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全部中了傀儡術(shù),是赤霄宗的弟子,說來慚愧,全是老夫的徒兒?!贝箝L老靈山繼續(xù)說道。
“各位長老,請問胡蔓藤多在大陸哪些地方生長?”白芊歌半蹲下看著尸體旁邊他們的箭上面淬的毒,確實是葫蔓藤。
三長老金谷已經(jīng)將白芊歌治好薛木晨的事,告知了各位長老,他們自然明白,白芊歌這樣問是想知道下毒之人的位置。
大長老嘆了一口氣:“據(jù)說葫蔓藤多生長在西境,隱士大宗族玄族也在哪里,只不過這個神出鬼沒的宗族,世人很少見到,也很少有人能夠走進玄幽山谷,那里遍布瘴氣,毒物。很少有人能進了山谷,還能活著出來。”
“那也就是說,下毒之人極有可能是這隱士宗族玄族的人所為?!闭敯总犯枳龀鲞@樣的分析的時候,大師兄慕冰的眼神透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幽光。
慕冰打量著白芊歌,這個小女子不僅能治病救人,還對用毒知之甚深,莫非上次朱一精兄弟二人不明原因的癢癥,是她的手筆。
掌門無涯真人突然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洪亮如鐘,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白小徒,再過一月,就是九層妖塔的宗比之日,在這之前,本掌門會派慕冰師兄等人,一直近身保護于你,至于想害你之人,假以時日,肯定會露出馬腳。”
“謝掌門?!卑总犯栊卸Y,她到是不客氣,免費的頂級保鏢越多越好。
“黑翼,你也留下?!币钩缛A留下一句話,轉(zhuǎn)身走了,他要先替白芊歌探路,前往西境,而且他也有自己要查清的事情。
無涯真人也沒多說什么,他看出東皇似乎對白芊歌有不一樣的情感,竟然連自己的貼身暗衛(wèi)都留下來保護她。
這一幕,被偷偷躲在偏殿不遠處的穗穗公主看到,沒想到東皇竟然親自來到赤霄宗保護白芊歌,她的指甲扣著墻壁,一股恨意涌上來。
她好狠這些被下了傀儡術(shù)的黑衣人,不能殺了白芊歌,她也暗自開心,看來這白芊歌的仇家也是蠻多的!
她剛走出去不遠,正好看到了朱一精兄弟二人。
“呦,這不是穗穗公主嘛。”朱一精剛剛從藥王谷送回來,瘙癢癥剛剛被治愈,看到貌美的穗穗公主,心也癢癢了。
“兩位師兄,你們想知道是誰害了你們嗎?”穗穗公主突然心生一計,既然自己不方便出面,那就讓做事情沒有分寸的兄弟二人,替自己出口惡氣吧!
“穗穗公主可看到那歹人?”朱家兄弟倆,一提到下毒之人,就恨的牙癢癢,他們可是在藥王谷當中脫了好幾層皮,好不容易才回到赤霄宗的。
“是白芊歌,我親眼看到她下的毒。當時二位師兄不就在藏書閣樓下嗎?看到二位師兄受了這么多苦,我覺得我還是得把真相告訴你們,這個白芊歌向來仗勢欺人,我也是敢怒不敢言罷了?!彼胨牍饕荒樀奈?。
“這個該死的白芊歌,老子今天非要辦了她不可!”朱一超鼻子里噴著粗氣。
“兩位師兄,我可不敢惹白芊歌這個女魔頭,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呀?!彼胨牍鞴室庋b出害怕的樣子。
“穗穗公主放心,我們兄弟倆,好歹也是玄黃境后期修為,她白芊歌也就是一個有心計,手段歹毒的女人而已,哼,我們兄弟倆也不是吃素的!”朱一精補充道。
“那二位師兄務(wù)必小心,我要趕緊走了,她好像馬上就要路過這里?!彼胨牍髡f完就匆匆離開了。
