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遇見,不說再見最新章節(jié)!
另一個老頭也敲著隔斷,“知道這是哪嗎?這是派出所!都不想出去了,是不是?”說完,目光掃過于挺,最后落在那個紋身大漢身上,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紋身大漢滿臉不屑,冰冷的對兩個老頭說道:“拍啥拍,拿個警棍就很牛逼呀,真牛逼的話你進來打我呀?!?br/>
“你,。。。。。。”
老頭的臉瞬間憋得通紅,用警棍指著紋身大漢,卻說不出來,“啪”,隨即把警棍打在隔斷上,發(fā)出一聲裂金般的響聲,罵道:“你個雜碎,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是人民專政。”
說著,就要打開不銹鋼門,進去修理那個紋身大漢。
另一個老頭連忙抓住他的胳膊,湊在耳邊,低聲說道:“老李,別沖動,這兒有監(jiān)控,咱不能犯錯誤,即便要收拾他,咱也得把監(jiān)控給關(guān)了,再收拾他們?!?br/>
攥著警棍,怒氣沖沖的已經(jīng)把不銹鋼門打開的老李頭,聽了另一個老頭的話,突然間像換了個人似的,輕輕的又把門關(guān)上,盯著紋身大漢,好像看到了紋身大漢哭爹喊娘的慘樣,臉上露出了陰森森的笑容。
“帶著個協(xié)警的標志,就以為自己是個警察,誰不知道你們兩個老家伙是保安公司的,在這兒裝什么大爺。告訴你,我兄弟就是你們保安公司的老總”紋身大漢一臉的鄙視,帶著賤笑的說道,唾沫星子亂飛,都噴到了于挺的臉上,真他娘的惡心。
另一個老頭聽到就是一愣,盯著紋身大漢,冷冷的說道:“保安,保安咋了,我們,一沒偷二沒搶,憑本事吃飯,掙得是血汗錢,我心安理得。哪像你們這些吃人飯,不拉人屎,說人話,不辦人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的社會渣滓,整天盡干些偷雞摸狗、作奸犯科的事兒,掙得是盡是些傷天害理、讓人戳脊梁骨的錢。你有啥可傲嬌的,因為你長得黑,長得壯,長得像坨屎,因為你認識保安公司的老總,告訴你,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這活明天我不干了,但今天在這兒,你歸我管,不服氣,咱走著瞧!”
說完不再搭理那個紋身大漢,拉著老李頭又坐回到座位上,兩個人在哪兒嘀嘀咕咕的商量著什么,聲音很小,聽不到,不過兩個人的眼里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還不時的向紋身大漢看兩眼。
“大哥,就沖你這氣勢,就沖你這硬氣勁,兄弟我佩服的五體投地,我還想出去找工作呢,你肯定也不想呆在這兒吧,要不咱別比了,你坐那邊,咱聊聊”于挺一幅崇拜而又害怕的模樣,試探的說道。
“少他娘的啰嗦!你佩服我也不行!必須比!我還要看你當著你朋友的面被我干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的慘樣!”看到于挺服軟,這個紋身大漢更加囂張,他就是要虐了于挺,要在錢茉、孫燕姿面前顯擺出他的威猛,他以為這樣就一定能獲得兩位美女的好感,豈不知已經(jīng)把兩位美女惡心的不要不要的。
這就如同非洲大草原發(fā)情的公獅,一定要不斷打敗同類,彰顯自己的雄壯,威武,方能最終獲得母獅的好感,進而獲得交配權(quán)似的,這種人通過不斷的強化,打擊對手,獲得自我滿足感,進而獲得別人的仰視,進而認為自己很優(yōu)秀,進而自認為自己很來不起。
畢竟人不同于動物,這種心態(tài)說白了,就是有病,得治!
