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佛門法寶!”烏云奇曼忽然開了口道。
被阿曼提醒,蕭銳也依稀記起以往在公主殿下藏經殿中曾研讀過類似的經典,可當時只當是神怪志一類雜記閱覽,并不曾當真,不料今日倒真的開了眼,原來真有此類似邪非正的佛門法器。
“咦?即是佛法不該都是以慈悲為懷的嗎?怎么還有血淋淋的人頭和手臂?”
女首領莫妍此刻也禁不住疑問起來,實在也不能怪她,只為眼前這十一位千嬌百媚的佳人,手里提著如此奇詭兇殘的法器,任是誰也不能不驚詫起來。
“這些法器看著著實奇幻,看來威力也不在?。 ?br/>
蕭銳不無憂慮道。以如今莫妍與秦小養(yǎng)的本領尚還不能抵敵這十一位少女,再被她們添了這許多神奇的法寶,只怕再加上自己與阿曼也不一定能抵擋得住。
何況蕭銳心思縝密,至今還在留心暗藏中的敵人應該不只眼前這些少女,兩番算計,自己一面人馬處境實在不妙。
“回殿下,如今看來,最該憂慮的不只是這些女子手中的法器,更該擔心的而是這些女孩子怎么會如此想像,世上至多只是四、五胞胎的雙生子,哪里能有十一位之多?”
阿曼的話將蕭銳另一層擔憂點動,少年人一直也在尋思這一點,只是眼下對面敵人已在發(fā)動各自手中的法器。
蕭銳實在顧及不來,只得笑道“阿曼你說的不錯,只是一時半會可來不及細較這些,還是容我慢慢地細想吧!小養(yǎng)……?!?br/>
說到這里,蕭銳一指指向對面少女人群中一位扣搭起花蔓彩弓正待要舉箭來射的女子提醒秦小養(yǎng)道。
秦小養(yǎng)聞聲會意,連忙自肩頭摘下一柄青翎箭,嗖的一聲,一團青光便向了對面女子射去,正打中女郎扣箭射出的一波藍光。
蕭銳見那秦小養(yǎng)一箭射的極準,正打在女郎射出的如水波一樣的藍色蓮花箭上,而且箭矢的方向恰到好處,不只可以將敵箭封死,余波還是射向人群中空隙處的。
看的出來,秦小養(yǎng)手下有留情,想來不外是秦小養(yǎng)畢竟年少心里打著憐香惜玉的心思,再加上他平日里家中嬌妻美妾日夜調教,也讓他本能的不太敢將箭射向一干佳人。
蕭銳在一旁看出秦小養(yǎng)心理,先還一樂,不料眼前小養(yǎng)的飛箭正中敵方蓮花箭后,并沒將其羽箭射落,而是如無物一樣輕松穿過,那女孩射出的藍花箭依舊端端正正的飛了過來。
見此情形,秦小養(yǎng)大驚失色,當下也顧不得什么香玉了,嗖嗖嗖……,連著又是三枚飛箭射出,無如個個石沉大海,沒有一點消息,都不能阻止那藍蓮箭的箭勢。
至最后,一旁莫妍祭起自己火神刺竟也擋不住那枚寶藍色綻耀精光的神箭,兩人大驚失色,忙回身欲搶在蕭銳身前為主公抵擋來箭。
不料就在二人心火如焚之際,蕭銳身后的阿曼忽地素手一招,但見蓮藕一樣的一截白臂自空中驚揚起一波玉光,竟輕輕松松的將那藍花箭招在掌中。
隨著光箭“波”的一聲輕輕炸起,眾人只覺眼前一片暈眩,鼻底好似還有一股清香,阿曼俏臉當即被箭光激的如浸了藍靛一樣的慘碧,旋即又綻起滿臉的紅霞。
那枚秦小養(yǎng)與莫妍費盡心機抵擋不住的藍色夜蓮箭竟被阿曼消解于無形。
阿曼露了這一手奇技,蕭銳大吃一驚,余下的莫妍與秦小養(yǎng)自然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這是什么本事?”秦小養(yǎng)年少,第一個忍不住道。
阿曼聞聲皺眉道“這算不得什么本事,不過是一點小小的巧取騰挪小術罷了。倒是殿下與莫、秦兩位將軍方才受蓮花箭寶光照拂,可有什么異樣感覺嗎?”
蕭銳臉色一變,他沒有料到那藍色的寶蓮箭不止箭矢傷人,連其光華也要小心,想到這里連忙回氣調息,查驗身體有沒有受了內傷或中毒。
正在蕭銳這里回氣時,忽聽一旁秦小養(yǎng)疑聲道“咦!莫大姐,你脖子上怎么有……。”
秦小養(yǎng)神目無雙,眾人聞聲,趕忙轉動目光往了莫妍脖子上望去,卻見莫妍粉勁如玉,肌膚又嫩又滑,與平常無異哪里有一點不對。
倒是莫妍未看不到自己脖頸,心急火燎,她庫夏族女子愛惜容貌如同自己性命一樣,再加上莫妍天生麗質,更是珍視自己容貌,忙不迭慌聲道“怎么,我脖子上有什么不對嗎?是受了傷還是長了疤痕?小王爺,您快說??!”