“太好了,老子就在這里等著她個小賤-人!”朱一精兄弟二人在空間里拿出凳子,就坐在路邊等著白芊歌。
白芊歌摘了一朵野花在手中邊轉(zhuǎn)著,邊走著,慕冰和黑翼分別在暗處保護自己,有兩個小尾巴跟著,雖然不自在,但是總算是安全許多。
當她正要穿過前方的一片樹林,回住處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大喝。
“小賤-人,白芊歌,你為何要用毒藥害我們!”朱一精帶著掌風(fēng)就劈來。
白芊歌輕松側(cè)身躲開,還做了個手勢,示意慕冰二人不用出現(xiàn)。
“穗穗公主到是最喜歡搬弄是非?!笨諝庵?,穗穗公主身上的的梔子花香一下就傳到了白芊歌鼻中,作為醫(yī)師的白芊歌,對氣味相當敏感。
躲在不遠處的穗穗公主,心里咯噔一下,這白芊歌莫不是算卦的,一下就能把她揪出來。
“你,少廢話,你一個玄黃境初期修為的,乖乖投降,今個陪我兄弟倆好好玩玩,我們就不到掌門那里告你的狀,這事也就算過了?!敝煲痪壑型赋鲆猓J覦白芊歌的美色已久。
“怎么玩?”白芊歌看著這兄弟倆,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
“前面有片小樹林,咱們到里面去親熱親熱,萬事好商量。”朱一超一看白芊歌好像答應(yīng)了,他突然也飄飄然起來。
“好??!”白芊歌柳腰一擺,往他們跟前走去,朱家兄弟二人差點噴鼻血,真是個婀娜的美人,二人頓時失了魂。
“哎呦,小娘子,讓哥哥好好疼疼你?!敝煲痪宦牥总犯杈谷辉敢?,沒想到這女人挺水性楊花?。?br/>
他們滿腦子都是淫邪之事,他們看到白芊歌美麗的面容越來越近,兩人的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朱一精更是伸出了魔爪,想往白芊歌身上摸。
“啪!”
白芊歌一巴掌扇到了朱一精臉上,正當他愣住之時,白芊歌直接一個反手,只聽得“咔嚓”一聲。
朱一精的胳膊竟然斷了,斷了的手臂無精打采的垂著,他嗷嗷大叫起來!
“賤-人,你竟然敢傷我大哥!”朱一超掄著拳頭向白芊歌砸過來。
白芊歌順勢一拉,朱一超的胳膊也瞬間斷了。
兩人捂住胳膊痛得齜牙咧嘴:“白芊歌,你等著,我們的父親是帝都御史朱朝宗。你連我們都敢傷,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好怕??!那我還是幫你們倆接上吧!”白芊歌上前,“咔咔”兩聲,朱一精兄弟倆的胳膊又被她給接了回去。
“算你識相,現(xiàn)在跪下給小爺們認錯,小爺還能原諒你。”朱一精往后輕輕轉(zhuǎn)了下胳膊,雖然還是很疼,但是至少能活動了。
“本姑娘都幫你們接上胳膊了,算是你們的救命恩人,你們竟然還讓我下跪認錯,算了,不幫你們了?!?br/>
白芊歌說完,左右開弓,只聽得又“咔擦”兩聲,朱一精兄弟二人剛剛接好的胳膊再次斷了。
“哎呦,哎呦!”兄弟二人嗷嗷直叫,誰能想到白芊歌竟然又扯斷他們的胳膊,這次再斷,比上次更痛。
“老娘告訴你們,我能治好你們,也能再傷你們,如果你們一直這么口無遮攔,滿嘴臟話,本姑奶奶醫(yī)毒無雙,自然有一百種方法“賞”給你們仨?!卑总犯枥淅涞卣f道。
這個“仨”,自然指的還有不遠處的穗穗公主,白芊歌的聲音傳到穗穗公主耳中,她嚇得一動不敢動,這白芊歌真是一個比蛇蝎還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