于挺嘴角露出了一絲譏笑,平靜的說道:“那好吧,咱接著比,你先打我一拳,我再打你三拳”
紋身大漢也不廢話,扎好馬步,抬起如缽般的大拳頭,照于挺的胸口猛然砸去,冰冷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即將得手的得意。這一拳勢大力沉,如果真的砸中,胸骨肯定折了。
讓我們放慢鏡頭:那拳頭離于挺只有15公分,只見于挺一個側(cè)身,探出左手抓住紋身大漢的右拳手腕,右手變掌迎著大漢的拳頭揮出,這動作一氣呵成,在眾人的眼中,快的好像一道閃電劃過。在拳掌接觸的一剎那,只聽“嘭”的一聲悶響,好像一頭野牛撞上一頭大象,震得大家心里一顫。于挺的眉頭緊皺,掌心好像被鐵錘砸中似的,猛然一麻,然后鉆心的疼,卻顧不了那么多,順勢將掌變爪,粗糙滿是老繭的手,緊扣住紋身大漢的拳頭,左手側(cè)向用力,扣住拳頭的右手順著拳風向懷里用力的帶。
紋身大漢被于挺這么一帶,中心前移,因為隔著審訊椅子,腿到肚子被審訊椅子擋住,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前傾,緊緊的頂住審訊椅,拳頭的力道泄去大半,于挺握住手腕的左手向上方提,,緊握住拳的右手順勢在空中劃了一個個大大的弧度,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骨關(guān)節(jié)脫臼錯位的聲音,在不大的房間里,顯得刺耳,寂靜之后是“滋滋”節(jié)能燈的的電流聲。
于挺收住招式,松開了手,紋身大漢的右胳膊瞬間耷拉下來,“啊,”紋身大漢發(fā)出一聲慘叫,左手扶住右胳膊,疼的額頭的汗都出來了,扯著嗓子張嘴就罵道:“我日你大爺,小子,你陰我”
于挺左手揉著被砸的已經(jīng)有些麻木的右手手掌心,一邊輕佻的說道:“我沒陰你,是你先出手打我的,我是正當防衛(wèi),那監(jiān)控可以作證”說著側(cè)著身指著正面對著紋身大漢正前方墻角的攝像機。
“行,小子,你有種,除非以后你不在東城市混,否則,我跟你沒完”大漢額頭淌著汗,嘴角輕微的顫抖著咬著牙說了句沒營養(yǎng)的話,不再吭聲,嘴里不停的吸著涼氣,疼啊,看著都疼,這種感覺有過脫臼的經(jīng)歷最能體會。
“別整這些沒營養(yǎng)的東西,你能出去再說吧,至少現(xiàn)在,你需要坐到那邊去”于挺,用指頭指著中間位置的椅子,“離我的兩位朋友越遠越好,否則,。。。。。?!庇谕︻D了頓,盯著他的左胳膊說道,嘴角露出了一絲輕佻的笑,看在紋身大漢的眼里,卻是那么的驚心動魄。
紋身大漢乖乖的挨著之前受傷的三個混混的位置,坐在那兒,旁邊站著的的龍哥一看紋身大漢受了傷,又恢復(fù)了先前的賤樣,一幅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道:“黑大個,你也有吃癟的時候啊”
對于挺輕松的一招就卸了他的胳膊,紋身大漢對于挺有了深深的懼意,但并不代表他就是落毛的鳳凰,看到龍哥那一幅欠削的模樣,站起來,抬起右腳照他的肚子上就踹出去,惡狠狠的說道:“去你媽的,滾遠點”。
可憐的龍哥,被一腳踹的倒飛出去,身體撞在不銹鋼隔斷上,又彈回來,臉貼地,跪著捂著肚子,嘴里啊啊的叫著,那三個受傷的混混卻沒有一個扶她,沒有一個人說話。
原來聽紋身大漢講“光榮事跡”的幾個混混,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自覺的站起來,挨著紋身大漢依次坐下,好像上課停講的小學(xué)生般的乖巧,眼睛里露出了乖巧溫順的神情。
錢茉、劉奮強、孫燕姿、外邊的兩個老頭兒、三個受傷的混混,都是一個心情,震驚,好比買了彩票,開獎的號碼,和自己的彩票號碼一模一樣般的震驚,都是一樣的表情,目瞪口呆,于挺那行云流水般的擒拿手瞬間制服一個強大的對手,把大家給鎮(zhèn)住了。
于挺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看到還愣在一旁的錢茉、孫燕姿,拍著座椅道:“愣著干嘛,過來坐呀”,好似一個鄰家大男孩般的帶著陽光般的笑容。
“哦”錢茉回過神,低著頭走過來坐下,卻不敢看于挺的眼睛,她此刻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感覺很奇怪,自己突然喜歡上了這個只是一面之緣的大男孩,他好像是個謎一樣,讓錢茉心里放不下,猜不透,抓不著。
