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劉書記,你打算妥協(xié)?”
王文遠掐滅了手中的煙,看向了劉紅軍。
劉紅軍搖了搖頭道:“我這不是妥協(xié),只要對齊州縣百姓有好處,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一旦有損齊州縣百姓的利益,我就會毫不客氣的下手!”
王文遠看向劉紅軍的眼神里,出現(xiàn)了一抹欽佩之色,能走到劉紅軍這個位置的人,極少有人能把全部的心思放在百姓身上。
他們的眼睛都是看著天的,極少有人會把目光投向下面,而劉紅軍卻正如那極少數(shù)人一般,把目光投向了下面。
王文遠從煙盒里取出了最后兩支煙,手輕輕一握煙盒,將其捏扁扔了出去,隨之才把兩支煙中的一支甩給劉紅軍,將自己的煙叼在嘴上,擦燃了火柴。
一口煙進入肺里,精神為之一暢的同時,嘴里泛起了淡淡的苦澀,尤其是舌頭上的苦澀味,讓他感到難受,這是在極端的時間內(nèi)抽太多煙造成的。
不過他沒有把這難受當成一回事兒,上輩子這種苦澀他品嘗過太多,煙抽的最多的時候,他的舌頭甚至整日里都是麻木的。
神經(jīng)也是麻木的!
又一口煙經(jīng)過肺部呼出體外后,王文遠才開口道:“我以前說過,我不會讓你吃虧的,今天我再說一遍,只要你心在百姓身上,這一輩子我都不會讓你吃虧的!”
劉紅軍沒有開口,他只默默的抽著煙。
王文遠繼續(xù)自顧自的道:“先從機械廠開始,我會讓你知道,我王文遠說話算話!”
……
這一天,王文遠和劉紅軍在這間小小的飯店中,喝了個爛醉,第二天王文遠醒來,便讓安保公司的副隊長陸保國開著車載他去了機械廠。
現(xiàn)在陸保國幾乎成了他的鏢了,幾乎二十四小時跟在王文遠身邊,王文遠根本就不需要陸保國這樣,可不管他怎么說,陸保國就是不聽,該怎樣,還是怎樣。
王文遠對此也很無奈,只好讓他臨時兼任了司機。
這些日子,機械廠在陳正平老廠長的帶領(lǐng)忙的熱火朝天,幾乎把機械廠每一個角落都清理了一個遍。
王文遠來到機械廠后,陳正平正在領(lǐng)著幾個老工人在做幾個加工銑床的維護。
這幾個銑床是陳正平等老工人拼了老命才留下來的。
對于王文遠的突然到來,陳正平感到驚訝的同時,心里也一下子熱乎起來了。
“王經(jīng)理,您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
王文遠輕輕的笑了笑道:“老廠長,來的雖然有些突然,可為了今天我們都準備了不少日子了!”
僅僅一句話,陳正平渾濁的雙眼就有些濕潤了,是啊,為了這一天,他們準確的,豈止是不少日子,應該說準備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偷偷擦了擦眼角,陳老廠長急忙道:“需要我把大伙都叫過來嗎?”
王文遠點了點頭道:“當然,不過再你把大伙兒叫過來之前,我先問您幾個問題!”
陳正平略有不解的看著王文遠:“王經(jīng)理,是什么問題?”
王文遠淺笑著道:“我記得之前跟您說過,讓您在這段時間里,把咱們廠的職工都找回來,您找回來了多少?”
陳正平一下子支支吾吾起來,王文遠一看陳正平這樣子,就知道八成沒多少人,而且絕對還都是些老弱病殘!
果然,陳正平支吾了一會兒,便嘆著氣道:“王經(jīng)理,我,我對不起您,我,我就找回來了一百二十九個!”
129個?不少了!
王文遠點了點頭道:“好,那您現(xiàn)在去把這129個人著急起來吧,就在這里,我要給大家開個會!”
陳正平說了一句好,便轉(zhuǎn)身吩咐人去叫人去了。
再等人的期間,幾個老工人,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幾張桌子,和幾張椅子,同時把一個有些年歲的,包著紅布頭的話筒擺放在了桌子上。
大約半個來小時,這129個職工,陸陸續(xù)續(xù)的到齊了,這些職工都是自己帶著凳子來的,來到后,就默默的排成一排一排的坐下,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整齊的方陣。
王文遠環(huán)視了一圈,心里嘆了一口氣,果然都是老弱病殘,年紀最輕的,都有四十來歲了。
不過,雖然都是些老弱病殘,但是王文遠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看的出來,這些人絕對都是一些技術(shù)類骨干,通俗點講,就是一些老技工,而且是一些手藝絕對不差的人,最重要的是,他在這些人身上看到了軍人的氣質(zhì)。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