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解放碑的夜晚是如此的多姿多彩,人流量集中,夜店扎堆,無論是否目的好壞,這里都是你放縱的首選。
皇廷一號會所的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紅男綠女穿梭其中,這里是有名的銷金窟,沒有些身家的,還真不敢來這里消費。
“來、來,多喝幾杯?!?br/>
“不行了,再喝下去,今天晚上可就沒辦法做事了?!?br/>
“瞧您說的,誰不知道馬校長您可是海量,真要喝高了,大不了讓這些美女都來伺候您?!?br/>
會所的一間大包廂里,馬副校長正摟著一位年紀可以當他女兒的女生,一邊喝酒吹牛,一邊伸手在女生的身上摸索著。
難怪這幾天在學校里看不到他,原來跑到市區(qū)里來逍遙快活。今天又是一伙做教學器材的商人,宴請馬副校長,教育永遠是最好賺錢的,可以預料,干完這一票,馬副校長的身家又可以有一點小小的飛躍。
看了看時間不早了,商人將一張房卡交到馬副校長的手上,男人都懂得,馬副校長點點頭,示意再聯(lián)絡,拉著旁邊的女生就走了出去。
熟門熟路的來到開好房的酒店,剛進房間,馬副校長迫不及待的就要脫去女生的衣服,但是女生卻欲拒還迎的嬌聲說道:“別急嘛,讓人家洗個澡,你去床上等著?!?br/>
“快點,看我今晚不降服你這個小妖精?!瘪R副校長淫笑的說到,順手在女生的臀部拍了一下,換來女生的一個媚眼,讓他更加的*焚身。
看到女生進了洗手間,馬副校長也摘下領帶,松開襯衫。又從公事包里,掏出一個小瓶子,從里面倒出兩顆藍色的小藥丸,就著房間的涼白開喝了下去。
這么大的年紀還吃偉哥,馬副校長還真是怕自己活的太久。趁著藥勁還沒來,馬副校長將自己扒光了,赤條條的躺在床上,等待著銷魂時刻的來到。
突然電視機打了開來,一片雪花點伴隨著嘈雜的電波聲,嚇了馬副校長一跳。他在身下摸索了一番,掏出一個遙控器,看樣子是不小心碰到了電視的開關(guān)。
馬副校長再度把電視關(guān)掉,然后將遙控器放在凳子上,正準備上床的時候。電視機又開了,一樣的畫面,氣氛逐漸詭異起來,但是馬副校長沒有想太多,估計可能是電視出問題了,干脆走過去,直接把電視的插頭拔掉。
現(xiàn)在應該沒有問題了,馬副校長在爬上床上的時候,還下意識的再看了電視一眼,屏幕是黑的,真是多心了,看樣子最近學校發(fā)生的幾期命案讓他都疑神疑鬼起來。
可是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吵雜的電波聲傳到他的耳朵里,瞬間整個人都緊繃起來。馬副校長感覺腳有些發(fā)軟,頭皮都發(fā)麻起來,怎么可能發(fā)生這樣的事。
電源都已經(jīng)拔掉了,難道現(xiàn)在的電視已經(jīng)可以不靠電源,自行運轉(zhuǎn)了嘛?就算有這種電視,也不應該出現(xiàn)在賓館這種地方吧。
馬副校長感覺自己的呼吸都重了起來,艱難的轉(zhuǎn)過身子,因為不知名的恐懼感,整個人都有些僵硬了。
可是當他望向電視的那一刻,全身的血液都沖到大腦,整個人都呆在了那里,電視里的畫面是那么的清晰可視,那是他這輩子看到最恐怖的東西。
一年前的一幕再度在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馬副校長已經(jīng)恐懼到無法發(fā)出聲音的地步,眼睛已經(jīng)睜大到了一個極限,整個臉部也抽搐起來。
他很想逃離這個地方,但是他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控制不了四肢,深深的恐懼,讓他已經(jīng)忘了如何逃跑。牙齒不斷敲擊在一起,馬副校長全身都在發(fā)抖,他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因為電視里的東西飄了出來,正緩慢的向他靠近。
“不要,不要過來……”
馬副校長悲哀的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退避,他雙手不停的在墻上摸索著,試圖找到一條生路,嘴上還不停的禱告著,絕望在空中彌漫開來。
“不要哇!”