孫燕姿也緊跟著過來坐下,臉上原本冷漠的神情,好像冰雪遇到了春風一般,慢慢的融化,“謝謝你啊,之前我有失禮的地方,希望你不要介意”說著臉上露出紅暈,非常難為情的說道。
“什么事,我都忘了,你還記得嗎”于挺有些調(diào)皮的反問道,想緩和下有些尷尬的氣氛,因為大家都不說話,盯著他看,好像自己是獵物一遍,讓他感覺很別扭。
“哈哈,我也忘了,讓我們重新認識下,我叫孫燕姿”孫燕姿站起來主動向于挺伸出了手,豪爽的說道。
于挺也站了起來,“我叫于挺”,兩雙手握了一下便松開了。
“老六,你小子讓我刮目相看呀,你的功夫這么厲害,我拜你為師,回去教我兩招唄”
劉奮強從震驚中回過神,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好像哥倫布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
“拜師談不上,教兩招也可以,就是怕你吃不了苦”
“你小瞧我,是不是,我跟定你了”
“好吧,等咱回去再說”
。。。。。。
屋里的只有于挺和劉奮強你一句,我一句嘮著,其他人都不說話。
此刻,滯留室的門開了,小趙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中年男人,一個大概50多歲,,禿頂圓胖臉,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色的t恤,黑色的到膝蓋的大褲頭,腳上一雙運動鞋,脖子里戴著個大金鏈子,手腕上戴著金表,一幅暴發(fā)戶的派頭;另一個中年男人略瘦,清瘦的臉龐,棱角分明,一雙眼睛閃著晶亮的光芒,透著自信,一身休閑裝,黑皮鞋,顯得干練,看氣質(zhì)像是商海摸爬滾打多年的商人。
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兩個老頭愣愣的看著里邊,誰也不說話,也沒站起來,就輕咳了一聲。
那個叫老李的老頭回過神,趕忙站起來,另一個老頭也站起來迎過來,兩個人臉上堆著燦爛的笑容,“趙警官,來了”
“嗯,讓那兩個女孩出來,他們可以走了”小趙對兩個老頭說道,隨手把兩個人的身份證遞給老李。
“好的,我們現(xiàn)在安排”
說著打開門,讓錢茉和孫燕姿出來,開始辦手續(xù),歸還他們的隨身物品。
“茉茉,阿姿,你沒事吧”戴金鏈子的男人看到兩人從里間出來,關(guān)切的問道
“爸,我沒事”
“舅,我也沒事”孫燕姿連忙說道。
站在后邊稍瘦的男人上前兩步關(guān)切帶著點生氣的說:“接到你的電話,我和你舅舅就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你媽公司有事,來不了,這會兒他應(yīng)該到家了,在家等著你呢,辦完手續(xù)咱回去,以后不要大晚上跑出來了,都急死我了”
“知道了”孫燕姿吐了下舌頭,很不情愿的說道。
“爸,里邊還有我的兩個朋友,今天晚上吃飯時有混混騷擾我和表姐,因為救我和表姐和那些人發(fā)生沖突,并打傷了他們,也被帶來關(guān)在里邊,你能把他們一塊帶走嗎?”錢茉看著老爸充滿委屈的說道。
“額,趙警官,這是什么情況,你剛才不是跟我們說,我女兒和他表姐,是目擊者被帶回來做調(diào)查的,怎么現(xiàn)在又成混混騷擾我的女兒,我女兒成了受害者,這到底什么情況,希望你能如實的告訴我”個子高的中年男人看著趙警官,嚴肅的說道
“這,這,這兒說話不方便,咱到樓上說”趙警官吞吞吐吐的一幅欲言又止的表情。
二樓,小會議室。
“什么?監(jiān)控畫面顯示那幫人沒有騷擾我的女兒,我女兒全程目擊打架斗毆的整個過程!”高個子男人一臉驚訝,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你簡直視在胡說!”錢茉一臉憤怒的沖趙警官吼道,“我作為目擊證人?我是受害人!好嗎!就剛才在里邊,還被里邊那個之前進去的混混給騷擾了呢,要不是于挺,我現(xiàn)在和表姐肯定被。。。。。?!卞X茉越說越氣憤,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也是受害者,我表妹說的都是實情”孫燕姿補充道。
“這么大的事情,我相信兩個孩子不會說謊。。。。。。”
“啪”高個子男人,把手狠狠的排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盛滿水的一次性杯子內(nèi)的水都濺出來。