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怎么了?”季如意反問道。
白逸道:“我覺得她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br/>
“她當然心里有事?!奔救缫獾溃骸八牡托纳先硕荚诶卫镪P(guān)著呢?!?br/>
“哦?”白逸問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她家以前送好像富商,好像是牽扯到一件命案被問了斬監(jiān)后,去年我和周文山到黃文敬家去做客時瞧見了她,她正在求官說情。我瞧她模樣生漂亮,便對她說我能想辦法讓她爹和心上人在秋審時判為緩決,條件便是要在我身邊終身為奴為婢,一切都得聽我安排?!奔救缫獾馈?br/>
白逸道:“那現(xiàn)在她爹和心上人呢?”
季如意道:“當然是在牢里,恐怕除非大敕,否則一輩子也別想出來了?!?br/>
白逸笑道:“那其他四個姑娘都是這樣騙來的?”
“怎么說是騙來的。除了沐白歆外,其他四個都是我買來了,有一個還是官妓?!奔救缫庑Φ溃骸拔腋嬖V你吧,她們五個是我準備的頭牌,在另一處宅子里還有數(shù)十個漂亮的黃花大閨女。那女孩也都是由沐白歆來調(diào)教,都不知道我的存在?!?br/>
白逸看了她半晌,嘆息了一聲:“她們都還年紀輕輕的,就要逼她們淪為娼妓,想起來真是于心不忍?!?br/>
季如意道:“有什么忍不忍的,她們都是福薄命賤之人,就算我不收留她們買她們,她們恐怕早就餓死,就算不死也比為奴才娼好不到哪兒去。我說了你怕是都不會相信,那些姑娘都知道過些日子就會淪為娼優(yōu),可她們絕大不份雖然談不上是高興,但絕對不傷心?!?br/>
白逸一怔:“不會吧,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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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還有為什么?”季如意道:“她們在這里過的可是小姐般的日子,就算以后成了優(yōu)伶,也比她們以前過的日子要強百倍千倍。哎!你是沒聽她們說過以前過的日子,我也算是窮苦人家過來了,聽起沐白歆說起她們的身世,我簡直不敢相信。可能在她們而言,以這種方式去當娼優(yōu)簡直是老天爺對她們的恩惠?!?br/>
白逸聽得瞠目結(jié)舌,也不知季如意是不是說得太夸張了,不過那些姑娘都在這里,想來應該也不是唬人。雖說白逸早就知道這個世界男尊女賤,但也沒想到會到如此離譜的地步,但又一想到林月華也有釋然了??磥矸堑皇悄械膶⑴丝吹幂p賤,連女人自己也輕視自己的女子身份,否則也不會出了林月華那樣的慘事,而村里的人都不聞不問。白逸也這才明白季如意自從第一次和自己歡好之后為什么會變得那么卑躬屈膝。
季如意發(fā)現(xiàn)白逸正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你,你怎么了?”
白逸收回心神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說的話會讓人變得邪惡?!?br/>
季如意笑了笑道:“有如候男人還是要壞一點好,像那種一天到晚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男人是做不出什么刺激的事來。”
白逸壞笑道:“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季如意道:“還不是聽你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唄?!贝策叺臒魻T被吹滅了,男的女的都做起自己想做的事情來。
翌日清晨,劉貴早早的就在外面?zhèn)浜昧笋R車,白逸和季如意剛乘車準備離開就有人來找季如意了。
“哎,我說周夫人您這一早是上哪兒去呀。我這兩天來找您一起去進香也不見你在家?!?br/>
“哦,張夫人啊。我兩天有事忙,我本來還想去找你一起去的進香求菩薩保佑官人平安,可不實在是有事太忙了啊?!奔救缫獾馈?br/>
張夫人走上前來道:“哎,剛才進到馬車里的是誰呀?我瞧著好像是個男人?!?br/>
周夫人呸了一聲,笑道:“什么男人不男人的,說得真難聽。你可別亂說,那是我侄兒。我不是說這兩天有事嗎,我侄兒找我有事兒,我做姑母的總不能把他晾在一邊吧?!?br/>
張夫人連連打自己的嘴:“瞧我這張不會說會的嘴,總是說錯話。那你們這是要出去啊?”
“是啊。”季如意道:“要不改明兒個我一定上你府上去找你,一起去廟里拜祭菩薩?!?br/>
白逸從馬車中出向那張夫人禮貌性的問候了一句,對季如意道:“嬸嬸您有事就不用陪侄兒了,侄兒的事小,你叫個丫環(huán)陪侄兒一起去便成了?!?br/>
“好吧。”季如意對劉貴道:“去把春香叫來?!比缓笥謱Π滓莸溃骸澳枪媚妇妥吡?,過些天有空了我就叫你兩表妹出來好好和你敘敘?!?br/>
“嗯,嬸嬸慢走?!卑滓菸⑿χ惺?,目送著季如意離去。
春香是從洛城帶過來的丫環(huán),自然和白逸熟識了。二人車上情話綿綿,一路就向城郊外去了。
白逸見到初靈,問道:“什么事???干嘛一定要我一大早趕回來?”
初靈哼了一聲,皺著眉頭頗為生氣的道:“從今天開始你要聽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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