突然一黑,燈滅了,伴隨著馬副校長充滿恐慌的一聲慘叫,只有電視的雪花點一閃一閃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又是新的一天,我精準的生物鐘再一次阻止了我企圖睡懶覺的打算。
一個用力,坐了起來,伸了伸懶腰,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我突然覺得哪里有些不對,似乎寢室里多了些什么,轉(zhuǎn)過頭來,一看之下,眉頭都皺了起來。
“靠,你怎么進來的?不要以為你是政府的公務員就可以隨便進別人房間,還色迷迷的看著我,告訴你,我可不好這口?!?br/>
但是很明顯,花千樹完全無視我的話,這家伙怎么跟鬼一樣的,不對,比鬼還精,進來一點聲音都沒有,也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也有采花的壞習慣。
不過這么大早就來找我,肯定有什么事,我試圖擺脫腦子里一些不和諧的畫面,饒有興致的看著花千樹,開口問道:“讓我猜猜,是不是你發(fā)現(xiàn)自己解決不了這件事,要求你二爺?shù)摹Uf吧,如果二爺我心情好,可以考慮指點你一下?!?br/>
但是花千樹沒有回答,而是掏出一張相片,遞給了我。出于好奇,我接過來,一看不要緊,好家伙,差點沒把夜宵都給吐出來。
照片上是一團血糊糊的東西,是一副人的骨架。四散的血液將床單染得鮮紅,從骨架上依稀可以辨認出是個人,還是個男人。
“我說你大早上來惡心我,有意思嘛?”我一下把這個照片拿開視線范圍,上次在醫(yī)務室是做好心理準備的,這大早上的完全沒有防范,突然一下看到這種東西,換任何人都會不舒服的。
“照片上是市區(qū)的一家五星酒店,受害人是馬文斌,事發(fā)時間是昨晚。”花千樹依舊是淡然的開口,說完一句,就沒有下文了。
“馬文斌?”我還在頭腦風暴,最恨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突然一個激靈,這不是馬副校長的名字嘛,難怪我們在C區(qū)鬧的熱火朝天,也沒有人管,原來這家伙根本就沒回學校。
花千樹感到這件事實在是太奇怪了,他也不敢托大,這次死的馬副校長背景深厚,他已經(jīng)受到來自上層的壓力,他必須盡快解決這件事,所以他選擇還是與我合作,畢竟現(xiàn)在我是最了解事情全部經(jīng)過的人。
我又仔細看了看照片,沒錯,是同樣的手法,跟醫(yī)務室的四位受害者一樣,被分尸的干干凈凈,但是保留了完整的骨骼,這兇殘程度,從照片上看,都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可是它為什么要離開學校去找馬副校長呢?這得多大仇,本來以為它應該會來找自己的,沒想到馬副校長竟然是下一個受害者。
本來我昨天還下定決心,但是今天就聽到這樣的事情,這可是*裸的打臉??!而且身為一個道家子弟,竟然給鬼怪給打臉了,真是恥辱中的恥辱。
“花千樹,我能幫你什么?”我端正了下自己的態(tài)度,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盡快鏟除這個東西,不然這樣下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你與它交過手,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臟東西?”花千樹就連求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讓我實在看的不爽,不過還是要告訴他。
“如果我猜的沒錯,是一只嬰靈,而且是一只擁有意識,投胎九次都不成功的可憐人。也難怪這只嬰靈走入魔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徹徹底底的魔嬰了。雖然我不知道它到底要干什么,但是我估計它最后一任父母是王雨婷和我室友?!?br/>
“我說怎么王雨婷的驗尸報告,有懷孕的特征,卻找不到嬰兒的尸體?!被ㄇ溥@才恍然大悟起來,對我說道:“那你還知道什么?”
“這只嬰靈本來不會有什么問題,可是一年前被人埋在C區(qū)的一棟大樓里,被陰煞歷練了一番,兇性大增,最后竟然逃了出來,成了王雨婷腹中的胎兒。如果王雨婷能生下來,不過是孩子戾氣重一點而已,結(jié)果王雨婷竟然莫名其妙的跳樓了?!?br/>
我自己都覺得這嬰靈實在是太倒霉了,這樣歷經(jīng)辛苦,最后還是一場空,我繼續(xù)說:“我大膽的推論,馬副校長就是一年前埋尸的人,那他有可能是魔嬰的上一任父親,而醫(yī)務室的四人,也阻撓了他的降生,該殺的人,它幾乎都殺掉了,現(xiàn)在跟它有關(guān)系的就只有我室友,和它上一任的母親。
不過看樣子,這魔嬰倒是挺精的,它應該不會直接來找陳沖,不過要是它殺害了還在世的一位母親,那將變成什么樣,具有多大的魔力,我也不敢想象,到時候它再來找陳沖,我們就真的只能坐以待斃了?!?br/>
聽完我的話,花千樹也感覺事情嚴重起來,夭折的小孩本就怨氣重,何況是這種情況,誰知道這所大學里到底有多少嬰兒的怨氣,如果拖下去,估計所有人都要陪葬。
“那我現(xiàn)在就去調(diào)配人手,一定會找出一年前跟馬副校長有染的,并且懷孕的人?!?br/>
花千樹說的很肯定,這種事他做起來的確別我方便的多,誰叫他是有組織的人。我已經(jīng)可以預料最后的交手不久將會來的,希望一切都能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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