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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鵬舉不笑的時候氣質(zhì)粗豪凌厲,彷佛一個黑社大佬,可當他笑起來的時候,憨厚可掬,感覺甚是親切。
陸飛揚呵呵笑道:“我祖籍就是江城人,后來遷到了中州市,現(xiàn)在又遷回江城市了?!?br/>
他再次打量了王鵬舉一下,發(fā)現(xiàn)他的胳膊很粗,拳頭很大,按照自己對形意五行拳的了解,笑問道:“王師兄,你的五行拳里是不是崩拳打得最好?”
王鵬舉有些驚異地看著陸飛揚:“陸師弟,好眼力啊,你是怎么看得出來的?”
陸飛揚呵呵笑道:“崩拳,在五行中屬木,練崩拳進步時,后腳大腳指跟部特別用力,大腳趾內(nèi)側(cè)為脾經(jīng)之起點隱白穴,其外側(cè)為肝經(jīng)之起點大敦穴,故換一步必能從此二穴牽動脾肝經(jīng)之脈氣,使之沿腿內(nèi)側(cè)而上,兩臂出入時磨肋,不斷地撫摩期門、章門二穴,章門為肝經(jīng)之要穴,脾經(jīng)之募穴,八會穴之一,期門為肝經(jīng)之募穴,大敦為肝經(jīng)之井穴,所以練習崩拳可以舒肝,肝氣舒則心血足,筋膜健脾氣開則肌肉豐滿。練習崩拳至一定功候,自會氣從根生,由腰脊發(fā)于四肢,使人有臂粗拳大之感,且兩脅舒暢,步履輕捷。”
王鵬舉一挑大拇哥,敬佩地說道:“又碰到一個行家!”
陸飛揚有些赧然道:“王師兄,不是我是行家,而是我讀的書多,讀過很多武術方面的書,記憶力還算不錯,看過一遍就能記得大概!”
王鵬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有很多無關閑雜人等在偷偷窺視他們,便沖陸飛揚笑道:“陸師弟,這個地方不是講話的地方,咱們換個僻靜的地方談談!”
陸飛揚早就注意到,那些對自己不懷好意的人都在鬼鬼祟祟地盯著自己,特別是李建國那個老狐貍,或許他一直懷疑自己今天的舉動,所以沒有跟其他領導一起離開,而是找了一個借口留下來,偷偷地窺視著陸飛揚。
還有那個疑似劉建設堂姐的劉建華也像一個老巫婆一樣盯著陸飛揚。
陸飛揚感到渾身不自在,便讓吳新輝帶著他、李晴晴、王鵬舉,去吳新輝的辦公室詳談。
進入?yún)切螺x的辦公室之后,吳新輝正要開口說話時,陸飛揚對他擺擺手,示意先不說話。
吳新輝看陸飛揚神秘兮兮的樣,為之一愣。
陸飛揚用神圣煉金術的神識勘測四周,發(fā)現(xiàn)在吳新輝的固定電話里面有一處可疑的東西,他便悄悄走上前,把固定電話翻起,手指按了一下電話后蓋的螺絲釘,輕輕一扭,根本不用起,就把螺絲釘弄出來,把后蓋打開,果然看到,電話里面有個小小的竊聽器。
吳新輝看到那個竊聽器之后,臉色大變,他知道肯定是李建國、謝長榮那些覬覦總經(jīng)理寶座的副總經(jīng)理放在這里偷聽他秘密的,幸虧他立身堅定,從不行賄賄,不然他不可能在這個寶座上坐的穩(wěn)如泰山,可他私德有虧,曾潛規(guī)則過女下屬,這一點也是致命缺陷,若是被那些敵人掌握,也是為可怕的。
吳新輝想要把那個竊聽器摘掉。
陸飛揚擺擺手,在一張白紙上寫道:“將計就計,牽著敵人的鼻走!”
吳新輝馬上明白了陸飛揚的意思,他沒有繼續(xù)摘掉那個竊聽器,而是把電話原樣裝起來。
裝完電話后,吳新輝故意沖陸飛揚怒喝道:“陸師弟,你到底怎么想的,放著價值五六億的富礦不要,卻去拿那價值幾萬的貧礦,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
陸飛揚故意大聲說道:“吳師兄,你誤會我了,我要那個黑鵲山鎢礦,不是想著那些鎢礦石,而是想著那里的環(huán)境,那里有很多奇特的石頭,可以搭建出地獄閻王殿的感覺,搞個鬼片拍攝基地挺不錯的!”
吳新輝簡直被陸飛揚氣瘋了:“你腦袋真是秀逗了,那里山崎嶇,道不暢,誰會傻得把劇組搬到哪里去?”
竊聽器在那里,吳新輝是那樣說話,他同時也用筆寫著:“你真的是那么想的嗎?”
陸飛揚猶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告訴吳新輝,自己在黑鵲山發(fā)現(xiàn)了價值不下億的鎢礦,還是富礦。
在陸飛揚猶豫的時候,王鵬舉朗聲笑道:“陸師弟好創(chuàng)意,只要布景弄好了,那里絕對可以成為最好的鬼片拍攝基地……”
說是那樣說,他在白紙上寫著:“陸師弟,你是不是在黑鵲山上發(fā)現(xiàn)了新的礦脈?”
陸飛揚看了王鵬舉的問題,才明白他在鎢礦拍賣大會上為什么一直默默地看著自己,這個秘密自己還沒有跟其他人分享,他怎么會知道呢?
陸飛揚淡淡一笑:“王師兄,你都沒有去過那個黑鵲山鎢礦,你怎么知道那里適合成為最好的鬼片拍攝基地?”
這句話不用寫在白紙上,相信王鵬舉也明白自己在問什么。
王鵬舉憨厚一笑:“八年前,我來過黑鵲山,進過那個坑洞,發(fā)現(xiàn)怪石嶙峋,非??植溃_實適合拍鬼片……”
他們說的并不是連篇鬼話,那個坑洞里那些怪石確實都挺像一些妖魔鬼怪,而且常有一些靈異事件,這也是促使春雨集團不惜一切代價把黑鵲山鎢礦拍賣出去的原因之一。
王鵬舉一邊說,一邊寫道:“十年前,我在明珠市地質(zhì)研究院的勘探隊工作,我們隊受一個姓程的老板的邀請,來黑鵲山勘探,那次我們勘探出,黑鵲山有不下于十萬噸儲量的富鎢礦,程老板要求我們保密,我們還簽了一個保密協(xié)議,因為那時我還沒有想過開礦,就暫時把這個事情拋在腦后,后來才知道那個程老板打錯了礦脈,只找到一個貧礦脈,拒不支付我們研究院的勘探費?!?br/>
吳新輝、李晴晴看到王鵬舉在白紙上寫的事情,都驚喜交集地看著陸飛揚,他們才恍然大悟,為什么陸飛揚會放棄只有一萬噸儲量的烏鴉山鎢礦。
吳新輝在白紙上寫著:“陸師弟,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里有十萬噸儲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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