一旁蕭銳起先以為自己目力不如秦小養(yǎng),怕是有什么異狀自己沒能如小養(yǎng)那樣留意到,當下聞聲忙又聚睛探望了好一會兒,直將莫妍一段粉嫩的白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個周。
再往下就得將眼睛伸進女首領酥胸內了,這才臉上一紅,肯定道“沒什么,許是小養(yǎng)看錯了,莫首領你脖項上沒有一點問題!”
蕭銳這話說的莫妍心頭一口大石旋即放下,當時大松了一口氣,止不住拍了拍玉胸。
接著想起什么來,忙又回首狠狠盯了秦小養(yǎng)一眼罵道“臭小鬼,平日都說你眼力好,怎么這會這么不濟事來,嚇的姐姐我心口七上八下的,再要是胡說八道,小心我用火神刺刺你屁股!”
秦小養(yǎng)此時也揉著眼睛不信道“咦!我明明是見著你脖子上長出一朵蓮花來了……,怎么又一下沒有了!”
說者無心,聞聲的阿曼先是眉間一跳,蕭銳在旁見了,剛剛松下的心不僅又懸了起來。而莫妍也為小養(yǎng)一句話,忙舉起手摸向自己玉項,待查覺沒有一點東西在脖子上時,不由又瞪了小養(yǎng)一眼啐聲罵道“又來胡說……?!?br/>
未知始料不及的一幕又發(fā)生了,但見被莫妍啐罵的秦小養(yǎng)在眾目睽睽之下忽然伸出手來,上前摸了莫妍玉頸一把,口里兀自喃喃道“我明明看見的……?!?br/>
話說莫妍事出不意,竟被秦小養(yǎng)手掌摸中,不禁羞的滿臉通紅,玉項間被秦小養(yǎng)粗糙的大手撫摩的感覺猶在,心口一陣亂跳,等查覺時,這才一個回手,右掌劃起半個圓圈,兜手將秦小養(yǎng)耳根提起。
旋又反掌打了個少年一個清脆的耳光,這才得意罵道“要死了!你這小不點兒竟也敢占姐姐我的便宜!”說完,又是一陣媚笑,笑聲甜膩,將本來將愣在一旁的蕭銳與阿曼激的又是一陣不可思議。
再看秦小養(yǎng),自被莫妍揪起耳根抽過耳光后,少年人竟是不羞不惱,反是像被人灌了迷藥一般,兩眼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才剛打過自己的莫妍細看。
但覺佳人舉手投足,一顰一笑無一處不是美到了極點,心里慌張,舉止也更著迷亂起來,竟一步步向了莫妍走去,不知他要做什么。
蕭銳此刻驚的嘴巴直能放進兩個大鴨蛋,當下再回望了一眼莫妍,只見女首領此刻也是媚眼如絲,兩只桃花眼綻著精光將精神放在秦小養(yǎng)身上,渾不覺自己正身臨戰(zhàn)場。
“不好,這樣下去,準得出事!阿曼,這可怎么辦?”蕭銳瞧出不對,只得向了阿曼問道。
阿曼嘆了一氣道“如今看來莫首領與秦將軍已中了妖女花蔓弓的法術,幸而殿下您修有神通術沒有受弓箭惑亂心神,眼下還是由我與殿下一人一個先將兩位將軍救下吧!”
“怎么救?我可沒有阿曼你那樣化解花蔓箭的本事?”
“怎么沒有?殿下修的神通解術得天地趨演變化比阿曼的巧借騰挪還要精綻,所區(qū)別者只是阿曼所習的近于魔法,而殿下的則是通曉乾坤的正經玄門道術呢!”
蕭銳聞聲一驚,他不料阿曼一身魔術原來與自己殊途同源,也一樣是乾坤騰轉幻化的外法幻術,此刻被阿曼點醒,少年人立時知道該怎么解救秦小養(yǎng)與莫妍身中的邪術。
當下也不再與阿曼細問,只與佳人目光交接略一示意,二人便分身一人一個將莫妍與秦小養(yǎng)救下,當下只見阿曼身化黑云將莫妍圍在云霧下。
而蕭銳則是化為清風如細雨朦身自秦小養(yǎng)身體,待蕭銳顯出身形時,掌心里又多一點淚珠樣的冰藍色蓮花花瓣。
蕭銳知道這花瓣是不能近身的,連忙彈指拂出身外,再想起對面放花蔓箭的少女可惡,用這樣的邪法惑亂自己手下,心中不忿,吹氣成嵐,將那冰晶一樣的花瓣催的如同疾矢直打向對面放箭的少女。
哪知那手持花蔓弓的少女只見手中花弓迎風一抖,那打向她的蓮花瓣便被長弓收去,轉眼又在弓身上生出一朵璀燦奪目的玉蓮來。
而再看阿曼一面,果然如她所說的,道法不如蕭銳精純,雖然將莫妍圍裹住,卻好一會兒才將佳人救醒,只見莫妍皺著眉頭,嘔聲吐出一物,果然也是一粒寶藍色的花瓣。
阿曼從旁見了,忙也揚手一個招展,與蕭銳不同,那蓮瓣被其收入掌中后卻是轉眼不見,好似被她收歸到了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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