷月的話,冷月修煉魔功生吃修士的場面他們可是見了不止一次!紛紛出手攻向齊輝等人,害怕動作慢了惹怒冷月。王離實力低微,根本插手不上這種級數(shù)的戰(zhàn)斗,只能跑的遠遠的躲在一旁,伺機插手。
冷月第一個找上的是修為最弱之前壞他好事的陳風,獰笑一聲,身體鬼魅般的消失,再現(xiàn)身時已經(jīng)跨越了五丈距離,冷月身形再閃,離陳風的已經(jīng)不到三丈!
“速度好快!”
陳風此刻神識全開,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冷月的恐怖速度,那身形閃現(xiàn)分明是速度快到極致造成的眼睛錯覺,陳風瞬間穿上了許久沒穿的銀靴,朝左邊躲避過去。銀靴是一件邪器,自從陳風進階筑基之后已經(jīng)不適合陳風使用了,作用雞肋,但是冷月的速度帶給陳風壓力太大,即便只是少許的加持陳風也要珍惜。
“砰!”
冷月橫掃一腿,兩個成人男子合抱的石柱就被踢得粉碎,陳風剛剛避開卻被余波震飛出去,在空中陳風身體強行再次挪動,險之又險的躲過冷月攻來的一拳。
“倒是滑溜!”
冷月冷諷一句再次追了上去,陳風和冷月兩人就在這幾十丈空間里追逐,大部分是陳風抱頭鼠竄偶然利用風玉劍的隨風掩形神通反擊冷月,但是冷月身為一位筑基后期的煉體修士身軀太過強悍,稍加防御都能硬抗過風玉劍的正面攻擊,更有數(shù)次故意露出破綻引誘陳風偷襲。趁機抓住風玉劍,企圖直接毀滅風玉劍令陳風反噬重傷,好在風玉劍用料非凡,材質堅硬,冷月數(shù)拳轟在上面也沒能將風玉劍轟斷,最后被陳風趁機脫離出去。
冷月在場如同妖魔,無人能治,追殺陳風更像是貓捉老鼠,未盡全力,甚至還有余力看向齊輝等人!
另一邊齊輝,魏源兩人對上瘦高男子三人雖然人數(shù)劣勢,但是他們身上無論法器還是神通都勝過對面數(shù)籌,反而取得小小的優(yōu)勢。但是短時間想要將他們斬殺也不現(xiàn)實,若是等冷月將陳風解決掉后,死的就是他們了!
“齊道友,我有辦法重創(chuàng)他們三人,你幫我拖延時間!”
魏源突然私下傳音給齊輝,齊輝神色一怔差點被對面那筑基修士的法器趁機打中,一陣手忙腳亂才穩(wěn)定下來。眼神瞥了一眼獨自面對兩位筑基初期的魏源,心中又是擔心幫他擋下之后魏源突然逃跑,那就是必死無疑的場面。生死關頭由不得他不考慮周到。
齊輝掙扎一番最后鄭重的點頭同意,此戰(zhàn)必須速戰(zhàn)速決,一旦法力不支就是插翅也難逃,他只能賭一下魏源不會撇下他們私自逃跑!
齊輝深吸一口氣,瞬間將那兩個筑基修士納入攻擊范圍獨自承受三人攻擊,對面那筑基中期修士很快猜到了他們想法卻沒有阻止,反而面露譏諷。只要他們三人趁機合力將面前此人斬殺,任另一個人有莫大神通還擋得住三位同階嗎!真不知道是真蠢還是被逼急了。手上的攻擊力度又加大幾分。
原本與魏源對戰(zhàn)兩個筑基修士思維沒有筑基中期修士機敏,見魏源突然脫戰(zhàn)還以為他是要馳援陳風,大驚之下想要跟戰(zhàn)上去,齊輝這時候哪肯拼著被對方那筑基中期修士挨上幾招也將兩人死死拖在原地,無法影響魏源,幾乎瞬間身上就遍布傷痕。
魏源也有過獨自逃跑的念頭,不過很快就被正在追戰(zhàn)冷月打消了,在冷月這種后期煉體強者手中,逃跑只會死的更早!他再次取出來那枚黃金小鐘,極為肉痛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品色混濁的靈液,靈液呈七彩,泛出點點微光,魏源一咬牙,將所有靈液一股腦倒在黃金鐘體表面,這件法器吸收了靈液威勢大增,強大的氣息波動甚至超出了魏源的掌控,鐘體懸空無力自鳴!
魏源見到齊輝在三人的攻擊下已經(jīng)支持不住,強提法力一掌拍在黃金鐘體表面,黃金鐘沒有飛出反而漩渦大起持續(xù)吸收著魏源法力,將他法力吸收半數(shù)之后才慢悠悠飛出,正當對面三位筑基修士滿臉戒備之時,還在空中慢悠悠飛行的鐘體下一刻驀然出現(xiàn)在那位筑基中期修士的頭頂,已經(jīng)化作丈許大小的黃金巨鐘突然墜落將那筑基中期修士罩住,一道震天鐘鳴響遍地下,強烈的波動令附近的幾人瞬間失聰,巨石亂墜,瞬間將所有人的站位全部打亂,威力之前強就是冷月也為之色變。
一切結束后,黃金鐘晃晃悠悠的騰空,里面哪里還有什么修士,原地還遺留著一股淡淡的血霧!
冷月眸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